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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双手探向柳安然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连衣裙的侧后方,找到了隐藏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被拉开。
柳安然站在明亮巨大的水晶吊灯下,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但没有反抗。
她虽然内心远不如李倩那般放得开,但经历了这么多次,尤其是在这个特定的环境里,她身体里某种机制似乎已经被激活了。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也在期待卸下所有社会身份和外在伪装,彻底回归一具纯粹肉体的那一刻。
她配合着李倩的动作,微微抬起手臂,让李倩顺利地将连衣裙从她头上脱了下来。
连衣裙里面,是一套与她年龄和身份相符材质极好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她那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成熟身躯。
李倩的目光在柳安然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胸脯和纤细腰肢上流连了一下,吹了一声极其轻佻的口哨。
然后,她蹲下身,手伸向柳安然腿上穿着的与肤色几乎融为一体的薄款肉色丝袜,想帮她把丝袜也脱掉。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刘涛,突然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开口说道:
“别……别脱丝袜!”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肥厚的脸上泛着油光,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炙热的欲望,“倩倩……柳总……我想……我想肏穿着丝袜的柳总……”
他说得直白而粗俗,穿丝袜的柳总——这个意象对他来说,似乎有着格外致命的吸引力。
那层薄如蝉翼紧贴肌肤的肉色丝袜,将柳安然那双原本就笔直修长的美腿勾勒得更加诱人,丝滑的质感与肌肤本身的细腻形成微妙的对比,包裹着这位平时高高在上冷艳不可方物的女总裁的下半身,这种禁欲与情色的混合,极大地刺激了他们的征服欲和亵渎感。
李倩闻言,挑眉看了刘涛一眼,又抬头看了看柳安然。柳安然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因为刘涛粗俗的话而露出明显的厌恶,也没有表示赞同。
“行吧,”李倩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那就穿着咯,反正也不影响什么。”她放弃了脱丝袜,转而将手伸向柳安然的内衣。
很快,在明亮的灯光下,柳安然身上最后的遮掩也被除去。
黑色的蕾丝胸罩被解开,那对饱满雪白顶端点缀着诱人嫣红的丰满乳肉,如同脱壳的果仁般弹跳而出,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的内裤被褪到脚踝,然后被李倩踢到一边。
于是,此刻的柳安然,便只剩下腿上那双包裹至大腿根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还没来得及脱掉的中跟短靴。
她就这样,仅穿着丝袜和短靴,站在挑高客厅那璀璨夺目的巨大水晶吊灯正下方。
炽白明亮的光芒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每一寸肌肤上,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从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到线条清晰的锁骨,再到那对堪称完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丰硕乳房,顶端两颗小巧的乳珠已然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悄然挺立。
平坦紧实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笔直修长的玉腿。
她的身材,在四十多岁的年纪,非但没有丝毫走样,反而因为生育和岁月的沉淀,呈现出一种极致成熟丰腴饱满的韵味,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则柴。
在如此明亮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照耀下,这具赤裸的躯体,仿佛不是凡俗的肉体,而是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具凝聚了所有雄性生物对于“成熟雌性”,“优质生育对象”最原始狂热幻想的完美载体。
站在她对面的马猛和刘涛,几乎是立刻被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彻底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欲。
他们两人原本软软耷拉在两腿之间的黝黑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开始了迅猛的充血膨胀。
马猛那根干瘦身体上的粗长肉茎,青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暴起,颜色迅速由黑褐色转为更加深沉骇人的紫黑色,尺寸急剧增大,如同一条苏醒择人而噬的黑色巨蟒,昂然抬头直指前方。
刘涛那根肥硕身体上的粗壮阳物,同样不甘示弱,迅速充血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从包皮中完全翻出,茎身粗壮龟头更大,如同一根骇人的肉杵,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
两根尺寸和形态都远超常人的丑陋阳具,在明亮的灯光下,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它们的雄风,与它们主人苍老松弛的身体形成了荒诞而淫靡的对比。
空气中仿佛都能听到血液急速涌向那两处海绵体的汩汩声。
李倩当然注意到了两个老头下身这迅速的变化。
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带着点恶趣味的笑容。
她伸出手直接抚上了身旁柳安然那对在灯光下白得晃眼的饱满圆润酥胸。
手掌覆盖住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指尖轻轻捻动着顶端已经硬挺的乳珠,李倩的眼睛却瞟向马猛和刘涛那两根勃起的阴茎,用混合着调侃媚惑的语气,对柳安然说道:
“姐~你看,还是姐姐魅力大啊。”她手指稍稍用力,捏了捏掌中的柔软,“你看看这俩色老头,眼睛都直了,鸡巴硬得跟铁棍似的,肯定满脑子都是想和你交配呐~”
柳安然身体因为李倩的抚摸和话语而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脸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不知是羞是恼。
她抬手,轻轻拍打了一下李倩在自己胸前作怪的手,嗔怪道:
“油嘴滑舌,满嘴污言秽语的……没个正经。”她的语气不算严厉,更像是一种无力习惯性的反驳。
“嘿,姐,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啊!”李倩反而笑得更媚了,手也没收回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着,“你看看你自己,熟女中的极品,这身材,这皮肤,这韵味,可不是我这种小丫头片子能比的。再说了,”她眨了眨眼,故意用一种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道,“配偶配偶吗,从生物学、学术上讲,男女之间那点事,说白了不就是‘交配’吗?我也没说错啊,是不是这个理儿?”
柳安然被她这番歪理邪说堵得一时语塞,加上胸前的刺激和眼前两个老男人那毫不掩饰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和下身勃起的狰狞,让她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知道李倩嘴厉害,歪理一套一套的,自己跟她争辩纯属自讨没趣。
况且,她今天下午瞒着丈夫、抛下家庭、开车跑到这里来,是来干什么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汹涌的欲望和早已习惯的堕落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她索性不再说话,只是偏过头,目光看似落在了茶几上的飞行棋盘上,借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波澜和身体的反应。
李倩见柳安然不再反驳,知道她算是默认了当前的局面,便也不再继续调戏她。
她拉着柳安然,两人一起在宽敞的沙发上坐下。
真皮沙发,坐下去很软,微凉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臀部和背部。
“姐,咱们玩这个吧?”李倩指着茶几上的飞行棋,兴致勃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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