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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什么? “我选……c……”祁知渝咬字都带着无可奈何的怒气。 “选c啊……”楚修眼神微微眯了起来,俯身凑近,呼吸掠过祁知渝的耳廓,“c就是,一边咬你,一边叫你……” 祁知渝的表情僵住了,“你、你等等!你刚刚没说c是这个!” “那现在是了。”楚修懒懒道。 祁知渝刚想要说什么,突然桌子上的手机响了。 “你笑起来真好看~像春天的花一样……” 铃声突然在如此安静的情况下响起,差点把祁知渝魂都吓飞了。不过这个时候这个铃声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 “我……你等等,我先去接个电话!”祁知渝迅速从床上站起,脚都被压麻了,扶着有些颤抖的腿下床。 几乎是连滚带爬过去从桌上拿到了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按下了接听。 “喂。” “祁知渝!” 失策,应该先看一下来电显示的,花黎的声音跟炸弹一样直接在自己耳边爆破。 祁知渝耳鸣了半天才龇牙咧嘴地说,“花姐,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每次出去吃饭都被拍?你吃个饭那么嘚瑟干嘛?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不是?自己哪里嘚瑟了?! 目光向上抬了一眼,楚修坐在床上,姿态放松,领口松松垮垮往旁边歪着,白皙脖颈上的那一排小牙印更明显了。 这个表情,就好像在展示什么勋章似的。 祁知渝猛地收回脑袋。 等等……花姐的意思就是,自己和楚修昨天出去吃饭又被拍了?! “祁知渝!你有没有在听啊?!” “啊!有有有!花姐现在那现在怎么办?!”祁知渝点头应着。 花黎话锋一转,“怎么办?按当地习俗办呗?你问问楚修要多少彩礼?咱给他聘到公司来,一切都好解决。” 祁知渝:……好想把手机吃了。 “花姐,看来事情不严重嘛,你还有心思给我开玩笑呢?”祁知渝哼了一声,单手叉腰靠在桌沿。 “问题确实不是很大,现在给你俩安排的人设是关系很好的舍友,吃个饭很正常,但是……你俩居然给我跑到初遇吃饭?!”花黎的声音从温柔又变成暴躁。 “牛逼啊祁知渝,你老妈最近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还是你偷偷在外面给我接私活了?看看热搜上你俩那照片,还挂人胳膊上,说是你新新剧剧照都有人信,不对……说是你对象都有人信。” 不是?!有……那么夸张吗?! “反正槽点太多,说什么的人都有,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给你提个醒,你下次能不能小心点?!老是给你公关很累的知道吗?!” 花黎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祁知渝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最后挂断电话他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再直起身子时,楚修已经从床上下来洗漱完站在他身前了,“电话打完了?” 祁知渝挠了挠脑袋,“嗯……那个,昨天吃饭的钱是你付的吧?多少钱我转你。” “不用。” “我不是小气的人,虽然我昨天喝醉了,但我不是故意的!”祁知渝提了提音调,打开了微信转账。 楚修轻轻笑了一声,随后开口道,“一万七。” “一万七……”祁知渝刚在手机上打出一个数字1后,手指就悬空在手机屏幕上,不可置信地抬头,“多少?!一万七!你开玩笑呢吧?!” 楚修作思考状,“嗯……红酒一瓶就一万了,金枪鱼七百八,龙虾一千六百八,白松露按克现刨一共是一千二,生蚝两个三百六还有其他的菜和服务费,去掉零头一共是一万七。” 听完每道菜的报价后祁知渝感觉这个价格居然莫名的合理,品质确实没话说,但是……自己手里哪里有一万七啊?! “你有病吧,菜的价格记得那么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开的呢。”祁知渝皱着眉头,“我……目前没有那么多,后面再给你。” 楚修眸色微动,一万七也想还给自己吗?傻鱼。 步伐慢慢靠近,楚修俯身,气息勾着,声音低哑,在他耳边说,“我不想要你的钱。” 祁知渝下意识缩了缩后背,眼神慌张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忐忑地问,“那你……要什么?” “我要c。” “什么?” “要你刚刚选的c选项。”