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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却像是推在一堵墙上。
【提鞋?】厉逍盯着她因为疼痛而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张即使在这种时候仍不肯服输、吐出恶毒字眼的嘴唇,声音里的压抑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露出底下滚烫的占有欲,【大小姐的鞋,刚刚已经砸过我了。接下来,该我教你,怎么求人帮你把鞋穿回去。】
他手腕一转,将她扣着的手腕往上压,同时用结实的小腿轻轻一扫,沈若瑜惊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被他轻易地压制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背部陷入柔软的地毯,头顶是倾斜的天花板与那扇透着月光的天窗,侧面就是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被一个高大的男人单膝压制在地,一只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衬衫,礼服的裙摆在挣扎中被掀到大腿中部,露出黑色吊带袜与雪白的大腿内侧,姿态狼狈而香艳。
厉逍俯视着她,古铜色的脸在阴影中显得更加深邃,浓眉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她潮红的脸、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有那双因为羞愤而泛起水光的眼睛。
他的膝盖抵在她双腿之间,没有用力,却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不容反抗的禁锢。
两人的呼吸在闷热的阁楼里交缠,他的平稳,她的紊乱。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拿开你的脏手!】沈若瑜在他身下剧烈地扭动挣扎,羊毛地毯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带来细微的刺痒,汗水让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我爸、我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不会来。】厉逍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平静得近乎残忍,【这栋房子今晚的保全纪录,显示的是你因为酒醉失态,提前离场,由我护送回阳明山静养。陈文渊会帮我作证,你哥也会很乐意让你在山上安静几天,不要去坏他的并购案。至于你那个闺蜜……她现在应该还在君悦的停车场里,哭着打你的手机,可惜,你永远接不到。】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沈若瑜灼热的愤怒上。
监控萤幕上,一楼大厅的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七分,山下的信义区依旧灯火通明,而山上的这间阁楼,却像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孤岛。
与此同时,一楼的监控室里,灯光昏黄。
陈文渊站在那排闪烁的萤幕前,身上依旧是那套深灰色的管家制服,白发梳得一丝不苟,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深沉而疲惫。
阁楼的画面在正中央的萤幕上清晰可见,那个被他看着长大的千金小姐正被压制在地毯上,而那个他亲手引荐进沈家的年轻保镳,正以一种完全陌生的、掠夺者的姿态俯视着她。
警报系统的红灯在角落无声地闪烁,提醒着他三楼有异常的震动与声响。
他的手指悬在控制台的静音键上方,停顿了许久。
三十年的管家生涯教会他,在沈家这种地方,看见不该看的,就要当作没看见。
多管闲事的人,往往比犯错的人下场更惨。
沈承翰乐见其成,沈父远在新加坡,沈若瑜的骄纵也确实需要有人管教。
况且,厉逍重设系统的手法干净俐落,显然策划已久,就算他现在按下警报,山下的保全赶上来,也不过是把丑闻闹得更大,最后受伤的还是沈家的名声。
最终,他轻轻按下了静音键。
红灯熄灭,警报的蜂鸣被彻底掐断,只剩下萤幕里无声的画面。
他推了推眼镜,转身,将监控室的门轻轻带上,脚步声在空旷的一楼大厅里渐行渐远,像是从未出现过。
阁楼天窗透进的月光,依旧安静地照在那张铜柱大床上,也照在地毯上那两个僵持的身影上。
地毯上,沈若瑜的挣扎慢慢变得无力,不是因为她放弃了,而是因为厉逍的体重与温度正透过薄薄的礼服传递过来,闷热的空气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
当他的手不再只是扣着她的手腕,而是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当他的膝盖在她扭动时不经意地摩擦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一种陌生的、让她羞耻的酥麻感正沿着脊椎窜上来。
她咬紧牙关,不让那丝颤抖泄露出来,嘴上依旧不饶人,【你……你有种就一直这样关着我!我看你能关多久!等我出去,我一定……】
【一定怎么样?】厉逍打断她,俯得更低,嘴唇几乎要碰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红唇,却又在最后一寸停住,只让彼此的呼吸交融,【一定再骂我是狗?大小姐,狗被关久了,是会咬人的。你最好想清楚,下一次张嘴,是要骂人,还是要求我。】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松开了对她后颈的钳制,转而滑向她纤细的腰侧,指尖隔着丝绒礼服,轻轻划过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腰线。
那触碰极轻,却让沈若瑜像是被电流击中,腰腹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随即被她死死咬住,转化为更凶狠的瞪视。
落地镜清晰地映出这一幕,她潮红的脸、他专注的眼、还有那只在她腰间游移的手。
监控萤幕的红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而厚重的实木门,在他们身后安静地锁着,将山下的虚华与山上的闷热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沈若瑜的心跳快到要从胸口蹦出来,她分不清那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被彻底支配时、从骨髓深处升起的、让她羞愤欲死的战栗。
而厉逍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如何在自己的掌心下,从一只带刺的玫瑰,慢慢被闷热与压制逼出最诚实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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