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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队伍的方案大多是“推荐申购”和“长期持有”,只有他们给出了“不建议申购,短期看空”的结论。 理由是应收账款风险敞口过大、自由现金流持续为负、上市后锁定期一过大概率破发。 评委最后给了他们全场最高分,点评的时候说了一句“风险提示部分可以作为投行风控部门的培训教材”。 活动结束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谢云浅和寒临渊站起来,跟会长和副会长打了个招呼,一前一后走出了社团活动室。 会长和副会长还坐在沙发上,旁边几个社员围过来,其中一个看着谢云浅和寒临渊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片刻,然后转回来,用一种带着感叹的语气: “谢少和寒少这俩人的脑子,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旁边一个女生接道,“我妈要是给我生这种脑子,我少活十年都行。” 话题没说几句就歪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忽然压低声音,凑近茶几,语气里带着八卦,“听说谢少和寒少在一起了。” 坐在对面的男生立刻摆手,眉头皱起来,“可不能瞎说啊……那可是寒少和谢少,你这消息要是传出去被本人听见……” 眼镜男不服气,把声音又压低了半度,但语气笃定道,“真的,我姨哥当时就在寒少的生日宴上,亲眼看到,寒少当场亲了谢少。 我姨哥回来就跟我们说了,还专门叮嘱我们别大嘴巴。” 这一下另外两个社员也加入了讨论,一个捧着马克杯的女生说“他们两家那种级别的家族,家长那边应该点头了吧”。 另一个男生说“那就是真爱无敌”,然后坐在角落里的女生把手机锁屏搁在桌上: “别说别的,他俩就都很厉害,不管是家世还是自己本身,站在一起就是强强联合。” 会长听他们越扯越远,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来,复盘一次刚才的案例。” 话音刚落,几个社员同时发出了拖长了的哀嚎,有人捂着肚子说“会长我饿了,能不能先吃饭”。 副会长在旁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帮腔道,“饿着肚子复盘效率也不高,要不先去吃饭?” 会长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面前这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行吧,先吃饭。”几个社员欢呼一声,就往门口涌。 —————————————— 68积分 余额:六十二亿零一百五十七万一千一百九十四点四。 62015711944 —————————————— 求轻喷 背景 寒家老宅。 寒母正站在一盆白鹤芋前面,她穿了件亚麻色的家居袍,袖口卷到小臂,手里捏着一把修枝剪,刀刃在花茎上比了比,剪掉一片枯黄的叶子。 然后把剪刀搁在旁边的藤编托盘上,退后两步看了看整体造型,加湿器吐着极细的白雾,阳光从玻璃透进来,被雾气滤成柔和的光晕。 寒父坐在窗边的棋榻上,面前摆着一副云子围棋,他一个人下棋,左手执黑右手执白,黑子刚落下一子,白子捏在指间转了好几圈还没落子,面前这个劫争他已经自己跟自己耗了快二十分钟。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开衫,鼻梁上架着空框镜,棋盘旁边的紫砂壶冒着袅袅的热气,茶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桂花味。 白家老太太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一个竹编的签筒,正不紧不慢地晃着。 签筒里的竹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节奏均匀,她晃了几下停下来,抽出一根签,眯着眼看了看签文。 …… 走廊拐角处,两个年轻的女佣凑在一起,一个手里端着放了几只水晶杯的托盘,另一个拎着刚换下来的桌布。 端托盘的小声嘀咕,“今天是怎么了?先生夫人聚到一起也就算了,连老太太都来了。 我在老宅干了三年,这三位同时出现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拎桌布的接话,压低嗓子凑过去,“听说今天要见什么大人物。 我妈天没亮就被夫人交代要做她的拿手菜……就那个八宝葫芦鸭,光填馅就得填一个钟头,还有那道蟹粉狮子头,蟹粉得现拆。” “大人物?多大?” “不知道,但能让主家重视起来的,一定来头不小。” 俩人正说着,就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一个戴银链眼镜的女人站在拐角处,深灰色套装,头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低髻,是这栋宅子的管家。 她看着两个凑在一起的女佣,语气不轻不重,“厨房那边水槽还没清理,茶点要开始准备了,别聚在这里闲聊。” 两个女佣同时站直,端托盘的先跑了,拎桌布的紧随其后,管家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推了推眼镜,银链子在脸颊边轻轻晃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年轻人啊”,然后转身往花园的方向走去。 …… 谢云浅站在主卧的穿衣镜前,偏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左侧那两块暗红色的痕迹,一块在喉结下方,一块在锁骨窝的位置,他抬手摸了摸,不疼。 脑子里自动回放了昨晚的画面,他们在沙发上本来各刷各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就滚到一起去了。 寒临渊把他按在沙发靠垫上吻他,从嘴角吻到耳垂,从耳垂吻到脖子,手指从他衬衫下摆伸进去贴在他腰侧,掌心烫得像发了低烧。 他自己的手也没闲着……寒临渊的短袖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扯掉了,后背的肌肉在他指尖下绷得很紧。 后来从沙发滚到了床上,寒临渊的嘴唇从他锁骨一路往下,停在胸口的位置,呼吸又烫又乱。 没做到最后,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基本都做了。 他从镜子里看了一眼,寒临渊正靠在床头上,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眼睛一直黏在他身上,从镜子里跟他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谢云浅瞪了他一眼。 寒临渊掀开被子下了床,只穿着一条灰色睡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后,两条手臂从背后绕过来把他抱住。 他把脸埋进谢云浅还没换衣服的肩窝里,鼻尖贴着他脖子侧面那一小片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 谢云浅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硬邦邦地贴着他,“一大早上就发情啊?” “都怪哥哥太诱人了。”寒临渊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几分,贴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还蹭了一下。 谢云浅反手掰过他的脸,然后咬住他的下嘴唇,松开后,一滴血珠从寒临渊的下唇上渗出来,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然后他感觉到贴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东西又硬了几分。 他一把推开寒临渊,拿起床尾凳上叠好的那套衣服,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语气平淡地扔下一句: “你自己冷静冷静,一会儿还要出去买见面礼”,然后拉开门,反手关上。 寒临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裤,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哥哥跑了吧。”他叹了口气,转身往浴室走,步子走得有点别扭。 …… 谢云浅靠在客房的门板上,身体里那股燥热需要有个出口,客房的窗帘半开,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门板上直起身,走到床边坐下来。 他默念了一句打开个人面板,透明的面板在眼前展开,数据一列列排下来。 【宿主:谢云浅】 【颜值:92100】 【气质:89100】 【身高:1825】 【身材:90100】 【健康:88100】 【余额:6,201,571,1944元】 【资产:住宅四套(含复式楼、三室、标准层、出租屋),城堡庄园一座(苏格兰高地卡伦湖),车三辆(帕加尼huayra、法拉利sf90、布加迪chironsport)】 【积分:71】 他扫了一眼就关掉了面板。 颜值从最初的八十七涨到九十二,气质也涨了不少,身高居然还长了零点五厘米,也不知道是骨骼优化的效果还是什么。 至于余额……没想到有一天自己银行卡里的数字会大到需要数好几遍才数得清楚。 他把那套衣服展开,是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是极简的小立领设计,扣子是珍珠母贝的,每一颗都有很淡的虹彩。 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羊毛混纺西裤,剪裁利落,裤脚微微收窄。 他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 白金色的微卷发垂在肩侧,月白色的衬衫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很淡的珠光,整个人看起来干净而疏离,像是被霜覆盖了的月光。 他在脑子里突然叫了一声烛烛: “我那个大佬爹现在在哪?” 烛烛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宿主的大佬爹现在在一座私人岛屿上,那座岛位于阿拉伯海,产权登记在一家离岸公司名下,属于某国皇室家族的私人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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