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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的年轻胴体完全展现在柳安然面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尊完美的玉雕。
李倩抬手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看着柳安然那一脸尚未褪去的惊讶和怔忪,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声音在寂静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她特有那种混合着天真和媚态的语调:
“姐~我们玩呐!”她语气轻松自然,“从网上看别人玩的,我觉得挺有意思,就试试看。你来了刚好!”她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靠近柳安然。
“我刚还研究了一个‘情趣飞行棋’,等会儿咱们一起玩啊!”李倩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脸上带着那种发现新玩具般纯粹的快乐。
说话间,她当着柳安然的面,微微岔开双腿,伸手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三角地带,然后,从里面,拽出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被拽出来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带出一些黏滑的液体。
柳安然借着极其微弱的光线看去。
那是一条毛茸茸的颜色可能是白色或浅色的……“尾巴”?
尾巴的末端,连接着一个圆润粉红色像是硅胶材质的球体。
李倩捏着那根还沾着粘液的尾巴,随手一抛,将其扔给了站在旁边阴影里的两个身影,嘴里还嘟囔着:“拿着,老是往外跑,刚塞进去没多久就掉了。”
柳安然的目光顺着那根被抛出的“尾巴”看去,同时也看清了站在客厅阴影里的另外两个人,正是全身一丝不挂的马猛和刘涛。
两个老家伙一直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门口发生的这一幕,此刻其中一个(刘涛)伸手接住了李倩扔过来的“尾巴”
看到那根“尾巴”末端的粉色圆球,以及它被拽出来的部位,柳安然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一个……肛塞。
带尾巴的情趣用肛塞。
不过看样子,李倩刚才并不是把它塞在肛门里,而是……塞在了阴道里。
柳安然听着李倩兴致勃勃地谈论“情趣飞行棋”,看着她如此坦然甚至带着炫耀意味地展示自己的“玩具”和“玩法”,一时间竟然压过了其他情绪。
她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李倩关于一起玩飞行棋的提议。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李倩身上移开,扫向了站在一旁的马猛和刘涛。
两个老头干瘦黝黑和肥硕白腻的肉体在昏暗光线中形成滑稽的对比。
他们就那么站着,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讨好期待和赤裸裸欲望的猥琐笑容,目光在柳安然和李倩身上来回扫视。
柳安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他们两腿之间。
那里,两根黝黑粗大的肉茎,此刻软软地垂挂着,随着他们轻微的呼吸挪动微微晃荡。
尺寸依旧惊人,即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远超普通男性,黑褐色的皮肤皱褶堆积,龟头半掩。
看着这两根她既熟悉又鄙夷的器官,柳安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下了一口唾液。
一种熟悉的饥渴悸动,再次从她小腹深处悄然升起。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两根现在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软肉,就会在李倩或她的激发下,变成能将她拖入欲海深渊最凶猛的武器。
李倩似乎很满意柳安然此刻有些失神又带着本能反应的状态。她亲昵地向前一步,伸出光滑的手臂,挽住了柳安然的胳膊,将她往客厅里面带。
“姐,走吧,别傻站在这儿门口了。”李倩声音轻快,拉着柳安然往里走,“在屋里还穿什么衣服呀,多影响咱们‘玩耍’?”她特意加重了“玩耍”两个字的读音。
听到“脱衣服”,一直站在边上的马猛,立刻挪动脚步,脸上堆着笑,朝着柳安然凑了过来,伸出他那双干瘦的手。
“滚开了!”李倩眉头一皱,几乎是同时,抬手“啪”地一下,毫不客气地打掉了马猛伸过来的手,“你俩老头子毛手毛脚的,上次还扯坏了我的衣服!弄坏了姐的衣服你们赔得起吗?一边儿待着去!”
马猛被李倩这么一打一骂,笑着讪讪地缩回了手,嘴里含糊地应着:“哎,哎,好,好……”和刘涛一起,老老实实地退回了回去。
刘涛手里还拿着刚才李倩扔过来的那个带着粉色圆球的肛塞尾巴。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那上面残留的黏滑液体,脸上露出一种享受猥琐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马猛和刘涛现在……真的很听李倩的话。不仅仅是表面上,而是从身体到心理上,都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服从。
都说“日久生情”,这种扭曲的、建立在性欲和胁迫基础上的畸形关系,竟然也真的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情感。
马猛和刘涛这两个原本只是底层打工贪财好色的老男人,在长期与柳安然和李倩这两位身份地位天差地别的女人保持肉体关系后,心态发生了微妙而复杂的变化。
他们当然依旧沉迷于两个女人绝美的身体和与之交媾时无与伦比的快感,这是最原始的驱动。
但除此之外,他们内心竟然也产生了一些不该有模糊的“感情上的寄托”
或许是柳安然那种隐忍中偶尔流露的脆弱,或许是李倩那种放荡不羁背后的鲜活与掌控力,让他们这两个老光棍婚姻失败者,在某种程度上,将某种对女性对亲密关系的扭曲渴望,投射在了这两个他们绝不可能真正拥有的女人身上。
他们会在交媾后的疲惫中,看着身边女人沉睡的侧颜,产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也会在得到一些物质好处时,感到一种被认可甚至是被赏赐的满足。
但两个老头的自知之明也在这段时间里被反复敲打和强化。
他们太清楚了,柳安然和李倩,这两个女人,都有家庭,有极高的社会地位,背后所代表的势力和资源,是他们这种蝼蚁根本无法想象的。
他们能品尝到如此极品女人的身体,在以前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能成为现实,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烧了高香了。
他们不敢,也绝无可能,真正去拥有她们。
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畸形不平等的随时可能断裂的,他们只是运气好被允许暂时攀附在巨轮边缘的藤壶。
这种认知,在一次越界后,变得更加清晰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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