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同时也让她豁然其实她还很年轻,她还有足够多的时间去丰富自己、扩展势力、壮大版图,她不相信秉持能者居之的奶奶会看不见她。 她希望一路向上走的每一程,宁境都可以在她的身边。 但宁境在她的世界里缺失很久了。 “那现在呢?”谈云舒拍了拍朋友的肩,扯回她游离的思绪。 “现在的你觉得自己坚定吗?” “我没有机会了。”沈映之说,“她已经做好了回云城的准备,她说我跟她之间也不适合。” 她换上一张纸巾覆住脸,嗓音闷在纸间:“再多纠缠只会徒增狼狈,昨晚我们吵得还算体面。” 谈云舒眉心一拧,扯下她的纸巾,锐利地重复两个字:“体面?” “既然你们真的铁了心要分开,那为什么还要维持体面?是想让自己的形象在对方的眼里好一些?可是你们不会再往来了,这种形象有什么效果?这份体面有什么用处?” “……”沈映之错开脸避开视线,“我舍不得。” 谈云舒追问:“舍不得什么?” “舍不得看她陷入难堪,舍不得跟她失去所有联系,舍不得到最后我们面目狰狞。” 沈映之的泪滴往下坠落,她说话的声音在发颤:“这次我去云城又看见西装男和她一起出现了,我知道她跟西装男现在肯定没有关系,但我看着真的会应激。”她再次捂住脸,“我会想起来他们之前散步逛街,会想起来她骗我说她在画画,会想起来他们盛装出席要在两边亲友见证下定下婚约。”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酒后的话,可是、可是她可以在度假 季绮是一个不喜欢掺和朋友感情纠葛的人。 她以前有个玩得好的发小,两人从幼儿园起就在同一所学校,但高中时期发小和一个渣男在一起了。 渣男品性不堪,发小精神内耗来找她诉苦,她听得生气,劝发小分手抽身。 而劝分多次换来的结局是她进入发小的黑名单:【季绮,我们以后别来往了吧。他说你一直撺掇我们分手是因为喜欢我,但我不喜欢女生。】 气得季绮怒打一套王八拳,当场立誓以后再也不管朋友的情爱恩怨了。 分分合合、纷纷扰扰都跟她没关系,她最多纾解一下情绪。 这样的准则,季绮坚持了许久。 可是今天看见宁境泪流不止痛苦不堪的模样,她的底线慢慢有些松动。 她之前一直以为宁境表现得越平静就越伤心,眼泪不能衡量宁境的难过深浅。 原来,那些平静是宁境隐忍、克制的体面。 当真的撑不住的时候,那些看似坚硬的外壳会轰然碎裂,也会化作止不住的泪水。 季绮不插手朋友感情的原则,也在好友晶莹的泪滴里,悄然裂开一道缝隙。 她想,人与人是不一样的。 宁境不是她那位早就失去联系的发小。 她跟宁境从大一认识到现在,她比谁都清楚宁境是怎样的一个人。 这人看上去温柔、赤诚、独立、坚定。 很少有坏脾气和负面情绪,玩笑打趣也能接住。 跟她相处起来永远都会觉得舒服,而这些刚刚好的舒服背后,大部分都是她在妥协、退让和包容。 她像是一杯温度适宜的水,水面永远平和无波。 唯有沈映之才能让她漾开一圈圈涟漪。 是很不甘心的,对吗?阿境。 因为不甘心,才会选择回到京城。 因为不甘心,才会画九十九幅“之”字形的画。 因为不甘心,才会在沈映之说派人送回行李时崩溃到泪流满面。 因此,季绮选择主动来到天澜景庭,替不便露面的朋友取回行李,顺带着试探沈映之的态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