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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面 郊外的雾气早已散尽,天色清透,薄云悠悠浮在高空。 柳瑛醒得早,她今天没打太极,就斜在院子的躺椅上和几个画家好友视频通话,聊天话题不免从养老日常聊到自家学生身上。 “老柳,我家宁宁呢?现在都十点了怎么不见她人影?”有个老人家在说完自己学生以后,问。 柳瑛指着手机镜头,警告意味明显:“是你学生吗就你家宁宁,你这人真是贼心不死啊。” 老人家哼了声:“小气鬼!一会儿见着宁宁了我要找她告状!” “你在这里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眼花就好好戴上老花镜。我才是她老师,你告状能有啥用?”柳瑛就喜欢看朋友们无语又羡慕的模样,说这话时乐呵呵的。 说完以后她往宁境的房间窗口望了眼,回答上一个问题:“宁宁的小女朋友昨晚来找她,年轻人嘛,待在一起容易熬夜,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几位好友来了兴致:“哈?小女朋友?” 长辈隐隐约约的说笑声穿过玻璃,飘进二楼的某间卧室。 但不是柳瑛所说的那样,事实上,宁境已经醒了——不过是被迫的。 她整个人跪伏在床上,双肩抵在枕面,脸颊微微往左偏,双唇抿得很紧。 此刻的她浑身泛粉,冒着一层薄汗。 昨晚的那颗小球正在不管不顾地冲撞着她。 见她不停地在颤抖,沈映之埋首,亲吻她可爱的腰窝。 她控制着小球,又禁不住轻笑了声:“看来房间的隔音真的不是很好,学姐,我都能听见柳老师的笑声,你听见了吗?” “沈映之……”宁境细碎嗓音从喉间溢出,透着不尽的难耐。 沈映之倾身,洗漱过的唇瓣贴在她耳侧,故意放缓语调:“姐姐怎么不叫我小乖和宝宝了?” “昨晚sweetytalk的时候不是一直在这样称呼我吗?” “……”感受着小球更为明显的存在,宁境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人却抖得更厉害。 偏偏,沈映之开始模仿她昨晚的言辞,一边操控着小球一边继续在她的耳侧柔声说—— “宝宝怎么这么厉害,全部都吃下了。” “房间的隔音我没测过,可能不是很好,小乖可能需要小声一些,只让我听见就好。” “你的声音很好听,我有时候听你发的语音,都会想和你做……” “喜欢我的手指还是更喜欢小球?嗯?只要对象是我都可以吗?我也是,只要对象是你,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想玩,我什么都可以配合……” “你知道吗?冷落你的那九个月里,我也忍得好难受,但以后不会了……” “小乖,怎么在追着我的手?就这么想要吗?” “表现很棒,这是对你的奖励。” “膝盖疼不疼?疼的话抱住腿好不好?” 话语复刻到这里,沈映之同步翻过宁境。 她折起宁境的双膝,往下压。 嘴里依旧念着宁境昨晚的台词:“要抱稳一些,不然我看不清楚,宝宝。” 可这样一来,小球便脱离了沈映之的掌控。 浅汗沾湿女人额角的发丝,她乖顺地依言照做。 水润晶莹的唇瓣在不断收缩、吞吐、翕动,隐隐有让它滑出来的迹象。 望着这幅画面,沈映之右手重新握住金属细条,浅浅一笑:“不可以掉出来。” 视线扫过床单上泅开的深痕,她再次复述宁境昨夜的话:“怎么可以有这么多啊,宝宝……” “要不要我舔掉?喜欢我舔掉对不对?” 根本没给宁境回答的时间,下一秒,她就清晰感受到沈映之的气息与唇舌,和小球一起碾着她。 她控制不住地在抖,却隐忍着不敢让自己的嗓音太大。 只能像小猫似的弱弱开口:“……小乖,我抱不住了。” “要我帮帮你吗?” “……要。” “那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宁境的意识都有些朦胧。 实际上,这也是宁境昨晚问过的问题:“你身上哪里都很漂亮,宝宝,我很喜欢,是不是只有我有享用权、使用权和食用权?” “是。”宁境吐字断断续续,“只、只有你拥有这些。”