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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又补充说明:“况且她才25岁!25岁什么概念!比我小了五岁!年下!狗都不谈!” 谈过年下的宁境:“……” 就是年下的沈映之:“……” “呃……”季绮后知后觉从激动中缓过神来。 她拍了下朋友的肩,慌忙解释:“没有说你是狗的意思,诶?好像也不对,应该是没有说你不如狗的意思?怎么好像还是不对?” 又看向沈映之,依旧嘴笨:“小沈学妹,我也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 一颗香甜草莓吃完,沈映之唇角噙笑:“季绮学姐,我明白你的意思。” 又有些报复心地拖长音:“不过我觉得季绮学姐看上去越抗拒,实际上是因为很心动吧,妹妹也很好,谁谈谁知道。” 被戳中心思,季绮不甘示弱,挑眉反问:“是吗?小沈学妹你谈过?” “之之。”宁境不等沈映之回答。 她适时出声打断:“快登机了,你是不是该回去和朋友们候机了?” 沈映之轻应了声:“嗯。” 她撑着沙发起身,微微欠身:“学姐、季绮学姐,那我就先回去了,愿你们在西城一切顺利,玩得尽兴。” 沈映之离开贵宾室,宁境转头看向朋友:“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说的是什么话。” “呵呵,我还没说你呢!”季绮表面冷笑不已,“什么放假三天和我来西城,实际上是要来跟某个学妹呼吸同一座城市的空气。” 宁境重新拉上口罩,把贝雷帽也往下盖,沉默摆烂,直接装死。 季绮看着她这样,悄悄翘了翘唇。 也就只有跟小沈学妹有关的事情,能打破她这好朋友一贯波澜不惊的状态了。 - 西城天朗气清,风轻日暖。 坐在前往酒店的车里,季绮在后座降下车窗,迎着清风呼喊:“苍天!西城也太舒服了吧!” 宁境也侧头望向窗外沿路的景致,澄澈蓝天搭配行道树,色调柔和干净,只觉得这里像是动漫里的场景。 “你可以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她相信季绮这会儿也在想这个。 果不其然,季绮转过脑袋:“我还真的有点心动,而且马上又要过年了,我问问我妈今年要不要来西城过年好了。” 她是个行动派,立马给远在京城的季婵拨电话。 朋友的声音没怎么落入耳里,宁境的发丝被风吹动,她垂眸看着和沈映之的微信对话框。 莫名其妙地,两人又恢复了联系。 syz:【西城天气真好哇。】 syz:【[图片]】附上她的自拍一张。 看着屏幕里这张漂亮的脸,宁境沉吟两秒,回:【天气是很好,看得人有点想画画。】 下一秒,沈映之把自拍撤回了。 宁境拧眉:【做什么。】 syz:【你没有要跟我交换照片的意思。】 syz:【哼jpg】 宁境:【我头发被风吹得好乱。】 syz:【哼jpg】 宁境无奈地牵了下唇,她举起手机,微微仰起脸,对着镜头自拍了一张。 没修,直接原图发送。 画面里,涌入的风吹着她的黑发,没有贝雷帽和口罩的遮掩,整张脸尽数沐浴在澄澈的日光里。 她的眉眼清隽舒展,目光随意地落在镜头,表情没有刻意雕琢,松弛又清泠,随性又慵懒,浑然天成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syz:【[图片]】 这一次,依旧是自拍。 但却是她试装那天的伴娘礼服照片。 宁境由衷夸奖:【很好看。】 syz:【明天穿上再给你拍。】 宁境:【好。】 沈映之来参加方逾和谈云舒的婚礼是真,宁境陪季绮过来散心是真。 两人的酒店隔着好几公里,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各自的行程节奏也不一样。 宁境清闲一些,午饭过后就和季绮前往市中心那一块,也如愿走进“找影画室”。 来之前她就通过邮箱和画室老板楼照影提前联系过,楼老板的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却依旧耐心地向她讲解艺术ip衍生开发的整体思路和运营逻辑。 