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页(第1页)

傅时征被他的哭声吵得额头青筋直跳,他扶住人,给边上的人眼神示意——开个房,把他关起来。  鬼哭狼嚎的人被架走后,这地儿清净了不少,傅时征往沙发上一靠,捞起酒杯连喝了两杯。  今晚外头有驻场的乐队,现下在唱伤感的情歌,他听得心烦,叫来服务员改歌。  有钱能使鬼推磨,很快,外头响起炸耳朵的外文劲曲。  在震耳欲聋的鼓点中,傅时征心头那股徘徊的郁结的火终于稍稍被压制。  身边玩乐的兄弟瞧着他这样子,私下眼神相递,无声摇头笑笑。  这是送走了一位爷,又来了一位爷。  这年头爷不好当,因为爷的感情生活太坎坷。  天亮散场,大家纷纷回去补觉,傅时征一身酒气地坐在车后排,神情冷峻。  司机从后视镜里揣摩老板的心情,小心翼翼地问去哪儿。  傅时征呼吸沉闷压抑,他捏了捏眉心,好一会儿,说:“公司。”  “是。”  接下来一周傅时征都没怎么离开过公司,一是之前休了一周假,有堆积的工作需要处理,二是置身于工作时他就没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也没空想许橙。  所以当那份离婚协议书邮递到他手上时,他像是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被刻意压制许多天的情绪从心底窜出来,轻易扫光他全部理智。  他盯着‘离婚协议’四个字反复地看,握着纸张的指尖发麻发凉。  一边的助理紧张道:“夫人刚联系我,让我向您转达几句话,说请总裁尽快过目完文件,如果没有异议的话,下周一民政局见。”  助理等了许久,确认他似乎没有听到后,委婉提醒道:“傅总?”  傅时征这才缓缓抬起眼皮,声音轻而沙哑,“你再说一遍。”  助理的心咯噔一下,磕磕巴巴地重复刚才的话。  还好,城门失火没有殃及池鱼。  总裁听完微微点头,淡声说知道了。  助理低头,快速退场,关上门的那一刹大松一口气,同时,心里忍不住八卦,怎么短短几天两个人要离婚了?明明大半个月前,总裁让他送结婚纪念日的珠宝时还兴高采烈的。  记得当时在伦敦的拍卖会上,那套鸽血红珠宝一出场,总裁眼睛就一亮,和他低语说:“就这个,许橙戴上好看。”  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哎。  办公室里,傅时征将捏得有些皱巴的婚协议扔一边,呼吸不畅地松了松领结。  片刻后,他霍地起身,大步流星离开了办公室。  已过下班高峰时段,一路畅通无阻,再加上他车速不低,从公司到家用了仅二十分钟。  大门密码锁是许橙的生日,从认识那天起他就背的滚瓜烂熟,但这次按得太着急,输错了两次。    ◎“我不同意离婚。”◎  没有许橙痕迹的家如同冰窖,傅时征花了点时间适应。  他坐在横厅宽大的沙发上,握着遥控器面无表情地不停换台,电视机里各频道杂乱的声音闪回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每卡顿一下,傅时征的脑中就排除一个许橙要离婚的理由。  追根溯源到最后,他觉得唯一的理由就是许橙变心了。  她口中的累,不是生活琐事的累,不是事业瓶颈的累,是对他这个人感到累。  往下延伸就是,她厌烦他了,不喜欢他了,变心了,或者说,他离开的这半年里,有谁趁虚而入了。  啪——他关了电视,扔了遥控器,转头播了助理电话。  已是凌晨两点,但助理早被锻炼得随叫随到,接起电话就是一声精神的‘喂’。  傅时征盯着电视黑屏里自己反光的身影,低低厉声道:“查一下我老婆这半年里接触过谁,女的也算。”  助理:“好的,傅总。”  “还有,查一下她现在的住址。”  “好的。”  挂了电话,傅时征依旧不能平静,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假想敌在他脑中越来越清晰,像是活生生就站在他眼前一样。  他甚至能想象许橙对着他笑的样子。  在这种想象中,傅时征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拳头早已握紧,还时不时发出一声冷笑。  助理办事效率很高,凌晨四点,一份详细的人员名单以pdf格式发来,还备注了相关人员的年龄和单位。  傅时征站在岛台边上,一边喝冰水一边仔细地看。  许橙的生活和人际交往一直很简单,从他认识她开始就是这样,这份名单里的人没什么特殊的。  傅时征刚要关闭文件,冷不丁的,有一个名字忽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谭清砚,20岁。  他放下水杯和手机,双手撑在岛台上,手指轻点大理石台面,半响,他想起这人是谁了。  许橙有一个十几年的好闺蜜,叫谭珈,结婚的时候还做过伴娘,谭清砚是她的弟弟。  如果没记错,结婚的时候这人也来了,当时还是个高中生。  照理来说,他和许橙应该不会有什么交集。  啧。  呵。  傅时征抬起头,瞥了眼助理发来的住址后,开车直奔此地。  八月盛暑,天亮得很早,到地址上的这栋公寓时,晨光初绽。  公寓门禁深严,不刷脸进不去楼栋,傅时征双手插兜,站在正对面等。  一个小时后,有人从里头出来,他快步上前,扶住即将关上的门侧身挤了进去。  2302号。  傅时征在楼道绕了一圈终于找到许橙的门牌号。  没有门铃,他下意识想挥拳头敲门,但六点多,时间尚早,平常这个点,许橙都在睡觉。  她是个各方面都很自律的人,唯独爱睡懒觉,但没什么起床气,闹钟响起,不得不起床时,会像猫一样慢吞吞地伸个懒觉,他有时候看她实在温软可爱,会忍不住挠她痒痒逗一逗她。  想起她熟睡的容颜,傅时征放下了手,往墙上一靠,继续等。  可,吱——门突然从内打开,一个单肩背着书包的男人停在门口,回身对里面的人说:“许橙姐,如果你考虑好了,打我电话吧。”  说完,他敛了眼步伐沉稳地离开,并未多看门口的傅时征一眼,也无所谓傅时征对他赤,裸,裸的打量。  门内的许橙心事重重地上前关门,却措不及防地和傅时征那双猩红的眼撞在一起。  她一愣,但很快恢复如常。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找到这里,总是有话要说才来的,而昨天,那份离婚协议应该已经送到他手上了。  这场对话必不可免,如果顺利,他们今天也可以协商怎么说服双方父母也平静地接受此事。  不过未等她开口,傅时征就兀自闯了进来,反手将门一关,气压沉沉地问:“那个男的是你闺蜜弟弟?”  许橙眉头微蹙,但点头说是。  他眼睛更红了,似是不敢相信地问:“他在这里过夜了?他让你考虑什么?”  此话一出许橙便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她和谭清砚的事她没必要告知。  许橙转身从鞋柜里给他拿了双一次性拖鞋,拆封,摆平,轻轻放在他面前,同时收起谭清砚穿过的那双扔进垃圾桶。  她说:“你呢,你来找我想说什么?”  这个不经意的表示接受他的动作缓和了傅时征不少情绪,他深呼吸几口,暂时忍下要爆发的话,开始换拖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穿到七年后,和死对头结婚生崽了

穿到七年后,和死对头结婚生崽了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双程

双程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傅寒深宋初雪

傅寒深宋初雪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影卫替身为后

影卫替身为后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替身的我和白月光HE了(快穿)

替身的我和白月光HE了(快穿)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