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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乖:【狂哭不止gif】 宁境:【那我来接你下班。】 小乖:【好啊。】 小乖:【你直接来我办公室就好,不用敲门。】 许久没去沈映之的办公室,宁境到达以后略一抬眼,果真看见墙上挂着的锦山日出图。 而偌大的办公室内,不止有她的未婚妻,方逾也在。 “宁宁姐。”方逾看见她,笑吟吟地喊了声。 都住在天澜景庭,又都是性格很好的人,大家关系越来越好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来接之之下班。”宁境自在地在沙发上坐下,她也露出颊边的酒窝,“你们继续聊工作吧。” 没一会儿,方逾拿着文件起身。 沈映之装模作样地把人送到门口,待方逾走远了,她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四目相对间,宁境抬了下眉,“我听见锁门的声音了。” “工作这么累。”沈映之缓步走到宁境的跟前,她跨坐在宁境的大腿上,勾住宁境的纤颈,“我要在老婆身上休息一会儿,又有什么错呢。” 宁境托住她的腰,稍稍仰头。 她们的气息缠绕在一起,却没人率先更进一步动作。 “过两天你又要去别的城市出差。”宁境闻着沈映之身上的清香,眼睫颤抖着,“小乖,我跟你一起去。” 她的指腹隔着衣服摩挲沈映之腰际的肌肤,故意放软声线:“这样我就可以白天爬山,晚上爬你的床了。”她的左手往上抬了下,把玩着沈映之的发尾,“我上次就是这样计划的。” 一点儿也不难猜到宁境这样说是专门勾引自己的。 可确实太诱惑人了,沈映之还是没能经得住这样的撩拨,直接咬钩。 她先一步贴住女人柔软的唇瓣,愉悦的回应从喉间溢出:“好啊,欢迎。” 有宁境来接自己下班,深吻被沈映之当逗号使用了。 她每处理完一段工作,就要到沙发上和人吻上一会儿,到后来只需要一个眼神,宁境也会来到办公桌前弯腰亲她。 不过,她们不会在办公室做太出格的事情。 只是在这期间她们会越来越渴望对方,回到家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她们拥吻着进了书房。 沈映之的西装外套和裤子早已脱落,衬衣扣子全被解开,黑色内衣松垮垮地被往上推。 她坐在书桌上,双手撑在两侧,嘴唇紧抿着。 宁境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取出湿巾和两枚薄膜。 很快,准备工作结束,薄膜戴在她的两根手指上。 她掀了掀眼皮,和垂眼的沈映之对上视线,轻轻笑了一声:“今天在办公室亲沈总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些了。” “……”这个女人太闷骚了。 沈映之喉骨滚了下,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应声。 “宝宝,看着。” “看什么?” “看你怎么吃掉我的手指的。” 说着,宁境十分顺畅地潜入指节。 没有半点干涩和阻碍,她低下头,又探出粉嫩的舌尖舔。 处处都是宁境的存在,沈映之很想往后躲,却被宁境的左手按住腰,将她禁锢在桌边。 不止如此,宁境还撩起眼皮。 她的嘴唇和下巴都覆着一层晶莹水光,对沈映之道:“想躲高的行为是行不通的,宝宝,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想欺负你。” “乖一点让我舔,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警告完毕,宁境重新贴上唇舌,喉咙不时咽动。 …… 两天后的晚上,她们一起收拾出发的行李。 到后面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却没有停下翻箱倒柜的行为,因为她们翻出不少承载着她们过往的、互相赠送的礼物。 比如初遇那年圣诞节互送的围巾。 戴得太久,围巾早已褪色泛白,它们都被收了起来。 两人都坐在地上,宁境哼哼一声:“这个礼物我当时想了很久,要不是当时实在没时间,我都想自己给你织了。” “你还会织围巾?”沈映之眼含期待。 宁境点头:“我妈要求的,说省钱,还耐穿。” “那还是不要织了。”如果对宁境而言这代表着束缚的话。 “不一样的,那会儿是被迫的。”