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声,空气里飘着一股很淡的宠物香波和干草混在一起的味道,让人觉得很安心。 店里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左侧是一整面墙的宠物食品和用品,猫粮狗粮按品牌分门别类放得整整齐齐,进口罐头摞成金字塔形。 右侧是一排玻璃展示柜,每个柜子里都住着不同的小动物。 一只布偶猫趴在吊床上,蓝眼睛半闭着,旁边的柜子里几只仓鼠正挤在跑轮上你推我搡。 再过去是一个恒温箱,里面盘着一条玉米蛇,鳞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哑光。 最角落的笼子里站着一只金刚鹦鹉,正歪着头用喙梳理自己翅膀上鲜蓝色的羽毛。 店中央的开放式围栏里,一只柴犬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凉垫上,肚皮朝上,腿蹬得笔直。 前台站着一个穿浅绿色围裙的店员,扎着低马尾,看起来二十三四岁,正低头整理收银台旁边的一排宠物零食。 听到门铃响,她条件反射地抬头,嘴里的“欢迎光临”刚说了一个字,目光就黏在了门口两个人身上。 职业素养让她在那个“欢”字的尾音还没落地之前就重新挂上了热情的微笑,她从收银台后面快步走出来。 步伐轻快而殷勤,走到谢云浅面前,微微仰头,声音清亮,“两位先生晚上好,请问需要什么?”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了一阵冷意,她的视线从谢云浅脸上移开,往旁边偏了半寸,那个黑头发的男人正盯着她看。 谢云浅看着店员的表情,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寒临渊的腰侧,偏头看他,“你是空调吗?” 寒临渊收回目光,看了谢云浅一眼,没说话,但那股低气压收敛了,店员感觉自己的呼吸都顺畅了几分,脸上的笑容重新恢复了。 谢云浅转回来,把手掌稍微摊开一点,露出掌心里那两只小猫,“有没有小猫喝的奶?它们还没睁眼。” 店员低头看向他掌心里的两只小猫,眼睛亮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哎呀”,仔细看了看玳瑁的花纹,又看了看三花的鼻头。 然后抬头,脸上的表情变成兴奋,“先生,您这两只是玳瑁和三花,品相特别好!稍等一下,我给您拿我们店里最好的一款奶粉。” 她转身走到靠墙的货架前,从最高那一排取了一罐奶粉下来,那罐子的包装是纯白色的哑光罐身,上面用玫瑰金的字体印着品牌名……petitnoblesse,底下是一行更小的法文副标题,翻译过来大概是“幼宠生命最初的礼赞”。 罐身上没有印任何宠物的照片,只有一圈极细的金色线条勾勒出一只母猫哺乳的剪影,简约得不像宠物奶粉,倒像是某个高端护肤品牌的面霜。 “先生,这款petitnoblesse羊奶粉是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幼宠奶粉,它是法国原装进口的,牧场在新西兰南岛,奶源是纯种萨能奶山羊。 一头羊一天只产两升奶,采奶之后四十八小时内完成低温喷雾干燥工艺,最大限度保留了羊奶中的活性免疫球蛋白和天然益生元。” 她把罐子翻过来,指着成分表,语速不疾不徐,“您看,它的乳糖含量只有普通牛乳粉的百分之三,幼猫的肠胃还没有发育完全,乳糖不耐受的风险很高,喝普通奶粉很容易拉肚子。 这款用的是酶解技术把乳糖预先分解了,模拟的是猫妈妈乳汁的分子结构,新生幼猫喝了不会胀气,也不会便秘,一罐三百八十克,一千七百八十元。” 谢云浅看着那罐奶粉,表情没什么变化,寒临渊在旁边微微挑了一下眉……不是因为价格,是因为这个店员能把一罐羊奶粉讲出米其林餐厅酒单的气势。 店员正要开口说“如果您觉得这款价格偏高的话我们还有另一款”,寒临渊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就这款。” “好的先生。”她把奶粉罐拿在手里,又问,“您还需要别的吗?” 谢云浅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在猫爬架、食碗、牵引绳那些陈列区扫了一遍,然后落在店员身上,“窝有推荐的吗?” “有的,先生这边请。”店员把奶粉罐夹在臂弯里,做了个“请跟我来”的手势,把他们引到店铺靠里的一个区域。 这个区域的灯光比外面更柔和,几个宠物窝错落有致地摆在地台上,旁边立着一块原木色的展示牌,上面写着“智能温控系列”。 她指着其中一个窝,“这款是我们店里的明星产品,叫on智能恒温宠物窝。 