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辈子,不要再遇见宋行之这么好的人。 不要再重蹈覆辙犯下这么多错事,不要再亏欠,对不起任何人。 他在心底无声地默念。 “宋行之……” “我好爱你…” “好想你。” 可他明明已经沉沉睡了过去,本以为就此可以一了百了。 可耳边却突然响起了声音,像是宋行之就站在床边,一字一句在狠狠地斥责他。 质问他,良心有没有不安,问他究竟有没有觉得对不起他。 骂他愚蠢。 骂他是负心人。 林洋陷在混沌里,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分辨不清眼前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梦,只是自己心底滋生出来的执念。 当初在墨国的咖啡厅,宋行之只是红着眼,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那无声的沉默,比任何怒骂都更让他煎熬。 其实他心底,反倒盼望宋行之能痛痛快快骂他一顿,狠狠恨他。 等在医院睁开双眼,林洋才恍然明白,之前床边的斥责并非幻觉。 宋行之真的找到了那间地下室,是他把奄奄一息的自己送来医院。 他看向宋行之。 宋行之的眼底,居然没有林洋预想当中的半分恨意。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担忧,还有浓重的自责与心疼。 这份柔情霸道得不讲道理,林洋心里一阵发颤,感觉自己又要一步步陷进去。 他好像真的要死在宋行之这份浓烈的爱意里面,这辈子都很难挣脱出来。 可他又忍不住反问自己,宋行之为什么还要这样? 这般纠缠,难道不是在逼着两人重蹈覆辙,逼着自己再做出伤害他,对不起他的事吗? 就是从那个时候,林洋在心底拿定主意。 他绝对不能再和宋行之在一起,一分钱,也绝不能再从宋行之手上拿。 他猜不透宋行之锲而不舍的缘由,在心里面设想过无数可能性。 或许像宋行之从前说的那样,他最痛恨别人欺骗自己,如今不肯放手,只是想要报复,要把自己拖进更深的深渊。 无论是真心也好,伪装出来的温情也罢,林洋全都做好了防备。 他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再重蹈覆辙。 这半年来,他无数次想要逃走。 可宋行之根本不肯放他离开。 宋行之很少讲强硬的话,总是耐着性子哄他,一遍一遍跟他说我爱你,求他不要走,甚至会流露出哀求的姿态。 林洋心底筑起的防备高墙,一次又一次被这份温热打动,险些轰然倒塌。 每一回,他又都硬逼着自己,把那道围墙重新砌起来。 他熬,就咬牙熬着。 熬到宋行之的执念彻底消散的那一天,他就立刻转身逃走。 下一次,他要走得远远的。 离开a市,去往外省,去往国土最偏僻的边境。 不管什么地方,只要足够远,不让宋行之再找到自己就好。 可是此刻,望着面前这一大捧盛放的红玫瑰,指尖还捏着那张写满滚烫情话的卡片。 过往所有的挣扎,所有下定决心要逃离的念头,一瞬间又开始摇摇欲坠。 这半年,宋行之也不是没有送来过鲜花,只是从前每一回的花束里,从来都没有夹过卡片。 那些滚烫热烈的情话,他也听过无数次。 每一次,林洋都硬生生扛住,死死守住心底要离开的决心。 可整整半年的时光,日复一日的纠缠与温柔。 宋行之像是在很努力的,一点点攀上他亲手垒起的高墙,把那一道道防备的坚硬砖块,一块一块地拆解,再随手丢掉。 到如今,那堵防护的围墙早已变得低矮。 低到宋行之只需站在平地,抬眼,便能看见躲在围墙内侧的自己。 低到隔着这残缺的矮墙,宋行之便可以清清楚楚朝他呼喊。 “我还是好爱你,洋洋。” “宝贝!老公来接你了,跟我回去好不好,回到我身边。” :专业赛车选手 想到这里,林洋再次举起手里的卡片,望着宋行之写下的那些情话,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呜咽着低声抽泣起来。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他的哭声。 林洋瞥了一眼来电,是司机。 他飞快地把眼泪蹭在弯曲的膝头睡衣布料上,抬手接起电话。 “喂。” “喂,林先生?”