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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内裤里胀得发疼,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一点黏腻的前液,把内裤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半推半就地想摇头,嘴里却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
沈雨晴不急,她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再含住轻轻吸吮,发出很轻的啧啧声。
她的手同时滑下去,隔着裤子,用温热的手心包住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缓慢地揉捏。
范植宇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嗯?这么有精神?姊姊才摸一下就这么硬了,前面的小口都湿了呢。】她故意用指腹去压那个湿掉的点,隔着两层布料去勾弄龟头的轮廓,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掌心里跳动、变得更烫、更硬,【乖,告诉姊姊,你想不想要姊姊用嘴巴帮你?想要姊姊把你含到最深的地方吗?】
范植宇的理性彻底被羞耻与快感冲垮了,他崩溃似地点头,眼镜都起了雾,声音抖得不成调,【想……想……姊姊……想要被姊姊含着……拜托……】
沈雨晴奖励似地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她帮他把裤头与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被闷了许久的肉棒一下就弹了出来,尺寸比她想像中还要精神,柱身挺直,青筋微微浮起,龟头饱满通红,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亮的透明黏液,因为刚刚的摩擦而一跳一跳地冒着热气。
范植宇羞得想把腿合起来,却被她用手轻轻拨开。
【好漂亮的颜色,忍很久了吧?都烫成这样了。】沈雨晴抬头看他,眼神又温柔又露骨,伸出舌尖,先在空气中舔了一下嘴唇,才用舌面贴上他大腿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嫩肉,慢慢往上舔,【姊姊先亲亲你,等等就好好把你含住。】
她先用嘴唇含住他的囊袋,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在皱褶间打转,范植宇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又甜又难耐的呻吟。
接着她才张开嘴,让舌头卷住肉棒的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每一下都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把整根肉棒都舔得亮晶晶的。
最后她对着那个不停渗水的马眼,轻轻地吸了一下,范植宇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呜……姊姊……不要这样吸……好麻……】他半推半就地想推她的头,手却只是软软地放在她的发上,根本舍不得推开。
沈雨晴笑得眼睛弯弯,嘴里含糊地说着更羞人的话,【怎么不要?这里明明一直流水,一直在说想要姊姊用力吸呢。来,姊姊要吃进去了喔,你看着姊姊,看姊姊怎么把你吃掉。】
她张大嘴,缓缓把那颗滚烫的龟头含进嘴里,口腔的热度与湿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地勾弄,同时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柱身,配合著嘴巴的吞吐上下套弄。
范植宇只觉得脑袋轰地一声,肉棒被湿热的肉壁紧紧吸住,每一次往深处顶,都被她的喉咙口温柔地含住,再被舌头卷着带出来,黏腻的唾液与他自己渗出的前液混合,发出啾啾啪啪的淫靡水声。
楼上的夏以桐透过墙上的对讲机,听见了那细微的喘息与水声,她看着监控萤幕上隔音分贝显示一切正常,低声按了一下通话钮,用只有沈雨晴戴着的耳内接收器听得见的音量说,【姊,声音很稳,分贝没有外漏,他的心跳监测也正常,你可以继续,结束前五分钟我会提醒你,温牛奶已经在温了。】沈雨晴含着肉棒,轻轻嗯了一声当作回应,嘴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含得更深,让龟头直直抵到喉咙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
范植宇已经完全瘫软在天鹅绒沙发上,双腿大开,任由沈雨晴跪在他腿间,用最羞耻的姿势服侍他。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到极限,随着她每一次用力吸吮与手心的快速套弄,整个人都在颤抖,蜜色的柱身被唾液染得发亮,龟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他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地喊出来。
【姊姊……姊姊好会吸……要、要出来了……不行了……要射在姊姊嘴里……】
沈雨晴没有躲,反而用舌头抵住他的龟头系带,手上的速度更快,嘴里含糊地鼓励他,【射出来,射给姊姊,全部射进来没关系,姊姊都接住。乖,射在姊姊嘴里,让姊姊尝尝你忍了多久的味道。】
那句露骨的允许成了最后的扳机,范植宇的腰猛地往上抬,肉棒在她嘴里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直灌进她的口腔深处。
沈雨晴闭着眼睛,喉咙一动一动地把那又浓又腥的精液全数吞下,还用舌头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白精都舔干净,才慢慢把已经半软的肉棒吐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线。
范植宇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胸口起伏,眼镜滑到鼻尖,眼神涣散却带着一种被彻底释放后的泪光。
沈雨晴站起来,抽了旁边的毛毯盖在他光裸的下身与颤抖的腿上,自己则跨回去抱住他,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柔软的酥胸里,轻拍他的背。
【做得很好,全部都射给姊姊了呢,很棒喔。】她亲吻他的额头,声音回到最温柔的日常,【有没有觉得轻松一点?脑袋里的声音有没有小声一点?】
范植宇在她怀里用力点头,声音带着鼻音,【有……谢谢姊姊……我觉得……好像被接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口传来夏以桐轻轻的敲门声,她端着两杯温热的牛奶,披着一件外套,站在门边没有贸然走进来,只是探头看了一眼,确认两人的状态都安稳后,才用口型对沈雨晴说,时间刚好,楼上都安静。
沈雨晴对她比了一个安心的手势,范植宇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脸从沈雨晴的胸口抬起来,对着夏以桐小声说了一声谢谢。
鹅黄的灯光依旧温暖,黑胶唱片刚好播到最后一首,沙沙的杂音里,范植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而沈雨晴抱着他的手,却没有立刻松开。
夜还很长,雨也还在下,但这个被隔音与毛毯包覆的地下室,已经用一场直白而温柔的亲密,让一个紧绷的灵魂,第一次学会了如何好好喘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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