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开心了舒服了,他知道。 他已经在慢慢熟悉她的全部了。 这小东西娇软,身子撑不起野心,胆子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要么仰起脸听他克制的喘。息声,忘了她自己口中还柔柔地哼哼着。 要么就是连嘤。咛都碎的一塌糊涂,便只懒懒躺在那里,眯着眼睛享受。 分明自己没什么能耐,却还喜欢逞能。 若恢复些力气,她就抬手去抚他的胸膛,用指尖勾勒他胸口肌肉和小腹的线条轮廓。 哼,真是没出息。 元昭帝忽然想起他的父亲洪正帝,在他眼里洪正帝一直是个可笑的人。 他在众多皇子中年纪算是小的,他记得年幼时和另一位公主想去看望他父皇,却意外撞见他父皇白日里就忘情地临幸一位姨妃,就那样在萱花亭里做着昏聩的事,说着胡话,白日宣淫。 后来他才登基,就把萱花亭拆了。 那时意外撞到的时候,对这样的事更多是不懂,后来再大些懂得了,元昭帝就想,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一个君王,不该为了周公之礼失了礼节,反而让人耻笑,甚至是让他的儿子也感到不屑。 能有多喜欢? 一个女子再美再会讨人欢心,帝王就能忘了自己的职责和威严吗? 他的父皇也算是治国有功,也算是有文韬武略,却毁在了女色这件事上,整日流连莺莺燕燕。 元昭帝十四岁登基起就想,他不要这样,他会超越他的父皇。 但是宁韫不一样。 元昭帝越吻越觉得喜欢,越不想缓停,他爱宁韫。 他轻抚着她的唇瓣,宁韫睁开眼,垂眸将他手指莟住,又抬起眼乖顺地看着他,轻轻咬着他的指腹。 爱和怜惜,甚至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愧疚,逐渐被一些疯狂的想法替代。 元昭帝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一面,甚至心底最暗处的狰狞想法,让他自己都有些不耻。 可是听到那猫儿一般的声音,他会感到喜欢,值得。 甚至是想要听到更多,最好再哭一哭,绷着脸哭出来,枕在他肩头哭求。 教养她,用尽他所有的爱教养她。 把她彻底变成他的…… 他从前在禁克什么? 元昭帝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的齿痕,眸光一黯。 这一次指节探入她口中,他还轻轻拨扯着小舌,她却吻得更忘情。 宁韫却愈发像是小婴孩渴了想喝奶一样莟吮着,用唇瓣轻蹭着,她不明白为什么陛下的手指也是这样让人迷醉。 怎么会有人生得这样好看,怎么平时威严不可侵犯的人,在这种不好说与人的时候还要更好看? 她抱着他,满心欢喜在他胸前轻蹭着,却不知她自己有多磨人,自己开心了,便什么都忘了。 “陛下,韫儿好爱你呀,呜……韫儿好幸福……” 元昭帝不觉得一个君王应该说什么爱得痴迷的胡话,这是不对的。 但是他现在就是想说,不仅是说爱,想把能给的都给宁韫,他的乖韫儿。 从哪里学的?不时还把她纤纤的小腰轻扭起来晃,小声说她爱陛下。 这样贪吃的小东西,只有他能喂饱。 没有男人承受得住这种考验,他安慰着自己,没有。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哼哼……” 宁韫抱着他的脖颈枕在他肩头小声问道:“陛下是不是最喜欢韫儿,最爱韫儿?” 这样的话她已经问过不知多少次了,还专挑这种时候,小心思藏不住了,贪馋都留在了这里。 哼。 元昭帝偏偏就是不答,不仅不答,还想戏弄她。 “朕只顾着和韫儿好,”他忽然道,语气沉沉的,“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听到他这样严肃的语气,宁韫连忙睁开眼,却还是不舍他的怀抱,仰面看他。 “怎么了陛下?是朝政的事吗?” 他摇头:“忘记命人记承露簿了。” 宁韫没听说过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她问:“补上不可以吗?” 元昭帝不认可地摇头:“必须要有彤史在旁候着,详细记下,这样才符合祖制。” 原还在他胸前迷迷糊糊枕着的宁韫忽然睁开眼。她慌张地看着他,问:“怎么还要有人候着?” 元昭帝说自然是了,这是祖制,今后不能违,今日就罢了。 宁韫红着脸问:“怎么候着?也是像李公公他们那样在正殿外候着吗?” 元昭帝认真地答道:“是在床帐外候着。” “要记录着时辰,还有韫儿说了什么话,都要好好记着,而且结束之后,韫儿还要谢恩……要说的话有些长,朕有些忘了,明日找人来教韫儿好好背下。” 宁韫自然死都不愿,她求着他说不能这样。她爱陛下,这不就够了?怎么,怎么能让旁人看着,她说的话怎么还要被写下来,多羞呀。 元昭帝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他早就把这迂腐的规矩去了,且不说他父皇就不曾遵守过——他是君父,是天子。他登基以来严加审恪礼法,将民间上不得台面的粉戏、淫书、淫曲都禁了。难道还要在他的皇宫里,给几个内侍女官看着演粉戏吗? 什么祖制?要是人人都用祖制旧制来压他,他还施行什么政令。 不过用来逗逗宁韫,还是有趣的。 宁韫用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陛下是在唬她。 她简直要气坏了,可是又不舍得从他怀里离开,便埋着头生闷气,用额角抵着他的胸口,嘴里嘟哝着“陛下坏”、“陛下欺负人”之类的话。 