它用的是航空级记忆棉内芯,表面是瑞士进口的抗菌防螨梭织面料,透气不闷热,猫抓也不容易起球。 最核心的功能是底部的智能温控模块……您可以通过手机app设定窝内温度,范围是二十到四十度,恒温误差不超过零点三度。 新生幼猫自己不会调节体温,离开猫妈妈之后很容易失温,这款窝可以完全替代母猫的体温取暖。 另外它内置了一个微型空气循环系统,hepa滤网,能过滤空气中百分之九十九的浮毛和粉尘,还能自动释放负离子,窝里的空气质量比外面房间里的还干净。” 她弯下腰,指了指窝的边缘一圈不起眼的硅胶条,“还有一个很贴心的设计……底部有个可拆卸的集毛盒。 猫在里面活动掉下来的毛会被气流自动吸附到盒子里,一周清理一次就行,不会弄得满屋子都是,价格是三万整。” 谢云浅伸手摸了摸窝的内壁,面料摸上去微微温热,是那种手心碰到温水袋的舒服温度,他收回手,点了点头,“就这个。” 他转过身,正要往前走,余光扫到角落里靠墙放着的一辆小型推车。 那东西很简单,一块长方形的不锈钢板,四个角各有一个万向轮,前面竖着一根半人高的手推把手。 把手上包着深灰色的防滑海绵,整体看起来像是超市购物车被拆掉了篮子只剩底架。 “那个呢?”谢云浅下巴往推车的方向扬了扬。 店员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愣了一下,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先生,那是我们店里的大件搬运推车。 不锈钢承重板,单次最大承重五十公斤,四个万向轮带锁止功能,把手的高度可以调节,两百块。” 谢云浅又买了专门给小奶猫喂奶的奶瓶,“行,就这些。” 谢云浅点头,往收银台走,寒临渊在他旁边已经掏出了钱包,手指夹着一张银行卡递向店员。 谢云浅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双手还拢着两只小猫,也不想拦。 店员把窝搬上推车,把奶粉和一套奶瓶和赠送的尿垫一起装进一个深灰色的无纺布袋里,挂在推车把手上。 刷完卡之后她把银行卡双手递还给寒临渊,又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正低头对着掌心小猫说话的谢云浅……那个人正用拇指轻轻蹭着玳瑁的耳朵根,玳瑁发出了一声细得像蚊子哼哼的呼噜声。 “我帮您把推车推到门口。”店员打开店门,把推车推过门槛,停在步道的平整路面上。 寒临渊接过推车把手,谢云浅抱着小猫两个人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 …… 回到家推开门,小宋正坐在沙发边上叠洗好的毛巾,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清谢云浅掌心里那两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站起来快步走过来,弯下腰看着那两只小猫,眼睛里亮晶晶的,“先生,这猫好小啊,还没睁眼呢!” “嗯,捡的。”谢云浅把两只小猫轻轻放在沙发上,玳瑁离开了他的掌心,立刻开始往沙发的方向拱,三花也跟着拱,两个小脑袋撞在一起,同时打了个喷嚏。 小宋蹲在沙发前面,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三花的尾巴尖,三花把尾巴甩了一下,卷过来搭在自己的前爪上。 “小宋,你帮我把奶粉泡一下。”谢云浅把奶粉罐从无纺布袋里拿出来,看了看罐身背后的冲泡说明,“一勺奶粉配三十毫升温水,水温不能太高,滴在手背上不烫就行。” “好的先生!”小宋接过奶粉罐就往厨房小跑过去,跑了两步又折回来,从电视柜下拿一条干净毛巾,折成一个小小的长方形垫在两只小猫身下,“先垫着,别让它们着凉了。” 谢云浅把两只小猫交给小宋后,和寒临渊一起把推车上的窝卸下来,抬到客厅角落里。 那个位置靠近落地窗,但不在阳光直射的路径上,寒临渊把窝放下来之后又蹲下去,用手掌压了压窝垫的厚度。 又掏出手机扫码下载那个智能温控app,对着说明书一步一步地连蓝牙、设温度、开空气循环。 谢云浅站在旁边看着他忙活,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有一丝若隐若现的弧度。 …… 小宋端着两个小小的奶瓶从厨房走出来,奶瓶只有手指那么粗,奶嘴是硅胶的,被她提前用温水泡软了。 她把其中一只奶瓶递给谢云浅,另一只递给寒临渊,被寒临渊拒绝了,就自己拿着,蹲在沙发前面,小心翼翼地把奶嘴凑到玳瑁嘴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