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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不只是额头,她的嘴唇又落向沈映之薄薄的眼皮:“这也是女朋友专属。” 往后又是鼻梁、鼻尖、脸颊,每亲一次,她都会重复这句台词,而沈映之的心也会跟着震颤。 直到她在沈映之的唇瓣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嗓音依旧缱绻,却是说:“怎么甜甜的。” 这话一出口,沈映之没忍住从她怀里起来。 她转而跪在软毯上,稍仰着头,扣住宁境的后脑,含住她的唇。 宁境张唇,她搭着沈映之的肩,由着女朋友湿滑的舌尖探进自己口腔。 这一次都更有经验,但第二个吻没能持续太久便被不知道谁的肚子叫声打破。 宁境率先反应过来,她拍了拍沈映之的肩往后撤退。 她舔了下沈映之的唇收尾,再下达指令:“饿了,吃饭。”又看着沈映之的跪姿,心疼地皱眉,“膝盖疼不疼?” “不是硬地板,不疼的。”沈映之神色非常坦荡,她盯着宁境红润的双唇,意犹未尽,“更何况也没亲多久……” 宁境别开有些发热的脸:“走吧。” 雪大,外卖很慢,所幸宁境为了省钱经常在家做饭,冰箱里的食材不少,趁着沈映之洗澡的时间做了两菜一汤。 宁境负责汤的收尾,沈映之负责盛饭和端菜。 做完这一切,宁境看着面对面摆放的饭碗,悄然地挪到一边,等沈映之拿着筷子来到饭桌旁,就看见饭碗换了地方。 平时她们和朋友们聚餐的时候,沈映之向来都挨着宁境坐,大家也默认这一点。 但当她们独处时,基本上都是对坐着。 此刻,宁境坐在椅子上,单手托腮望着她,意味明显。 沈映之也不扭捏,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 毫无疑问,这个距离更亲昵,以前她们在聚会这样挨着坐时,就有许多次不经意碰到对方的胳膊、手。 如今她们都有身份,不需要这些不经意了。 但让宁境觉得好笑的是,沈映之这会儿太太太刻意了—— 沈映之在她的左侧坐着,明明是右撇子,却偏要用左手拿筷子,只为了腾出右手跟她牵手。 除了夹菜之外,其余的操作并不是很困难。 宁境垂眼睨着她们扣着的手指,没有挣扎,只是倾身朝着沈映之靠了靠,很自然地道:“我给你夹菜吧。” “好啊。”沈映之一口应下,夹菜确实有点为难。 “那我去拿公筷。” “为什么?”沈映之侧过脑袋,有些不解地提醒,“我们都亲过了,学姐。” 宁境的脸又有些热:“……哦。” 沈映之直直望着她的眼睛:“你的手心在升温,有点烫。”她双眼笑意深了深,打趣,“怎么办,我不会被你烫伤吧?” “那不牵了。”宁境作势要抽走。 沈映之忙不迭把她牵得更紧:“不行不行,不能松开,要一直牵着。” 宁境翘翘唇角。 …… 光吃饭就花了一个小时,用过餐,沈映之包了洗碗的活,宁境则是进浴室洗澡。 吹风机还在外面,等她擦着头发出去,就见女朋友在沙发上拿着吹风机坐得端正,眸光晶亮,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 室内有暖气,但让人感到温暖的,并不只是暖气。 她们一起敷面膜,一起站在洗漱台前涂护肤品,再次从浴室出来时,时间也越来越晚。 “学姐,你明天还要去画室吗?”沈映之跟在宁境身后问。 宁境颔首:“要的。”她轻抿了下唇,“有幅图一直画不好,快交稿了,我要再去试试。” “那你好好休息。”沈映之攥了下自己的裤边,“我明天没事,能跟你一起去画室吗?” “能啊。”宁境的酒窝现出,“我很欢迎。” “但是等我画画可能有点无聊……”以往她都是跟沈映之约画完以后的时间。 “不会啊。”沈映之勾过她的腰,非常认真地道,“等别人会无聊,等你不会。我喜欢你,也喜欢等你,只要是你怎么都可以。” 距离又更近了,宁境的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嗯”了声。 “知道了。”她回抱住沈映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把脸埋在沈映之的肩头。 ……才洗的澡,不能再亲了,否则身体会很糟糕。 可沈映之却偏过脑袋,轻轻衔住她的嘴唇,舔着她的唇瓣,舌尖又有要往她嘴里钻的趋势。 犹豫半秒,宁境颤着眼睫张开唇。 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性。 