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吴雨一脸嫌弃:“你跟那个送你来医院的美虫搂搂抱抱、形影不离的,就很对劲了?” 陈末瞬间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度: “那、那能一样吗?哎呀这事说不清了!脑子要炸了,再说你刚刚还说我自恋晚期呢,我跟我自己不对劲行了吧。”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再说,别家苏洛尔长得跟天仙似的,实力又强,能看上我?别开玩笑了!我爹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呢……” 陈末想到星港袭击时那个三分钟内为自己清扫战场的身影,心乱如麻,拼命安慰自己只是吊桥效应外加见色起意; 不然苏利文时期自己为什么不喜欢他,都怪这个雄虫身体只会用下半身思考…… 他给自己找了千万个理由,却依旧在宿舍门被叩响那一刻心如鼓擂。 风吹幡动,仁者心动 “吊桥效应”“见色起意”“雄虫本能”等词还盘旋在陈末脑子里,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作,伸手拧开了宿舍的门把手。 门扉开启的刹那,那头标志性的茶绿色中长发闯入陈末的视野,发色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初春新叶般的质感,光泽流动。 视线向上,便无可避免地撞进了那双纯净得不可思议的月银色眼眸中; 此刻,这双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瞳仁中清晰地倒映出陈末有些怔忪的脸。 陈末慌乱的错开目光,却又对上一段线条优美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白釉,在光线映照下,有种半透明的错觉。 陈末不敢多看,只得慌忙将视线转回对方脸上,又忍不住开始描摹那高挺如精心雕琢的鼻梁,线条流畅而利落; 唇色是浅淡的樱粉色,唇形优美,此刻正微微抿着,似乎有些不安。 可恶,怎么感觉这小孩一天比一天好看! 所有的嘈杂思绪在直面这惊心动魄的美貌时,都诡异地安静了一瞬,陈末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但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悄悄漫上了一层薄红。 “阁下。” 苏洛尔开口,清冽的嗓音将他从短暂的失神中唤醒。 陈末强作镇定,雄虫宿舍楼他不好让苏洛尔多待,坐电梯怕碰上别的雄虫,就引着他往楼梯间走去,嘴上说着: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先去军校报到吗?” 语气努力维持着平时的随意,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紧绷。 两虫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来到宿舍楼外。 陈末正想找个地方说话,苏洛尔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陈末,月银色的眼眸里带着孤注一掷般的认真,开口就是王炸: “阁下,”他陈述既定事实般的语气平静得可怕,“我可以想办法,变成雄虫。” 陈末:“!!!” 骤然听到这逆天言论,他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说什么?!” 苏洛尔看着他震惊的表情,以为他不相信,继续解释道: “我以前在一些实验室里,经历过很多实验,其中有关于性别转化的,虽然当时没有成功,但我知道方法和原理。” 陈末倒吸一口凉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条分缕析破译对方的话: 首先,苏洛尔为什么突然想变成雄虫?是不是有雄虫伤害他了,而他却得不到公道? 其次,性别转化实验,怎么可能? 虫族性别比现在失衡如此严重,这种实验一旦成功,对现有体系将会是颠覆性冲击,什么虫在做这种实验? 还有,“一些”实验室是什么意思? 除了亚兰多亲王的实验,他还参与过别的组织的实验?究竟有多少股势力在暗中窥探这个表面繁华的庞大帝国? 越分析陈末越是胆战心惊,这四本书杂糅的破世界果然难搞…… 但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虫身上时,震惊与对未知的忧虑,都落成了汹涌的心疼和恐慌。 他一把拉住苏洛尔的手腕,不由分说把他拉到了附近一家僻静的校园咖啡间,找了个最角落的卡座,把虫按进沙发里; 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陈末调整了一下过于严肃的表情,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希望听起来更可靠一点: “苏苏,你一点点跟我说,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是不是有哪个混蛋雄虫欺负你了?” 苏洛尔轻轻摇摇头:“没有,阁下,我只是听说您喜欢雄虫,所以我想变成雄虫,这样说不定您会更喜欢我一点。”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末,颜色像是将最清冷的月光和最璀璨的星辰一同碾碎,融汇而成的奇异光彩,深邃而剔透; 他眼眸的形状也极为漂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天然的、不自知的蛊惑力。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又听到那天籁般清澈的声音说出这么卑微的话,陈末感觉心被狠狠揉了一把,声音有些颤抖: “苏苏,性别不是你用来讨好任何虫的工具,包括我; 它是你诞生之初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带给你强大、美丽、智慧和诞育后嗣的权力; 如果你不是因为心理上难以认同自己的性别,而寻求改变,那么很抱歉,我不支持。” 说完他又担心自己话说重了,试图找补活跃气氛: “再说了,哪个杀千刀的造我的谣,谁喜欢雄虫了,我明明是自恋狂~” 苏洛尔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执着: “我只是想留在阁下身边,是雌虫还是雄虫,或者其他什么,我都不在乎。” 陈末沉默了。 他看着苏洛尔这副为了他甚至可以颠覆自身存在的模样,心中那片刚刚被强行压下的涟漪,再次剧烈地动荡起来。 一种混合着心疼、负罪感和某种阴暗占有欲的情绪在滋生: 他现在什么都不懂,我就是他的全世界,如果我把他圈进我的世界藏起来,他就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不会有任何背叛忤逆,而且他也不需要接触那么多风雨,受那么多伤害…… 不对! 陈末自己都被自己阴暗的想法惊呆了,苏洛尔是豁出命屡次救了自己的虫,他怎么敢想这样对待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向后靠进沙发背,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校园,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坦诚: “苏洛尔,你或许把我想得太好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 “我的成长环境……和其他雄虫不太一样,也许我在这种贵贱有别、雄尊雌卑教育方式下长大的话,和他们也不会有什么两样吧。” 吐出这句话后,陈末变得很疲惫。 他敏锐意识到了自己心中蠢蠢欲动试图萌芽的感情,然后毫不犹豫的在苏洛尔面前,露出了自己的阴暗面,掐灭它。 但对方清冽空灵的声音勾勒出的字句,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不会的,您不一样,您一直……看得见。” 他在心里暗暗补充,陈末阁下是不一样的,不是他比别的雄虫温柔善良; 而是他位卑不自卑,居高不自傲,永远能去看到、理解乃至欣赏与他处境不同的、形形色色的生命。 陈末怔住了,那双月银色的眼睛干净的像一面镜子,直白的映着他的倒影。 他有时候觉得苏洛尔的视线比任何虫都可怕,和斯宁的敏锐、白德恩的深邃、亚兰多的压迫、雷克斯的审视都不一样。 他的眼睛清澈无比,却让所有阴暗都无所遁形。 陈末暗恋是一群虫的兵荒马乱 陈末阁下今天有点烦。 不,是很烦。 自从昨天下午苏洛尔来找他后,他就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发现了,自己果然不是个好东西,对着救命恩虫满脑子不可言说的想法。 但是,且不说对方大概率还完全没开窍,纯粹是倒霉过头了身边全是虫渣,碰上自己这种虫面兽心的家伙就死心塌地了; 最关键的是自己完成任务就要滚回人类联邦去了,他们之间隔的不是千山万水,是时空壁垒好吗! 所以经过审慎思考,陈末同志决定坚决不让对方察觉自己的心意,将暗恋进行到底。 于是,昨天晚上苏洛尔送他回寝室,顺便递给他一盒香气扑鼻的小饼干:“阁下,您尝尝这个,我新学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