楚修直起身,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刚刚的c选项?让楚修叫着咬回来?然后这顿饭算他请的? 祁知渝手指绕着衣角揉了半天,脸却越来越红。 “考虑得怎么样?本来就是你欠我的,鱼鱼。”楚修说着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啊!烦死了!怎么莫名其妙就欠人这么多钱啊?! “……好!”祁知渝不耐烦地大声说,“但是……只能在我发病的时候做,你要是不答应就……” “可以。”楚修一口答应。 没想到鱼脑子还挺精。 祁知渝的心稍稍缓和了些,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那我现在没发病,我去洗漱了。”祁知渝刚准备转身身后就传来了楚修的声音。 “鱼鱼,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发病?” 听听,这是人话吗?!祁知渝无语地翻了个小白眼,没理他,直接打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楚修叹了口气坐在了位置上,打开了热搜扫了一眼。 照片是从侧面捕捉的,他扶住喝醉了的祁知渝,祁知渝整个人靠在他的肩膀,半闭着眼睛,一只手搂着娃娃,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毫无防备,极度松弛。 他看了很久,紧接着长按屏幕保存。 祁知渝说得没错,他出门的确需要小心。 评论区的发言已经叠了上万条,他往下翻着。 “我不行了,这是正常室友的社交距离吗?!” “谁家好室友扶人的时候手还扣在对方腰侧啊?啧啧啧,已经被我看穿了。” “他俩真的没谈吗?而且还去吃那么贵的餐厅,我不管了,我要造谣了……” “楼上的!带我造一个!” …… 楚修看着评论,手指搭在唇前,从来没觉得网友说话能这么顺心,这么有眼光。 突然,屏幕上的一则来电打断了他的思绪,表情一下收敛,他顿了顿手指,按下接起。 “喂。”声音低沉如冰。 需要老公陪你吗? “少爷。” 电话那头管家老周的声音传来。 楚修望了望正在阳台洗漱的祁知渝,叹了口气,“什么事?” 老周的声音沉稳又恭敬,“下个月十五号的慈善晚宴,楚总让我通知您一声,希望您可以出席。” 听到“楚总”两个字,楚修握住手机的手指隐隐用力,没再说话。 老周继续说着,“楚总说您成年之后该露脸了,去打个照面,晚宴规格不低,到时候会为您准备好所需要的礼服。” “知道了。”楚修的声音冷冷的。 老周的声音一下惊喜起来,“那——” “不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周的声音又放缓了一些,“少爷,那楚总那边……” “他跟你说什么都可以,你转告他。”楚修一字一顿,“我的事情,不用他管。” 电话挂断,楚修的目光盯着面前的地面,呼吸却没平缓下来。 祁知渝洗完脸后推门而入,歪头看了看楚修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解:“谁惹你了?脸冷得跟冰块儿似的。” 楚修没有转头,偏了一下脸,声音比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更沉了一些,“没事。” 祁知渝撇撇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抽出一张干净的洗面巾擦了擦脸,“你是不是变脸学院毕业的啊?” 气压似乎有些低,楚修轻轻抬头,下颌线微微收拢,眼神在他脸上没移开。 “怎么了?”祁知渝放下手,“干嘛这样看我?” “祁知渝。”楚修张了张嘴。 “叫你爷爷干嘛?” “你现在可以犯病吗?”楚修淡然开口。 祁知渝:? 这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我现在可以犯病吗? “不行!不是……说犯病就犯病啊?你以为这病还有开关啊?”祁知渝跟开了倍速似的收拾好了书包穿好了衣服,“我要去上课了!我……我犯病了会找你的。” 在楚修的目光中,祁知渝背着书包离开了宿舍。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看着祁知渝,心情似乎就好了很多,楚修微微垂眸。 今天的课是大课,祁知渝收到了花黎发来的消息。 花黎:有一部青春校园的网剧男二,假期开拍,网剧拍摄周期短,男二戏份压力没那么大,我感觉很适合你,就给你接了,你看看感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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