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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祁知渝“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其实是难以启齿。 索性直接侧了侧身子,用手把侧边的头发撩起来,露出皮肤,指了指自己脖颈的印记。 医生眉心动了一下,对着那处显眼的嫣红看了好几秒,眉心松动了:“嗯,可能是摩擦伤,也有可能是吮吸造成的毛细血管破裂,范围不大,没什么大问题。” 没有得到想要的问题答案,祁知渝喉结动了动,继续追问:“医生,其实我是想知道,这个是怎么弄的?” 医生虽然表情有些不解,但还是直起身推了推眼镜:“下次和你女朋友亲近的时候,让她轻点咬。” 祁知渝:??? 这句话一到自己的脑子里,祁知渝脸泛起一阵薄红,立马摆摆手:“我,我没有女朋友。” 医生微微低头,接受能力十分强,没有任何停顿地接了一句:“哦,那你让你男朋友注意一下,这个位置的血管很丰富,颈动脉窦就在附近,虽然是表皮摩擦伤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毕竟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 祁知渝:???!!! “我也没有男朋友!”祁知渝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天灵盖,直愣愣地站起身,肩头微僵,几乎都要破音了。 “我……我就是,这里莫名其妙的破皮,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这样了……”祁知渝说着,脸更红了。 真是庆幸今天戴了口罩。 诊室里安静了一瞬,祁知渝喘了两口气,默默地又坐了下来。 医生眨眨眼:“行,你坐好,我再帮你看一下。” 半晌,医生关掉手上的医用笔灯:“你最近睡得好吗?有没有抓挠自己的习惯?” “我睡觉……确实有点不太老实……”祁知渝默默回答,“但……” 话还没说完,医生的处方单就已经写好了:“可能是你睡觉无意识抓挠的,我给你开一外用的点消炎的药膏,一天涂两次,另外你睡眠质量不好的话,注意调整作息,别熬夜。” 看着打印出来的处方单,祁知渝深吸一口气又问道:“医生,能再问你个事儿吗?” “嗯,你说。”医生表情平静。 “就是……老被人摸……是什么病?”祁知渝清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医生:??? 哈哈哈别闹 “这边建议您报警处理。” 随后医生脸上的表情有了幅度稍大的一丝颤动,十分郑重地对他说:“是遇到骚扰了吗?” 意识到自己表达出来的意思似乎有误,祁知渝修长的手指隔着帽子挠了挠脑袋。 “不是,我是说,就是我老是感觉被人摸,但是没有人摸我,以前就有这个感觉,但是现在……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过分……就是睡觉的时候特别明显。” 医生在一旁皱眉听着。 祁知渝继续说着:“从头摸到脚,哪里都摸……全身都摸……医生,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啊?” 说罢,祁知渝眼神十分担忧地看着正在处理刚刚这些一系列炸裂信息的医生。 半晌,医生重新打了一份病例报告单:“药膏还是开给你,涂抹你脖子上的伤口,其他情况的话,我建议,可以先去精神心理科检查一下,就在楼上,您可以先挂个号。” 精神心理科……祁知渝拿着报告单走出科室,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纸,内心一阵不可置信。 只感觉头疼,太阳穴突突直跳,眉头从进入科室就没下来过,现在直接拧成一股麻花了。 “啧。”祁知渝薄唇轻轻一抿,暗自低语了一声,准备掏出手机重新挂个号。 余光突然感受到了一丝冷冽,祁知渝警觉起来,朝四处望了望,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有什么黑影一闪而过,但是却快得让他捕捉不到。 “什么东西?我看错了?”祁知渝低头在手机上挂了号。 四楼依旧是人来人往,他在诊室前报到完后转身低了低脑袋,准备找个位置坐一下。 刚迈出一步的时候,好像有什么莫名熟悉的触感在周身蔓延。 “我靠,不会吧……这个时候来?”祁知渝喉闭着眼,表情有些难耐。 因为那股熟悉的轻柔的抚摸感正缓缓出现在他的侧腰。 “嗯~”祁知渝身子一软,踉跄了几步径直走过去,想找到一个空位坐一下。 此刻,感官被无限放大,他咬着嘴唇,感受到游走在他身上的触感力道加重了,似乎在他的腰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重重掐了一把。 “哈哈哈哈……别闹……”祁知渝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好……好痒!能不能别摸我痒痒肉啊! 随后双手胡乱在旁边抓了一把,只觉触感有些坚硬,硬中还带软的感觉。 这一声放声大笑直接将周围人的目光全部都吸引了过来,手机都不看了,一个个都直愣愣地朝着祁知渝望过来。 祁知渝这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蠢事,他往旁边看去,跟一双深灰色的明眸来了一个深情对视。 而现在自己的手正紧紧按在那人的胸口。 不知道是脑子抽了什么筋,他眨眨眼,手上鬼使神差地捏了两下,手指浅浅地陷了进去,结实紧致的肌肉触感,还……十分有弹性。 我靠!我在干嘛?! 祁知渝一把抽回手,红着脸故作镇定轻嗽了两声,扯了扯衣领在他旁边坐直了些,压低声音:“兄弟,这么巧,你也有病啊……” 好想死…… “那个……胸肌练得不错,不……不好意思啊……” 刚刚在路口相遇的那个男生,现在居然就在自己面前的座位上。 少年垂眸,眼神里尽是不可置信,一身阴郁清冷的气质显得生人勿近又疏离,墨色的碎发随意地散落在额前,睫毛上下翕动着。 两条修眉紧蹙在一起,伸手将书包的拉链拉了个严严实实,移了个身位,坐到了自己旁边的空位上。 速度之快让垂落的发丝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祁知渝咬了咬唇:我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不过他不说话?有病吧变态! 祁知渝肌肉都绷紧了,隐忍着全身上下敏感的痒意,快要直不起腰了,暗自睨了一眼,他不想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被医院周围的路人围观。 太丢人了! 十万火急,电光火石,千钧一发之际,祁知渝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急需一个遮挡物。 周围好空。 只几步上前,站在了楚修身前,微微俯身,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些许轻喘的气音:“兄……兄弟,借用一下身体,挡……挡一下……” 真的是奇了怪了盖了帽了,当祁知渝说完这句话之后,触感从皮肤上消失了,他瞬间感觉自己好得不得了。 但是面前比他高出一些的身影让他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尴尬地抬了眼:“谢了啊兄弟……” 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他只觉得身子一轻,一只手臂被宽大的手掌紧紧扣住,随后那人长臂一收,祁知渝就径直跌进了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 “嗯?”祁知渝的脸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胸膛,触感坚实熟悉,毕竟他不久前摸过还捏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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