宁境失笑,她抬腕捏捏沈映之的脸颊,“等今年冬天我给我们织妻妻围巾?我现在很愿意做这些。” “好的!”沈映之咧起嘴,又想起来一个事情。 她揽过宁境的腰,委屈巴巴:“你之前还说记不太清跟我的初遇……” “记得的。”宁境抚着她的脸,“都是撒谎骗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想听你说。” 宁境亲亲她的唇瓣,凝着她的眼睛,温柔回应:“跟你发生的很多事情,我都记得,以后也不会忘记。” “我也不会忘。”沈映之眼眶有些湿。 她又指着地面上躺着的几幅画:“这些是你在我毕业那天送我的画,去年跨年那晚你说要跟我做朋友,我很难过地回来把它们从墙上取下来了。”她抿了下唇,“现在觉得墙面有些空。” “那不用把它们挂回去了。”宁境绽出一个笑容,“我们之后一起画几张我们挂上去好吗?” 沈映之皱皱鼻尖,有点赧然:“我那个画技……” “重点不在画技,重点在什么,请老婆同学回答。” “‘我们’。” 不久后,空白的墙面重新挂上四幅画。 春季绿意盎然,她们踏青; 夏季星空漫天,她们乘凉; 秋季枫红遍野,她们登高; 冬季白雪皑皑,她们围炉。 四季更迭,不论从前错过多少岁月,从今往后,她们再也不会缺席彼此身边。 (全文完) 婚礼 2025年10月10日,秋高气爽,多数城市皆是晴朗天气。 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这依旧是极为普通的、平凡的一天,只有偶尔遇到新鲜趣事才会短暂划破日复一日的庸常。 今天大家津津乐道的新鲜趣事是属于两个女人的婚礼。 现如今有不少婚策都涉及女同情侣婚礼业务,各类相关分享在平台屡见不鲜,但今天的情况明显不一样—— 因为今天所有一线城市的大型商超大屏、商圈大屏、机场巨幕……都在播放祝福宁小姐和沈小姐新婚快乐的视频。 视频背景是在某间宽敞的画室,室内的两个女人穿着婚纱,素白拖尾衬得她们身姿绰约。 没有正脸,镜头只交替掠过她们的侧脸,却也能看出来她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样烧钱的声势让人咋舌,网友们纷纷拍下上传到社媒。 大家甚至都没来得及询问宁小姐和沈小姐具体是谁,她们的身份便被破解了:全国的临里商场大屏都在庆祝自家ceo今日新婚喜乐,并且集团各大官号还发布相关公告,借着这场婚礼,向全体消费者放出福利。 一时间,网上热度暴涨。 但宁境和沈映之这两位新娘并不知情。 婚礼仪式定在晚间的蓝调时刻,时间相对充裕、从容,可由于她们昨晚太过激动和兴奋,聊到快凌晨五点才相拥着睡着。 只不过睡着后的潜意识里依然记挂着今天要办婚礼的事情,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她们也到了快十一点才彻底醒来。 睡前的拥抱早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散掉,此刻四目相对,两人笑了笑,又紧紧抱在一起。 她们身体贴着,没有留半点缝隙给空气。 宁境玩着沈映之的头发,闻着她的发香,弯弯唇角:“早啊,小乖。”又失笑,“幸好不用早起,否则我们可怎么办。” “学姐,你睡得好吗?”沈映之用鼻尖顶了顶她的侧颈。 “不太好。”宁境喟叹,“感觉神经一直都在跳。” “我也是。” 沈映之轻笑:“我现在理解云舒和方逾了,她们婚礼那天看完日出才睡的,我当时还觉得有点夸张。”她拉过宁境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现在想到我们今天要举办婚礼,心跳还是好快,你摸摸。” 她们没有穿睡衣,宁境的掌心感受着她的心跳,笑了笑:“我去漱个口再来摸。” 沈映之:“……?” 她愣了下回过神来,连忙追上宁境,笑吟吟环住女人的腰:“我也要听!” 半晌,她们才下楼吃饭。 餐厅是庄园的会客餐厅,挑高开阔,玻璃窗正对着外面的庭院。 长餐台上摆着色香味齐全的自助菜品,刚好是饭点,伴娘朋友们都在。 比起网上铺天盖地的宣传,她们的婚礼并没有大办特办,只邀请一众亲朋好友见证,否则以沈家和柳瑛的人脉,庄园的草坪根本不够人站。 见到她们出现,先开口的是谈云舒,她坐在方逾身边,问:“你们几点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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