接吻的地点不知不觉间又回到沙发上,宁境被压在沙发上,沈映之的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俯身沉沉地吻下来。 不再是那么青涩的吻,夹杂着更多的滚烫的欲念。 宁境的下巴稍抬,迎上去吻得更深。 她们用的同一款牙膏,淡淡的牙膏味道在唇齿间缠绕。 已然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乱了,气息相互纠缠,洒在彼此都有些泛红的脸颊。 只隔着薄薄一层睡衣,她们的体温融在一起,能确切感受到对方急促起伏的心跳。 过了不知道多久,宁境无力地用掌心推了推女生的肩,沈映之听话地往后退开些许。 两人眼里水光潋滟,宁境借着暖调灯光,嗓音有些哑:“今晚乖乖睡觉,好吗?” “姐姐,你觉得太快了吗?”沈映之用鼻尖蹭她的脸,轻问。 宁境抱着她的脑袋有点赧然地回:“……我还没买东西。” “什么东西?” “……指套。”宁境咬了咬唇,“季绮说还是得戴指套更卫生些,我还没来得及买。”季绮在大学悄咪咪交过几任女朋友,经验比她丰富得多。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奈何她几乎就贴着沈映之耳朵说的,沈映之一字不落地听清了。 “但是……”沈映之忍着笑,却卡在这里。 宁境下意识追问:“什么但是?” 想到可能会把宁境吓着,沈映之只是说:“没什么,你白天画画很辛苦,去睡觉吧,学姐。” “不行,什么但是你要说清楚。” “你确定你想听吗?” “确定。”宁境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现在在谈恋爱,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吗?” 沈映之双唇动了动:“但是洗干净手只在外面其实也还好吧……” 她舔了下自己的唇瓣,拖了拖音,也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我看网友们说也可以用嘴啊,好像用嘴可以更舒服……” “用嘴什么?” “……”沈映之脸皮还略薄,轻咳了声,“没什么。” 她说完就想从宁境身上下来,宁境却勾过她的脖子,不让她走,有些霸道:“你不说我去问季绮了。” 沈映之没辙,却也难以启齿。 她只好摸过今晚就没怎么看的手机,调出自己找到的学习资料,把其中一个页面给宁境看:“就这个,她们说像是在泡温泉……” 最终,宁境还是架不住这样的尺度,脸红着匆匆逃了:“太晚了,睡觉了,晚安。” 主卧房门合上,沈映之坐在原地怔了会儿,才起身去次卧。 次卧的床散发着洗衣粉的干净香气,她次次来都是睡在这里,因为升入大三以后学业更繁忙,她有时候赶图到昼夜颠倒,睡眠质量有些欠佳,但大概是宁境这里的生活气息让她安心,她来到宁境这里能休息得很好。 今晚是她在宁境这里第一次失眠。 …… 可这次周末分开过后,宁境连着大半个月都出差前往外地,沈映之也因为要赶稿忙到焦头烂额,周末也待在公寓。 她们保持着线上联系,睡醒要说早安,睡前要打视频或者打电话,其余时间也会发消息。 想念就从一条条消息里跑出来,先由眼睛接收,再传达进心脏。 不知不觉间,2016年也快结束了。 朋友们在约今年在哪里跨年,宁境翻着消息没有立马回应,“叮”的一声,电梯到达六楼。 她从电梯里出来,来到许久没来的601房门前,曲起指节叩门。 很快,夏筠开门,看见是她高兴地招呼着:“宁境学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宁境把提着的糖炒板栗递过去,“请你吃栗子。” 夏筠笑吟吟接过:“那我就不客气了。”她迎着人进门,“映之现在估计在睡觉呢,她最近画稿有点不要命,但好歹交上去了。” “嗯,我知道,她跟我说了。” 宁境换上客拖,笑着补了句:“我很想她,来看看她。” “同样是学妹,宁境学姐这话可没对我说过!” “不一样。”宁境眨眨眼,“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夏筠愣了秒,而后抱头哑巴尖叫着回到自己的房间消化信息,宁境在原地失笑好几秒,才拧开沈映之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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