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承叡,谢谢你特地过来,但是我们已经请朋友帮忙看过租约,杜大哥那边我们会照法律程序回应,不需要麻烦你。】
周承叡笑了笑,把身子往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神变得更深,声音也压低了一点,像是在说什么体己话。
【雨晴,你还是这么倔。法律程序要走多久你知道吗?都更的压力不是讲道理就能挡的,杜国梁后面是整组建商的法务,你一个小咖啡厅怎么跟人家耗?我这边可以帮你,法务跟人脉我都有,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出面去跟杜国梁谈,帮你把调幅压下来,甚至帮你把合约延长到都更定案前。条件很简单,你跟我重新把关系定下来,我们复合,你回到一个安稳的位置,就不需要每天为了一杯咖啡的钱提心吊胆。】
那句复合让二楼的空气瞬间凝住。
窗外的云层更低了,房间里的白光暗了一阶,角落的立灯没有开,只有矮桌上一盏暖黄的小台灯亮着,光晕在周承叡整齐的油头与沈雨晴散落的卷发之间拉出一条分界。
沈雨晴感觉自己的胃揪了一下,七年前那种被道理与金钱包起来、慢慢窒息的感觉又回到鼻腔。
她想起婚姻最后那两年,周承叡也是这样,总是用我都是为你好把她的每一个决定都接管过去,从要不要生小孩到咖啡豆要用哪一支,她的喜好被评为不切实际,她的温柔被视为不够精明。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眼眸直视着对方。
【承叡,我很感谢你过去照顾过我,但我们已经离婚七年了。我现在的生活,不需要回到安稳的位置才算活着。这间店是我自己选的,每一张桌椅,每一包豆子,都是我跟以桐一点一点熬出来的。杜大哥的租约我会自己面对,涨四成不合理,我们会提出异议,这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筹码。至于复合,我没有那个意愿,也请你不要把关心当成条件来谈,这对我来说是情绪勒索。】
周承叡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那张斯文俊朗的脸在台灯的阴影里显得有点紧绷。
他往后靠回沙发,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语气依然体面,却多了一层薄薄的凉意。
【雨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在勒索你,我是在提醒你风险。你楼下的那个沙龙,我略有耳闻。你说是会员制的疗愈社群,强调自愿跟同意,但你知道在法律的模糊地带,这种地下室的、私密的、一对一的收费活动,只要有人去检举,不管你怎么包装,都会被用另一种眼光检视。卫生局、消防局、甚至社维法,都可以找上门。到时候不只是房租,整间店的营业登记都会被拿出来检讨。】他顿了顿,眼神扫过夏以桐口袋里录音笔的轮廓,嘴角又勾起一点笑,【我当然不希望走到那一步,所以我才说,我可以帮你把这些风险都处理掉,只要你愿意让我回到你身边。否则,我作为一个关心前妻的市民,看到这种模糊的营运,基于善意去提醒主管机关来关心一下,也是合理的,对吧?】
那番话说得温和有礼,每一个字却都像把磨得发亮的薄刀,轻轻贴在沈雨晴最柔软的地方。
不是大声的威胁,是体面的暗示,是把我可以保护你跟我可以毁掉你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让她选。
沈雨晴放在围裙上的手抖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她丰腴的胸口起伏了一下,像是把那口寒气慢慢吐出来。
夏以桐在这个时候往前站了一步,从围裙口袋里拿出录音笔,啪的一声轻轻按在矮桌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
她把手机打开,免持通话已经接通,另一头传来一个中年女性的稳定声音。
