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自己摸摸看,叶老师,你的骚穴现在烫成什么样子,淫水都把内裤浸透了,是想给谁看?给陆维钧那个只会送白玫瑰的废物看吗?他敢这样摸你吗?】
露骨的言语让叶蓁的羞耻感达到顶点,她哭着摇头,双颊绯红,眼角含泪,却无法否认腿心传来的阵阵湿意与空虚。
她越是想并拢双腿,那股被他指尖勾起的酸胀就越强烈,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吐出一股温热的蜜汁,将纯白的布料染得更深,甚至有一点点透明的痕迹渗到了大腿内侧。
沈聿礼的眼神彻底暗下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将那条碍事的内裤用力往旁边一扯,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绷紧后弹在她白嫩的腿肉上,勒出一道浅红的印子。
失去遮蔽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粉嫩的阴户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两片被淫水浸得发亮的花瓣正轻轻翕动,顶端那颗小小的粉蒂已经充血挺立,整个蜜穴口都沾满了晶莹的蜜液,随着她的颤抖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求被填满的小嘴。
【自己看看,你有多想要我。】他强行扣住她的膝窝,将她一条腿抬高架在琴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被迫完全敞开,对着他。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湿透的皮带与西裤,粗大滚烫的男根弹跳而出,青筋蟠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看清楚,是这根东西把你弄到哭,弄到潮吹,不是陆维钧的基金会,也不是你那堆破琴谱。】
叶蓁被眼前那骇人的尺寸吓得呜咽出声,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扣住腰身动弹不得。
下一秒,沈聿礼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扶着那根火热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湿滑不堪的花穴口,沾着她泛滥的淫水重重一磨,然后在她还来不及准备的哭喊中,狠狠一挺腰,整根贯入到底。
【啊——!】叶蓁尖叫出来,声音破碎而甜腻,头向后仰去,乌黑的长发铺在冰凉的琴面上,十指无助地抓紧了琴身的边缘。
蜜穴被瞬间撑到极限,紧致的肉壁被粗壮的男根强行破开、填满,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胀痛与强烈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
滚烫的肉棒直刺最深处,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软肉,她的花心猛地一缩,一大股蜜汁被挤压着喷溅出来,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滴落在黑色的琴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痛吗?痛就记住,这是谁在里面。】沈聿礼咬着她的唇,腰腹开始摆动,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研磨,每一次都将肉棒抽出一半,再狠狠撞回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压着她花心最敏感的软肉。
【记住这种被贯穿的感觉,以后除了我,谁都不准这样弄你,听见没有?】
冰凉的琴身与他火热的胸膛形成强烈的对比,叶蓁被夹在冷与热之间,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口中还想说着要分手,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获得更多。
沈聿礼察觉到她的软化,动作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不再是研磨,而是狂抽猛送的深入顶撞。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与噗滋水声,蜜穴的粉肉被肉棒带得翻进翻出,白浊的泡沫在结合处堆积,黏腻而香艳。
【说,你是谁的?】他一边用力撞击,一边用手掐住她一侧的酥胸,隔着洋装与胸衣用力揉捏,蕾丝的纹路透过布料深深刻进她雪白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狠狠捻动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说你不想分手,说你只想被我这样欺负,只想给我一个人操。】
叶蓁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娇喘。
【是你的……啊、不要那么深……沈聿礼、我、我是你的……呜……不要、不要分手……】她的蜜穴在他的逼迫与快感中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紧他的男根,每一次被他顶到最深处,就有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聿礼被她这副彻底臣服、哭着告白的模样刺激得红了眼,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琴面上,雪白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烤漆,黑发凌乱,米白洋装被推到腰间,露出整个浑圆挺翘的雪臀与还含着他肉棒、不断滴水的蜜穴。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他从身后再次狠狠贯入,双手扣着她的胯骨,像打桩一样一下一下将她撞得往前耸动,琴身都随着他的力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像一架被暴力演奏的乐器。
【叶蓁,你听好。】他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汗水与雨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他咬着她泛红的后颈,在她耳边用嘶哑到近乎破碎的声音嘶吼,那声音里不再有调情的轻佻,只剩下一个男人被逼到绝境的真心。
【我沈聿礼这辈子没对谁认真过,说过的混帐话比弹过的琴还多。但我他妈现在告诉你,我想为你收心,我想把LUST关了都没关系,我只想让你以后每一次颤抖、每一次潮吹、每一次哭,都是因为我。我想当那个让叶老师只能在我身下叫的男人,你懂不懂?】
这段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笨拙而赤裸的告白,混杂着他每一次狠狠顶入深处的力道,一起灌进叶蓁的身体与心里。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哭出来,却不再是委屈的哭,而是被彻底占有、被看穿、被珍视后释放的哭。
蜜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大量的蜜汁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悉数浇在他的肉棒上,甚至喷溅到了琴身与他的腹肌上,温热而黏稠。
沈聿礼被她高潮时的绞紧逼得闷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死死抵住她抽搐的花心,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她的最深处。
精液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口,烫得叶蓁又是一阵颤抖,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一片狼藉,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淫水,从被塞满的蜜穴口缓缓溢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黑色的琴漆上,淫靡得触目惊心。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人都瘫软在琴身之上,沈聿礼没有立刻退出,依旧将半软的肉棒留在她温热的体内,轻轻堵住那不断外流的精华。
他翻过她的身,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被泪水与汗水浸湿的脸、被吻到红肿的唇、以及那双终于不再闪躲、只剩下依恋与爱意的湿润眼眸。
他用指腹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与汗,低头吻去她眼角最后的泪珠,动作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还要分手吗?嗯?】他哑声问,语气里带着事后的餍足与一丝后怕的温柔。
叶蓁无力地摇头,主动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声音细如蚊蚋,却无比清晰。
【不要了……我不要体面的路了……我只要你……只要你欺负我……】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小了,雨点轻轻敲着窗,琴房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与琴身上那滩尚未干涸的、混合著体液与泪水的狼藉。
沈聿礼将她打横抱起,让她坐在自己怀里,用被扯落的绒布轻轻裹住她颤抖的身体,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休止符之后,乐章并没有结束,而是以一种更激烈、更赤裸的方式,重新奏响了第一个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