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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淫靡的恳求彻底点燃了沈聿礼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腹猛地往前一顶,粗壮滚烫的肉棒借着充足的淫液润滑,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贯穿了她紧致的蜜穴,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啊——好大……好胀……呜……被塞满了……】叶蓁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差点撞上琴谱架。
她的蜜穴被前所未有的巨大尺寸完全撑开,肉壁被粗暴地撑平,每一寸皱褶都被滚烫的肉棒熨烫、填满,胀痛与极致的充盈感让她眼前发白,脚趾蜷缩。
【好紧……骚穴还是这么紧……】沈聿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被她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皮。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就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借着体重狠狠撞入,直刺花心。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瞬间充满整个琴房,盖过了窗外的城市喧嚣。
【叶蓁,你的骚穴就是为我长的,知不知道?只有我的肉棒才能把你干到这么湿、这么骚!】
叶蓁被他凶狠的力道干得语无伦次,酥胸在琴盖上被撞得来回晃动,香槟金色的裙子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透。
她只能无助地抓住琴盖,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顶撞,每一次肉棒贯穿到底,她的子宫口都被龟头重重一顶,酸麻的快感让她不断泄出蜜汁,却又被他更凶狠地堵回去、搅碎。
【太快了……沈聿礼太快了……要被干坏了……呜呜……】她哭喊着,却又不自觉地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节奏,蜜穴深处不断收缩,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肉棒。
【坏了才好,坏了就只能给我一个人干。】沈聿礼俯身咬住她雪白的后颈,留下深深的牙印,同时伸手绕到前方,抓住她一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酥胸用力揉捏,指尖狠狠捻弄那粒硬挺的乳头。
【叶老师,喜欢被这样干吗?喜欢被我在你最宝贝的钢琴上,像母狗一样从后面干吗?说!】
【喜欢……好喜欢……最喜欢被你这样欺负……啊……好舒服……要到了……又要到了……】叶蓁彻底崩溃,羞耻与快感交织成最淫靡的浪潮,她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紧体内的巨物。
沈聿礼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地撞上她的敏感点,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猛地将她翻过身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
叶蓁还没从翻转的晕眩中回神,就被他抱起,双腿被迫缠上他的腰,整个人被他抵在钢琴侧面悬空抱着干。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贯穿。
【看着我,叶蓁。看着我是怎么把你干到高潮的。】他命令道,眼神深邃而滚烫,布满汗水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酥胸。
叶蓁含泪看着他,在他凶狠的贯穿中尖叫着达到第二次高潮,大量温热的淫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闷哼一声,差点忍不住跟着释放。
但他忍住了,他抱着还在高潮中颤抖的她,大步走到那张黑色丝缎大床前,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面上,自己随即覆了上去。
他没有立刻再动,而是从一旁的床头拿起那本萧邦琴谱,翻到中间。
叶蓁迷蒙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他从琴谱的夹页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黑色丝绒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极简的铂金戒指,内圈刻着细小的黑白键图案,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沈聿礼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拿着戒指,胯下那根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因为忍耐而胀得更粗的肉棒轻轻一顶,让她发出一声娇喘。
他的眼神不再有任何风流与游戏,只剩下从未有过的郑重与深情。
【叶蓁,这枚戒指我放在你的琴谱里很久了,从暴雨夜那晚就想给你。】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却无比清晰。
【我沈聿礼以前觉得承诺是屁话,但现在我只想对你一个人说。嫁给我,好不好?让我以后每天听你弹琴,每天把你按在琴上欺负,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被我一个人这样弄哭、弄湿、弄到求饶。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只给我一个人欺负?】
叶蓁的眼泪瞬间决堤。
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或羞耻,而是因为被彻底占有、被郑重珍视的巨大幸福。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看着那枚戒指,再感受到体内那根与自己紧密相连、滚烫跳动的欲望,所有的体面与矜持都已不重要。
她主动伸出手,颤抖着套上那枚戒指,然后用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主动抬起雪臀让他进得更深,哭着喊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我愿意……沈聿礼……我只想被你一个人这样欺负一辈子……狠狠地欺负我……把我变成你一个人的……】
这句带着哭腔的、彻底臣服的告白,让沈聿礼最后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低吼一声,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同时腰腹开始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已经高潮过两次、敏感得一碰就颤的蜜穴里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状淫液,将两人交合处染得一片泥泞狼藉。
叶蓁被他吻得无法呼吸,只能从鼻尖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晃动,酥胸被他抓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
最终,在她又一次被干到痉挛高潮、蜜穴死死绞紧的瞬间,沈聿礼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一股又一股,烫得叶蓁尖叫着再次泄身,两人的体液在她体内彻底交融、混合,然后随着他缓缓抽出的动作,一起从被干到无法闭合的红肿蜜穴口缓缓流出,染湿了身下黑色的丝缎床单。
高潮后的琴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窗外台北101温柔的光。
沈聿礼没有离开她体内,只是抱着瘫软如泥、浑身布满吻痕与汗水的叶蓁,让她枕在自己胸口,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
叶蓁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刺青,指间那枚新戴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烁,与窗外的夜景、身下的钢琴一起,奏出这个城市里最完整、最圆满的合奏。
黑键与白键,终于在彼此的体温与节奏中,找到了永恒的归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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