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不敢再回嘴,只能把脸转向窗外,假装看雨景,任由他的手在她腿上放肆地游移。
计程车停在信义区那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
沈聿礼付了钱,牵着叶蓁的手直接进了专用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
叶蓁的发髻有点松了,几缕黑发垂在颈侧,脸颊绯红,眼角湿润,米白色的裙子因为车内的揉弄而皱了一小块。
沈聿礼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拂开她颈侧的发丝,露出那块被他吮出吻痕的地方,已经被遮瑕盖住,却还是隐约看得见一点淡红。
【等一下上去,别想再当叶老师。】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今晚,你是我的。听懂了吗?】
叶蓁的腿一软,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顶楼套房的门被刷开,暖气与木质调的香氛一起涌出来。
落地窗外是整片台北101的夜景,雨后的城市灯光被水气晕开,像一条流动的星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丝绒卡座与黑色大理石吧台在暗处泛着光,三角钢琴的琴盖半开着,上面放着上次她遗落的发夹。
沈聿礼把门反锁,发出喀嚓一声轻响。
这一声让叶蓁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一种被彻底隔绝在外的隐密感瞬间包围了她。
这里没有系主任,没有家长,没有陆维钧金边眼镜后审视的目光,只有他,只有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属于夜色的、霸道的雄性气味。
他没有急着抱她,而是把谱袋随手丢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边,倒了两杯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递给叶蓁一杯,自己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
【过来。】他坐在沙发上,对她勾了勾手指。
叶蓁抱着那杯冰凉的威士忌,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走过去。
她的每一步都让裙摆轻轻晃动,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在他面前站定,沈聿礼仰头看她,目光从她绯红的脸,一路滑到她被缎面包裹的酥胸,最后落在她因为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间。
【把酒放下。】他说。
叶蓁听话地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现在告诉我,刚才在计程车上,湿了没有?】沈聿礼的语气像在审问一个不听话的学生,露骨得毫不留情,【老实说。】
叶蓁的脸烧到耳根,羞耻得想转身逃跑,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腕,往他腿上带。
她跌坐在他大腿上,柔软的臀瓣直接压在他西裤底下已经半硬的部位,那份热度与硬度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说话。】沈聿礼扣住她的下腭,逼她看着自己,【湿了没有?】
【湿……湿了……】叶蓁的声音细得像蚊子,眼角已经含着泪,【你一碰就……就湿了……】
这个回答让沈聿礼的眼神更暗了。
他不再废话,手指直接探进她裙摆底下,拨开那条已经湿透的丝质内裤,指尖触到一片黏腻温热的沼泽。
叶蓁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蜜汁黏稠地糊在阴户上,两片粉嫩的花瓣因为羞耻而紧紧闭合,却在被他指尖一拨开时,就吐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啧,叶老师,这就是你说的体面?】他故意把沾满蜜汁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拉出一条晶亮的银丝,【内裤湿成这样,还敢说自己是清冷禁欲的叶老师?】
视觉的羞辱比言语更让人崩溃。
叶蓁看着自己淫靡的体液在他指尖发光,羞耻到浑身发抖,可是蜜穴却因为这份羞辱而更兴奋地收缩,又吐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滑下去。
【不要看……求你……】她带着哭腔哀求,手想去推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按在沙发背上。
沈聿礼低笑一声,忽然俯身吻住她。
这个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威士忌的辛辣与烟草的苦味,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的小舌纠缠,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叶蓁被吻得喘不过气,胸口起伏,酥胸隔着缎面在他胸膛上磨蹭,两颗乳头早就硬得凸起,顶着薄薄的布料。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她背后的裙子拉链。
缎面长裙失去支撑,滑落在腰间,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胸衣与被内裤包裹的雪臀。
叶蓁的肌肤胜雪,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纤细的锁骨与漂亮的肩线一览无遗。
她下意识想遮住胸口,却被沈聿礼抓住手腕,压在头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