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映之左手按住她的小腿,右手依旧握着金属细条。 等学姐再次呼吸紊乱得不像样之际,她将小球取出,换上自己的三指。 许久,沈映之把昨晚遭受的悉数还回去了。 昨晚结束时她被折磨得实在是没什么力气,眼下却能抱着宁境去浴室清洗。 洗漱完毕,宁境捏过沈映之的下颌,吻上去之前说:“下次先让我刷牙好吗。” 她咬咬沈映之的下唇:“很多时刻我都想和你接吻,宝宝。” 到了午饭时间,两人才从楼上下来。 柳瑛知道学生脸皮薄,这回没有故意出声调侃,只是招呼着:“过来吃饭。” 她叹息一声:“昨晚小丹才说你们年轻人吃饭不规律,今天你们连早饭都忘记吃了,之后回京城可不能这样啊,一日三餐还是要吃的。” 宁境为沈映之拉开椅子,心虚应道:“我明白的,老师。” “你明白就不会有胃病了。”柳瑛瞪她一眼,“早餐就知道喝牛奶吃面包,画起画来还容易忘记吃饭。” 她又问起沈映之:“小沈,你有胃病吗?” “我还好。”沈映之机敏地接过话头,眉眼含笑,“柳老师您放心,我会监督学姐的,到时候我给您拍她吃早餐的照片,我也会派人去et给她送餐。” 柳瑛满意了,神色舒展:“行。” 宁境的视线在她们面上扫过,扬了下唇角。 用过午餐,宁境开车载着沈映之驶出柳家别墅。 沈映之是下午五点的航班,现在还有些时间,她打算带沈映之去新租的场地转转,在这之前,她们先去酒店取了行李放后备箱,这才前往目的地。 “没有租我那天跟来时看的那套吗?”下车时,沈映之环顾四周,问。 新租的场地也在云城的某个艺术街区,只不过这片区域开发时间尚短,街区还没彻底成型,只有一部分店铺在经营状态。 但今天是周日,依旧有闲散游人穿行。 宁境把车钥匙放进包里:“没有,那套空间小了些,这套是更好的选择。”她和沈映之并肩往里走,抿抿唇,“那天中介说还有另一个人也要看场地,那个人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沈映之轻声回,“就是以前那个西装男。” 宁境睨着她的侧脸,又问:“你没有怀疑过我吗?”以前看见她和谢齐川逛街,时隔多年又看见她和谢齐川出现在同一个场地。 “没有。”沈映之牵过她的手,神色温柔。 “从头到尾,我都只在意你没有选择我,学姐,就算是六年前,我也没有觉得你背叛了我……” 听着这些话,宁境不由得微怔,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回应。 十来秒后,她顿住脚步,拥住面前的人,声音都在发颤:“你不是选项,之之,你本来就是我的唯一。” 沈映之抬手用指尖去缠她的发尾,轻唤了声:“学姐。” “嗯?” “不是我追你吗?”沈映之闻着她的发香,“怎么好像是你在追我啊?” 宁境:“是哦。” 她撤开这个拥抱,快步往前:“差点忘记我很难追了。” 沈映之也快步跟过去,再次牵过她的手,笑意深深:“是吗?明明早上还追着我的手指……” “喂……!”宁境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 她的墨瞳里漾着盈盈水光,害羞地警告着:“不在家,不准讲这些。” 凝着她泛红的脸颊,沈映之眉梢轻挑,啄着她温热的掌心,动作暧昧又撩人。 掌心的温度烫了起来,宁境垂下手。 她侧过眼迈开步伐,清润嗓音在这一刻有些轻软:“快走啦,走半天还没到,我们两点半要去机场的。” 这次,两人终于正经了。 云城租金没有京城高,租的场地也比京城宽敞、开阔。 这家et依旧是上下楼格局,现在还在前期的设计阶段,宁境已经和设计师敲定大部分方案。 “二楼不再设置画室,除了会议室、储物间和休息室这些,余下的空间都改成展厅,展厅大部分空间都会陈列其他画家的作品,老师担心初期客流不够,还说等开业的时候,她安排她的圈内朋友的画作过来参展撑场。” 柳瑛地位高,人脉广博,她圈子里的朋友在国画界也都颇有分量。 “柳老师真的很器重你。”沈映之唇畔带笑,眼里尽是欣赏,“但我特别能理解柳老师,换做是我,我会跟她做一样的事情。” 宁境抚了抚她的脸:“说话真的好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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