沈映之则要忙碌一些,哪怕来参加婚礼的人并不多,但她作为伴娘也要跟进部分细节。 一天下来,她却竟然没觉得多疲惫,甚至隐隐还有些兴奋。 但夜间十一点,宁境已经睡着了。 她翻出宁境今天给她发来的那些照片,越看越清醒,也越看越有感觉。 再次洗过澡,谈云舒的另一位名叫池韶的伴娘朋友因为要倒时差,这会儿也没睡着,便邀请她一起打游戏。 夜深人静,两人摁着手柄,但配合得极其不默契。 吵吵闹闹间,池韶突然把话题扯到谈云舒身上:“明天谈云舒都要办婚礼了,我还是觉得好震惊啊,我以前真以为她是铁直女来着!结果有老婆!” “那你觉得我是吗?” “是什么?” “直女。” “是啊。”池韶回答完看见沈映之在笑,瞳孔地震,“什么意思,你也是女同吗?” 沈映之重重点头,很坦然:“是啊。” “那你肯定没有老婆吧,不然这会儿怎么在跟我打游戏。” “你说的话真难听。”沈映之的笑容收了收,又吐出四个字,“我以前有。” “听你的语气,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沈映之:“……” 她将保持沉默。 不过,好想念宁境啊。 浓烈的想念几乎浸透了她的整颗心脏,让她无论此刻在做什么,始终都会想起来宁境。 …… 二十五号的天气依旧是晴朗宜人的天气,但宁境的状态却算不得好。 生理期将至,她提前吃过止痛药,可小腹还是沉沉的坠胀感,浑身也提不起什么力气。 季绮知道她经期身体很不适,打算留在酒店陪她。 她摆摆手,让朋友放心出门和朋友玩去,不用留下来守着自己,而且季绮本来就约了一些在西城画画的朋友见面。 “那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季绮没坚持。 宁境:“好。”朋友走后没多久,生理期便如约而至。 整个白天,她都没什么胃口,只草草解决过两顿饭,剩下的时间大多都躺在床上静养。 沈映之给她发来婚礼现场的照片,有布置精致的场景,有热闹的多人合照,也有沈映之单独的自拍。 身上的伴娘礼服是品牌高定,风格温柔克制,优雅内敛,和沈映之这张明艳的脸融合得很好。 她来来回回地看了许多遍,终究没能扛过身体的疲惫,最后迷迷糊糊睡去。 夜色浓稠,小腹的坠痛感犹在。 她从洗手间擦着手出来,清脆的门铃声响。 门开,沈映之有些酒意地立在门口,神色难掩紧张,轻声问:“学姐,你还好吗?” “……你怎么来了?”宁境唇色有些发白,“问的季绮吗?” 沈映之颔首:“给你发消息没回,就问了下季绮学姐。” 她看着宁境的脸色,双唇抿了下,又有些担忧地道:“明明吃过药了,怎么看上去没有很好。” 她跟宁境同居过,比谁都更清楚宁境痛经发作时有多难熬。 药只能缓解痛感,却做不到将不适感彻底抹去,这也是她从季绮那里得知宁境生理期来了的重要原因。 宁境望着她,有些虚弱地道:“不知道。” “那……” “之之。”宁境忽而唤了她一声。 “嗯?” “再问一下刚刚的问题吧。” “……学姐,你还好吗?”沈映之试探着,“是这个问题吗?” 宁境轻颤眼睫,模仿着沈映之之前有关心情的回答—— “本来不好的。” 但你来了。 揉腰 季绮订的是套房,客厅敞亮开阔,装修也精致豪华。 一整面宽大的落地窗能看见西城的标志夜景,穿梭闪烁的车流灯火也铺陈在视野中。 但这一切却没有落入宁境的眼底。 她靠坐在沙发上,只是借着窗外的沉沉夜色,静默地看着窗面浮现的倒影。 净饮机前,沈映之站在那里。 她轻按温水档位,机器低低嗡鸣了两声,透明水杯里缓缓注满温度适宜的清水。 “学姐。”她端着水杯转过身。 她缓步走向宁境,轻声询问:“需不需要把空调温度调高一些?” 不同于京城室内的暖气,西城的房间要开着空调制冷。 她刚刚进来时扫了眼温控显示屏,上面显示26c,在刚好的区间,但她还是担心宁境会冷。 宁境收回落在窗面的视线,摇了摇头:“不用。”她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薄毯,“已经盖着毯子了,不冷。” “好。”沈映之走到她的面前,递过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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