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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接下来的性爱,就形成了一种奇特的“轮换”模式。
马猛在柳安然身上驰骋时,刘涛就让柳安然用手帮他解决;等马猛发泄完毕,换刘涛上场,马猛就享受柳安然小手的服务。
两人轮流上阵,确保这根接力棒不会冷场,持续地满足柳安然那仿佛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
而柳安然,在又一次被送上剧烈的高潮、意识短暂回笼的间隙,用一种沙哑而疲惫、却依然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对两人提出了明确的要求:
“你们……嗯……可以继续……但是……哈啊……绝对……绝对不要在我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吻痕、抓痕……都不行……被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呻吟,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却清晰地传达给了两个正在她身上兴风作浪的男人。
马猛和刘涛动作都是一顿,随即连忙点头应承。
“柳总放心!我们懂!我们懂!”马猛喘着粗气说道,动作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粗暴的抓握。
“对对对!绝对不留印子!我们还想多……多伺候您几回呢!”刘涛也赶紧表忠心。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柳安然说得没错,这事一旦暴露,等待他们的,绝不会是法律制裁那么简单。
以柳安然的社会地位、财富和人脉,让他们两个无权无势的老头子“意外消失”或者“永远闭嘴”,恐怕真的不是什么难事。
他们贪图的是这极致的肉体欢愉和扭曲的征服感,可不想真的把命搭进去。
于是,接下来的侵犯,变得更加“有技巧”。
两个男人依旧凶猛,依旧持久,但在动作上,却刻意避开了可能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和方式。
啃咬变成了舔舐和亲吻,抓握变成了抚摸和揉捏。
这种带着镣铐的舞蹈,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感。
三个人,就在这张崭新的、此刻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尽情地、忘我地沉溺于这场由欲望、胁迫、交易和扭曲快感交织而成的疯狂游戏之中。
柳安然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她迎来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有时候是马猛带来的、贯穿般的、直达子宫深处的颤栗;有时候是刘涛带来的、重锤敲击宫颈口般的、混合着酸胀和极乐的崩溃。
她的身体被反复填满、抽空、再填满,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着男人们射入她体内的精液,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染得一片深色,湿滑黏腻。
两个男人,也在这具完美、紧致、热情的女体上,尽情地发泄着他们积压已久的欲望和阴暗的征服欲。
马猛射了不止一次,刘涛也同样如此。
他们贪婪地攫取着这具属于高贵女总裁的肉体,仿佛要将过去几十年的卑微、压抑,都在这一刻报复性地宣泄出来。
时间,在这场无休止的肉体狂欢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几个小时。
当马猛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虚脱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他今天的第三发滚烫精液,尽数射入柳安然身体最深处,并瘫软在她身上时,这场疯狂的性爱游戏,才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燃料,缓缓停了下来。
三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汗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黏腻不堪,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头发都湿漉漉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胸膛都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身下的床铺,已经无法用“凌乱”来形容。
深色的床单上,布满了大片大片深浅不一的水渍和污渍,有些地方已经半干,皱成一团,散发出浓烈的、淫靡的腥膻气味。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这种事后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
马猛缓了好一会儿,才费力地从柳安然身上翻下来,瘫倒在床的另一边。他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和满足。
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让他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无声地笑了。
晚上九点零七分。
他记得很清楚,柳安然是下午四点半左右到的。
也就是说,从她进入这个房间,脱掉衣服,直到现在……他们已经在这张床上,整整折腾了四个半小时还多!
四个多小时!几乎不间断的性爱!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疯狂!
他侧过头,看向躺在中间、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微弱了的柳安然,又看了看另一边同样瘫着、但脸上带着极度满足傻笑的刘涛。
一股混杂着成就、征服、以及某种扭曲家庭感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呼……”马猛长出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得厉害,“折腾这么久……肚子都他娘的空了。我点个外卖吧?你俩想吃啥?”
刘涛立刻响应:“行啊!饿死老子了!随便点,有肉就行!”
柳安然没有睁眼,只是极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又点了一下头。
马猛便拿起手机,点开外卖软件。
他也没什么讲究,随便找了家附近评价还行的家常菜馆,点了几个硬菜——红烧肉、辣子鸡、麻婆豆腐,又要了一大份米饭。
下单,支付。
放下手机,马猛感觉身上黏得难受。他撑起酸痛的身体,说道:“身上都糊住了,先去冲一下。外卖估计得等会儿。”
刘涛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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