元昭帝好不容易才将人哄好。 月光透过窗棂漏进来,落在帐幔上,落在交拥的身影上,而后又是一番缠绵。 两人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的。 昨夜折腾了许久尚且不提。后半夜不折腾了,借着那股子兴奋,两人还抱着说了许久的话,外面候着的侍女们,是晨起才等到元昭帝唤水的。 宁韫也老实了。 她坐在镜前,轻抚着自己的大腿,缓解软肉上的酸疲,涂抹消肿的药膏时,指尖触到那微微红肿的地方,便想起昨夜的种种,面红耳赤,又有些回味,不觉之间,脸上又烧了起来。 她告诫自己:今后一定要听周姑姑的话,好好克制。 或者……等以后一些些,这些时日倒也不急。 她太开心了!以至于在侍女面前,宁韫都藏不起笑脸,怎么也压不下去。 好在这些侍女都是李俶回来后精挑细选的人,只一丝不苟地做事,不会抬头看她。 两人一同用过早膳,趁着李俶出去,四下无人的时候,宁韫又钻进了元昭帝怀里,也不说话,只是一味揽着他的腰紧紧抱他。 “怎么了,没有吃饱吗?”元昭帝问她,他高出她许多,只要他微微垂目,就能看到她锁骨下的那片片红痕,帮她把衣裙整理了一下。 “吃饱了,但是韫儿想您了。” 两人分开应当只有一顿早膳的时间,可是宁韫不管,她就是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笑,就是忍不住。 元昭帝显然比她克制多了,起床沐浴更衣后便是不苟言笑的淡漠模样,只静静安抚宁韫一会儿,就把她放开了。 他轻抚着她的头,让她路上当心些,宁韫靠在他怀里蹭了又蹭,才恋恋不舍地起身。 昨日夜里,两人说起了南海黄寇的事。 元昭帝正担忧拔擢谁为主帅,也为才贬舒延枫为废人而忧心不已,他担心汝南王府门下原本追随老汝南王的海师们不服,只因那些人都是跟着老汝南王爷出生入死过的,若是对朝廷起了异心,南海局势只怕更加棘手。 宁韫在建州三年,对那些副将们也有些了解,她给元昭帝提了些建议,让他不必担忧舒延枫之事。 “那些时日,大哥哥的确是有些太过自负了,若不是他不肯听人劝解,贪功冒进,不会损失两支精锐,他应当承担战败的责任。” 宁韫觉得,汝南王府这些年虽已凋敝,但祖父留下的人才尚未凋零,且他们更多是忠于朝廷和陛下,只是被汝南王府的名号凝聚在一起。 元昭帝颔首,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朕想着,如今当务之急,是应当找一个能继承世子之位,也能有海战才能的人。” 他思虑道:“最好是把王府的这些旧部将联络起来……只是朕有心再立世子,可是韫儿你的其他哥哥弟弟们,同你父亲舒禹一样实在无能。” 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无奈叹了一声:“舒禹和王妃杜氏,真是不会教养孩子。” 自然,这话是不包括宁韫的,宁韫是在京城长大的,与他们无关。 宁韫想了想道:“韫儿倒是有个人选,是韫儿的堂兄,二伯父那房的哥哥舒延枫。” 舒禹原本是老汝南王的三子,原本不是他袭爵,可是原本的世子,老汝南王长子在宁韫出生后不多时日就被人杀害,至今是个悬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夜思君桔桔小A仔简介阳光帅气的大学生苏咏和冷漠严肃的外语系系主任陈景仪一向互看不顺眼,平时能闪多远闪多远。然而在一次擦身而过之后,苏咏发现自己狂热地爱上了对方,当众表白,引起轩然大波。一番追逐,两情相悦,陈景仪才发现这场爱情竟然缘自一场误会,就像魔咒一样,一旦解除,是烟消云散,还是从头再来?附番外夜夜与君好专题推荐桔桔小A仔罗莲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苏穆,华夏最强兵王,意外穿越到抗战时期,获得杀敌掉装系统。每次击杀敌方士兵,就会掉落各种物资,解锁成就,更能得到系统丰厚的奖励。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击杀敌方士...
穿越今穿古复仇虐渣女强力大无穷空间有宅斗互宠强强沈涵熙,一个刚刚金盆洗手的现代杀手头目,正准备带着千亿资产享受安逸的退休生活,奈何游艇爆炸,尸骨无存,灵魂穿越到了已经被亲娘沉塘的侯府嫡女身上。黑心杀手涅磐重生,且看她如何逆风翻盘,大杀四方替原主报仇雪恨。谁知一路复仇,又一路为了复活救命恩狐而逼迫自己做圣母之后,她登...
渎龙君(七元解厄系列番外)作者live稚儿属性分类古代/东方奇幻/强攻强受/正剧关键字敖殷 敖皂 叔侄你说他怎么能这么丑这么黑?丑得像巡海夜叉,黑得像隔夜镬铹!往那一坐,愣没法让人想象得到那是一位龙王爷!害他没能跟父王同赴聚龙渊四海龙王的聚会,这个梁子可结大了!便要这个黑脸龙王,知道他东海太子的厉害!!逆天,仙妖大战,两千年的离专题推荐live稚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偷吻月光作者匪匪有意简介医学生VS神经外科医生云糯在二十岁这年喜欢上了周崇月。两人年龄辈分和阅历的差距,让她一次次望而却步,以至于在一起后,迫于各方压力,她强烈要求地下恋。面对女孩的坚持,男人嘴上答应,实则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某次团建,科室新来的实习生云糯抽到真心话。同事问在场所有男性中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