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澄在他怀里挣扎,想要下来自己走路,可裴司渊抱得很紧,半点不肯松手。 “你头晕,又喝了酒,万一摔着,你这花了两三个亿救回来的脑袋,可经不起再折腾。” 这话一出,杨澄瞬间安分下来,不再乱动。 回卧室的路上,别墅里的佣人,保镖看见这一幕,全都识趣地回避躲开视线,一个个装聋作哑,当没看见。 就连裴念安刚从院落里玩耍回来,也被兰姐一把拽住拖回了院子里。 进到房间,裴司渊把杨澄轻轻放到床沿。 他弯下腰,打算帮杨澄脱鞋,杨澄却动作麻利地一脚蹬掉鞋子,像弹起来一样躺倒在床上,扯过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巴着望向裴司渊。 裴司渊低低笑了一声。 “我还得回公司一趟,等会儿醒酒汤送过来,你必须喝掉。” 杨澄乖乖点了点头。 裴司渊刚做出要离开的架势,杨澄便急忙开口。 “你今晚还来么。” 裴司渊望着他,心里清清楚楚,明白他这话背后的意思。 “不来了。” 杨澄眼睛猛地睁大,脱口而出:“为什么?” 裴司渊双手插兜,静静望着床上的人,沉默了好几秒。 “上次我从国外回来,刚好撞见你拖着行李箱,你好像总想着要走,就像随时随地都准备消失。” “前几天在酒窖里,是我没控制好脾气,你这几天都没理我,我怕你又偷偷……” 裴司渊欲言又止,接着道:“起码,现在你应该不会想着离开了吧?” 这人的回答瞬间堵得杨澄心口发闷。 他呆呆愣了两秒,猛地翻身背对着裴司渊。 “你走吧,我头晕,要睡了。” 眼眶又不受控制的红了。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 原来裴司渊天天夜里坐在床边蜷缩着身体睡觉,是怕他走。 这人总是嘴上什么都不说,却全用行动表达了,只是自己榆木脑袋什么都不知道。 刚才酒窖里温柔的吻,深拥的安抚、舍不得的心疼,根本不是一时兴起。 那分明就是最直白的告白。 杨澄后背僵硬得不敢动,心底又酸又软,乱得一塌糊涂。 裴司渊看着他刻意躲开自己的背影,缓步走回床边。 单膝跪在床上,抬手轻轻揉了揉杨澄后脑勺的头发,动作温柔。 随后微微俯身,一个轻柔的吻,轻轻落在了他的发顶。 裴司渊以为他是闹小脾气,因为自己今晚不过来而置气,温声开口哄他。 “我最近公司实在太忙,连着几天都没好好休息。等我把手头的事全部处理完,好好陪你。”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杨澄的发顶,语气格外迁就。 “你现在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别再像今天这样喝酒糟践自己,等我忙完这阵子,带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安安现在也在放暑假,我们带他一起去。” 其实裴司渊心里倒是想打别的主意。 他何尝不想就他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出去独处。 但依杨澄的性子,绝对舍不得把裴念安独自留在家里。 与其到时候被拒绝,惹他别扭,不如自己主动提出来带上裴念安,顺着他的心,别惹他生气,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情绪波动。 杨澄“哦”了一声,点了点头。 裴司渊又在他发顶轻轻落了一吻,才起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缓步下楼,穿过客厅走出别墅,正要上车,余光却瞥见阿舟靠在大门口的墙边。 少年垮着脸,满脸写着‘我很不高兴,我在生气’。 阿舟对上他的目光,冷哼一声,扭头就转身回了别墅,理都不理他。 裴司渊还看着人已经走了的,空荡荡的门口,一脸无奈。 他倒是把这个显然生了气的弟弟给忘了。 前面刚回来,冲进酒窖不管不顾,急赤白咧的把阿舟痛斥了一顿,这会情绪平复下来,好像是自己理亏。 他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只能等晚上回来再说。 随后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裴司渊驱车赶回市区公司,刚踏进顶层办公室,助理王宇就立刻迎了上来,手里拿着整理好的最新会议摘要。 他将文件恭敬递上前,轻声询问。 “裴总,接下来的事宜怎么安排?” 裴司渊扯了扯领带,神色褪去了刚才对杨澄的温柔,恢复了商场上的冷沉严肃。 “通知法务部,立刻着手处理副总挪用公款一事。” “直接走司法起诉流程,:给阿舟道歉 晚上,裴司渊回来得比预想中要早。 他陪着裴念安吃完晚饭,叮嘱孩子不要去打扰杨澄,随后便把裴念安交给了兰姐。 兰姐是别墅里的老佣人,和杨澄姨妈差不多同一时间来到这里。 为人朴实,话不多,所以一直和裴念安亲近不起来。 自从杨澄出事住院之后,就一直由兰姐照看着。 一开始裴念安十分抗拒,可那时候杨澄躺在医院,张姐又要照料杨澄的母亲,没办法回来。 日子久了,裴念安也慢慢习惯了。 晚饭过后,裴司渊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处理,他迈步走到一楼客房的走廊。 远远就看见阿原靠在墙壁上,正隔着房门跟屋里的人说着话。 裴司渊无奈地走上前,停在阿原身前,抬手敲了敲那扇房门。 屋内传来一声大喊。 “干嘛?别敲了!” 裴司渊声音冷沉。 “江一舟。” 门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又敲了两下门。 “厨房说你晚上没去吃饭。” 里面的人立刻嚷嚷起来。 “不吃!我不吃,饿死我算了!反正我到处惹人嫌,我孤家寡人一个,走到哪儿都讨人厌。” 裴司渊眉头紧紧皱起,轻轻叹了口气。 “把门打开。” “不开!” 裴司渊侧头看向一旁的阿原。 阿原摊了摊手,耸了耸肩膀,一脸无可奈何。 他刚才已经劝了许久,根本劝不动里面的人。 裴司渊耐着性子沉声道。 “你先开门,我有话跟你说,不方便在外头讲,开门让我进去。” 阿舟直接拒绝。 “不用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我说什么你都觉得我在胡说八道,胡言乱语,我要睡觉了,别烦我。” “现在才几点,你会这么早睡?” “我就是困了!怎么样!谁都别来打扰我!” 几番拉扯下来,裴司渊耐心耗尽,语气染上几分不耐。 “江一舟,太久没管你,是不是胆子越来越大了?立刻把门打开。” 屋里的阿舟瞬间炸毛,满是不服气地嚷嚷。 “你又想收拾我是吧?我从小就是被你揍到大了!我都成年了,我二十岁了,你还想着揍我!” 听到这话,裴司渊瞬间泄了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没想揍你。” 他顿了顿,一副认命的模样继续开口。 “我承认,今天是我的不对。不分青红皂白就指责你,你先把门打开,让哥进去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