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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浅靠在沙发里,“你急什么。” “我急啊。”云屿白理直气壮,“我是你俩的cp粉头子。” 赵乾在旁边推了推眼镜,“上上次说你是沈逾和沈若薇的兄妹粉头子,上上上次说你是姜柠和她那个投资人的cp粉头子,你到底是什么粉头子?” “我多担。”云屿白说,“不行吗。” ———————————— 宝们,中秋快乐呀~ 你是我的婆娘 沈逾从沙发上直起身,把威士忌放在茶几上,环顾了一圈在场的人,“既然人都到齐了,玩点什么吧,光坐着喝酒聊天太没意思了。” 萧砚辞把杯子搁下,“玩什么?” “国王游戏,老规矩。”沈逾说,“谁抽到鬼牌谁就是国王,可以指定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事。” “无下限?”云屿白眼睛亮了一下。 “有底线。”赵乾说,“底线就是不能太过分,你自己把握。”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云屿白翻了个白眼,但人已经站了起来,从旁边吧台上拿了纸和笔,开始裁小纸条。 沈若薇凑过来,“我来写。”她接过笔在纸条上飞快地写了一通,然后把纸条折好,丢进茶几上一个空的水晶烟灰缸里。 “规则先说好。”沈若薇把笔搁下,扫了一圈所有人,“抽到鬼牌的是国王,国王可以点名让任何一个人做一件事,被点名的人不能拒绝,但国王不能提超出底线的事。” “什么是底线?”姜柠举手问。 “底线就是……”沈若薇想了想,“不违法,不受伤,不涉及人格侮辱,其他的随意。” “随意?”苏晚棠在旁说了一句。 “随意。”沈若薇确定道。 游戏开始,人设崩了 云屿白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寒临渊,“不是,你谁啊?从我寒哥身上下来!我寒哥能说出这种话?!” 赵乾伸手把他拽回来,“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云浅你听到没有,他说你是他婆娘!婆娘!他居然会说这种词!”云屿白转头看谢云浅,一脸,“你男人被夺舍了”的表情。 谢云浅端起冰水喝了一口,嘴角压着笑,没接话。 姜柠手指着寒临渊,最后只挤出来一句,“寒哥你,你人设崩了你知道吗。” 苏晚棠在旁边接了一嘴,“什么人设崩了,这叫真人不露相。” 寒临渊坐在那儿,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刚才那句话跟他没什么关系。 沈逾从沙发上直起身,“好了好了,下一轮,继续。” 第二轮摸牌,沈逾摸到鬼牌。 他把纸条翻过来,鬼脸朝上,冲所有人晃了一下,然后目光在沙发区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寒临渊身上,沈逾嘴角慢慢弯起来。 “临渊。”沈逾说,“对着云浅,跳一段喵喵舞。” 云屿白刚缓过来,又激动了。 萧砚辞把杯子放下,明显也是要看热闹。 寒临渊没说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谢云浅面前。 谢云浅靠在沙发里,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寒临渊低下头,跟他对视了一瞬,然后退后半步,开始跳,他抬起两只手,在脸旁边比了个猫爪的姿势,动作比沈逾流畅多了,整个人站在那里,肩膀微微侧着,头偏了一点角度。 “喵。”的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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