【周先生你好,我是夏以桐咨询的陈律师,现在正在线上。刚刚你的发言我们已经完整录音。针对你提到的几点,我这边先做法律上的厘清。】夏以桐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切冰块,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第一,雨晴咖啡的营业登记、食品业者登录、室内装修许可与消防安检全部齐全,地下室空间的隔音工程也有检测报告,没有违反建筑与消防法规。第二,私藏沙龙是年满十八岁、实名认证、邀请制、自愿、平等、尊重、安全四原则的封闭社群,没有对价的性交易,只有知情同意下的亲密互动,在现行法规下不构成违法营业。第三,你刚刚以复合为条件,暗示将透过人脉检举施压,已经涉及恐吓与胁迫的疑虑,我们会保留相关证据。杜国梁的租约争议,我们会以书面主张租赁条例第11条的合理性抗辩,不需要透过你的人脉处理。】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接着补了一句,语气专业而平稳。
【周先生,基于你的金融从业身分,任何以检举为手段介入他人租赁关系的行为,都可能涉及利益冲突与不当施压,建议你审慎评估。沈小姐这边,所有文件我们都已经备妥,后续若有任何行政稽查,我们会陪同应对。】
周承叡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层体面的薄膜被夏以桐与律师的连手,硬生生划开一道口子。
他看着桌上那支亮着红灯的录音笔,又看着对面那个不再像七年前那样低头沉默的沈雨晴,眼神里的控制欲与疲惫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被拒绝后的阴沉。
他慢慢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把那盒燕窝礼盒往桌内推了一点,动作却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从容。
【雨晴,你变了很多。】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自负被刺破后的硬,【以前你不会让外人这样跟我说话。你以为那个小小的沙龙真的能保护你吗?一群二十几岁的学生,能给你什么?我给你的是现实的保障,你却选了一个随时会被检举的地下室。我等着看,七天后杜国梁跟你解约的时候,你还能不能这么坚定地说自愿跟尊重。】
沈雨晴也站了起来,她的身形比周承叡矮了一个头,却没有退后半步。
她伸手把那束白玫瑰轻轻往他的方向推回去,指尖碰到牛皮纸时顿了一下,然后坚定地放开。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手冲时那道稳定的水柱,一圈一圈,温柔却不偏。
【承叡,我变了,是因为我终于学会怎么好好爱自己,也学会怎么接住别人。沙龙不是交易,是大家在知情同意下,练习被看见跟被需要的疗愈。那些年轻的孩子给我的,不是钱,是信任。那份信任,比任何保障都让我觉得安稳。我不需要你来定义我的价值,也不接受你用检举来当作关心的样子。这间店,我会跟以桐一起守住。如果你真的关心我,请你离开时把门带好,不要再以复合为名,行控制之实。】
周承叡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要把这个不再属于他的女人重新烙印进记忆里,然后他拿起那束被退回的白玫瑰,转身往楼梯走去,皮鞋的声音比上来时更重,每一步都敲在老旧的木板上。
夏以桐拿起录音笔跟在他身后,一路把他送到一楼,铁卷门再次被拉开,外头的灰色天光与潮湿的风一起涌进来,又随着铁门砰的一声关上而被隔绝。
二楼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台灯的嗡鸣与窗外隐约的车声。
沈雨晴站在沙发边,肩膀终于垮了下来,刚刚强撑的温柔坚定像被抽掉线的风筝,整个人晃了一下。
夏以桐快步走回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丰腴的背,把脸靠在她散着淡淡洗发精香的发顶。
【姊,你做得很好,非常好。】夏以桐的声音有点抖,却还是用毒舌包装着心疼,【那个录音我会备份三份,陈律师那边也会留档,他以后不敢再用那招。你的手很冰,我们坐下来,我去冲一杯热可可给你,加很多棉花糖的那种。】
沈雨晴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眼角有一点湿,却没有掉下来。
她听见自己胸口的心跳慢慢从急促回到平稳,听见二楼窗帘被风吹动的细微摩擦声,也听见楼下那扇地下室木门在风压下轻轻晃动的声音。
那把最熟悉也最刺痛的体面刀锋,终于被挡下来了,可是周承叡离开前那句等着看,像一根细针,还是刺进了她好不容易平静的心里。
七天的期限,现在不只是房东的数字,还多了一把随时可能落下的检举之刀。
而巷口那台监视器的红点,在灰蒙蒙的天色里,依旧一闪一闪地亮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