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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黄图委婉吧。” “没觉得。” 沈映之有些好奇:“被季绮学姐教唆了?” “是。” “真的吗?” “那不然我给你看聊天记录?” “好啊。” 但想到和季绮的聊天记录,宁境并没有动。 “嗯嗯嗯?不是要给我看聊天记录吗?” 沈映之的鼻尖顶着宁境的耳朵,轻声逗着:“学姐怎么还不拿出来给我看力证清白啊?该不会是学姐自己很想画但污蔑季绮学姐吧。” 宁境张唇咬她的侧颈:“吵。” 不疼,像小猫咬。 沈映之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忍不住问:“学姐发给季绮学姐看过吗?” “没有。”回答得很果断。 “那有发到社交平台吗?” “会被封号吧。” “也就是说只给我看。” 两秒后,宁境应声:“是,只给你看。” “喜欢。” 宁境的心一颤:“什么?” “喜欢你画的。” “那我送给你留个念想。” 沈映之闭眼嗅着宁境的发香,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低笑了声:“好啊,倒是很别致的念想,只能我一个人看。” 在这一刻,沈映之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定格其实也很好。 这样她就不用面对和宁境不知何时的别离了。 可惜时间很残酷,并不会为谁停下脚步。 当宁境买的最后一个玩具快递到悦光的快递柜,沈映之的生理期也到了。 沈映之倒是不怎么痛经,但前两天整个人都会有些恹恹的。 到了场地 倏然间,沈映之像是坠回2018年9月下旬。 那时的她参加完谈云舒的订婚宴,没有立马回京,而是辗转去另一座城市出差。 她和宁境正处在热恋期,相隔两地的滋味着实磨人,她盼着早日回到女朋友身边。 熬到9月26日,她终于处理完大小事务。 落地京城前往住处的路上,她怀里抱着一束白色郁金香,她时不时低头嗅着清淡的花香,唇边的笑意浓郁。 她在心里幻想着见到宁境的模样—— 学姐左边脸颊可爱的酒窝会露出来,但不会在第一时间收下花,而是会先抱住她,跟她说出差辛苦了,欢迎回家。 等放下花后,她们会接一个吻。 这个吻大概率从玄关开始,一路相拥着往里走,或许衣服在这期间也会散落在地面。 最终落脚处或许是沙发,也可能是床,这些地方一直都备着湿巾和指套。 她们对彼此就是如此强烈的性吸引力。 与生俱来,无法克制。 可是想象的场景并没有上演。 宁境很平静地接过那束花,酒窝藏在脸颊里,只对她说:“出差辛苦了。” 说完往里走,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她换好鞋追上去,从背后环住宁境的腰,她的鼻尖蹭上宁境的发丝,亲吻宁境的后颈。 “沈映之。” 宁境别过脸,语气温柔却又疏离:“我不想。” 这三个字钻入耳里,沈映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宁境抬手扣住她的手臂,慢慢掰开。 她从沈映之的怀里挣开,转身看着眼前的人。 她的眼眸如常清润,语调照旧平和:“我们克制一些好吗,不要再那么频繁地接吻和做爱了。限制一下,做爱一周一次吧。” 克制,要怎么克制? 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女朋友又是一眼钟情的初恋,那些汹涌的喜欢与本能的亲近,沈映之不是能说收就收的。 “为什么?”她禁不住追着问。 宁境错开眼,给的理由是:“平时工作就很忙,我没有那么多精力。” “可是很舒服不是吗?学姐,你明明也很喜欢。” 沈映之扯了扯宁境的衣摆,眼眶有些红意:“你要是觉得累,我以后不会缠着你那么久了。” 她可怜地强调着:“学姐、姐姐,一周一次实在是太少了……” 她说着倾身,试图去亲吻宁境的嘴角。 宁境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半步,避开她的亲近:“我准备休息了,之之,你洗个澡也好好睡一觉。” 徒留沈映之僵在原地,良久,她拖着身体去洗过澡。 躺回床上,她迟疑了几秒还是小心翼翼地抱住宁境。 怀里的人没有躲闪抗拒,她再次尝试和宁境接吻,这次宁境没有推开她。 可当她的手想要从学姐的衣摆探进去时,这个吻就断在这里,耳畔响起宁境平静的一声:“之之,睡觉吧,晚安。” 晚安,要怎么晚安? 沈映之一夜未眠,她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明明一切都好好的。 她勉强宽慰自己,或许真的是学姐这两天工作太累,才让学姐有了这样的想法。 但第二天、第三天、第不知道多少天,宁境也跟她坚持着一周一次的原则,接吻也点到即止,鲜少主动。 可是宁境对她依旧很好,温柔体贴。 会在她加班时来接她回家,会在她生病时关心她照顾她,会在她需要关怀时陪在她身边。 只不过比起恋人,她们更像是室友——偶尔解决一下生理需求的另类室友。 那三个月的热恋期像是她做的一场盛大且易碎的梦,只剩下她抓不住的模糊残影。 她们之间没有吵架、发脾气和指责这样的显性伤害,可宁境对她的情感漠视让她逐渐产生自我怀疑。 她慢慢地,再也找不到宁境喜欢她的证据。 宁境不需要她、不依赖她、不喜欢她,她的存在于宁境而言,是不是她好像都无所谓,似乎换做是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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