司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您怎么了?” 司机听出他声音不对劲。 林洋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我没事。你打电话过来,是那边出什么事了?” “是的林先生,”司机郑重开口,“我查到今晚林宇在青龙山有一场一对一的飙车赌局,赌注极大。一旦这场比赛输了,林宇这辈子恐怕都会万劫不复。” “什么时候?”林洋心头一紧,立刻追问。 “就是现在。而且和林洋对赌的人是……”司机说到这里,忽然顿住,欲言又止。 不祥的预感袭上林洋的心。 “是谁?” “是宋先生。” 听到这几个字,林洋整个人愣住。 而后便是满心的错愕与不解。 宋行之为什么要和林宇赌飙车? 眼下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他急忙问道:“你在哪?” “就在楼下。” “好,我马上下来,你送我去青龙山。” “好的林先生,您尽快。” 林洋心里其实并不清楚,赶到现场之后,自己又能做些什么。 可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立刻赶往青龙山。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弟弟。 另一边,是他到死都放不下的人。 凭他对林宇的了解,以自己弟弟的本事和人脉,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宋行之这个层级的人。 只剩下唯一一种可能。 这场赌局,从头到尾都是宋行之刻意安排的。 他猜不透宋行之到底打算做什么。 可飙车是时速搏命的竞速,危险重重。 只要途中出现半点意外,无论受伤的是林宇,还是宋行之,他都承受不住。 此刻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想快点赶到现场。 宋行之给林洋安排的这名司机,只比林洋大两岁。 林洋一直觉得他性子沉稳,办事牢靠,车技更是顶尖。 夜色沉沉,车子在公路上接连超车,车身却稳得惊人。 不到二十分钟,车子就抵达青龙山脚下的临时停车场。 现场人头攒动,吵吵闹闹。 林洋推开车门,快步朝着人群里面冲,司机紧随在后,护在他身侧。 林洋左右张望,四处搜寻,始终看不见宋行之和林宇的身影。 忽然,他瞥见人群前方支起的巨大屏幕,多架无人机传回的多角度实况画面正同步播放。 屏幕里,山道弯道上,两辆跑车正全力疾驰。 林洋一眼认出那台灰色跑车,是林宇的。 那和弟弟对飙的另一辆车,驾驶者定然就是宋行之。 司机站在林洋身后,伸手拉住旁边一个观战的男人。 他明知故问:“兄弟,麻烦问一下,场上参赛的是谁?” 那人正全神贯注盯着大屏,被打断有些不耐。 “一个林宇,一个宋乾!” 司机微怔:“宋乾?” 谁啊? 不是他们宋总吗? 他又问:“比赛开始多久了?” 那人虽不耐烦,还是随口应了一句:“刚开赛,没几分钟。” “那还要多久才能跑完?” 那人猛地转头瞪他司机:“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不会自己看屏幕?” 司机迅速做出反应,连忙赔笑,从口袋摸出一包好烟,塞到对方手里。 “实在不好意思,我头一回过来,随便问问。” 那人见他识趣,拆开烟抽出一根叼在嘴边,语气松了些:“青龙山这条赛道绕得很,全程山道弯道多。这场比赛要沿着盘山道一路往上,再折返下来,正常跑完全程,大概要二十多分钟。中间几个弯最险,能不能稳住,全看那一段。” 林洋站在一旁,将司机和那人的对话,全部听了进去,他视线死死盯在大屏幕上,心脏砰砰狂跳。 屏幕里两辆车紧贴着弯道飞驰,每一次转向,都揪着他全部心神。 几架无人机紧紧跟随着赛车,多角度同步直播,画面时不时切到近距离镜头。 忽然画面一转,镜头给到车内特写,宋行之的侧面轮廓清清楚楚出现在大屏幕上。 山道上光线昏暗,虽然面部细节不算特别明晰,可林洋和司机只一眼,就认出来,那人就是宋行之。 林洋的呼吸猛地一滞,目不转睛,心口一阵阵发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