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叙临飘忽的视线聚焦到程知簌的脸上:“恭喜你啊,fvp选手。” 话题跳转得太快,程知簌后知后觉他指的是休息室那未说完的话。 “谢、谢?”她语气迟疑,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回什么。 她又问:“你怎么了?” 周叙临这下又不在意她的道谢了。 他依旧看着她,目光如尘,像是在透过她自言自语:“我只是在想,下次和你在赛场相遇会是什么时候。” 这么一说,程知簌才想起她与周叙临也只在场上有过两次交锋。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叙临用手撑额头,酒的后劲渐渐涌上来,让他身心俱疲,也没心思再回复程知簌。 夺冠之夜是每个人职业生涯小有的放纵。 大家都把自己绷得太紧,需要松一松润一润,短暂地给予自己放空。 尽管一个挑战者杯冠军从来都不是最终的目标。 周叙临趴在桌上沉沉睡去,程知簌问了一圈,最终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其余几人酒量尚可还想继续,被酒巡劝住。 吴庸那一桌还在推杯换盏,程知簌好奇地朝那边看了一眼,与神色清明的逢春对上视线。 她赶忙收回,余光却已见逢春拿了什么东西过来,忙找了个接电话的借口出去。 虽然是借口,但程知簌拿起手机的时候,也正好收到了周家哥哥的电话。 “徐来哥?” 手机另一头的周徐来应声,随后问:“周叙临在你旁边吗?他不接电话。” 程知簌没问他怎么知道周叙临在她这:“嗯……在,他喝了点酒,可能没听见。” “越来越不懂事了。” 程知簌本能地为周叙临找补:“没有的哥,他是帮我挡酒。” “这样。”周徐来道,“你们倒是挺像。” 如果是以前,程知簌听到这话会气得跳脚,嚷嚷她怎么可能跟周叙临这家伙像。 不过现在看来起码有一点没说错,怕周家哥哥这件事上他们是挺像的。 但她也不可能像对周叙临一样对周徐来“礼貌开口”。 …… 挂断电话后,程知簌转身又遇到了逢春。 她没觉得是什么意外,只想着为什么射手都那么喜欢在公共场合要一个答案。 所以程知簌决定先发制人,用最直白的话说:“我目前不考虑办公室恋情。” 逢春若有所思:“所以你要考虑别队的?降临?” 程知簌莫名想起周叙临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这俩射手都执着于将她拉进他们的麾下,但又对她曾与对方亲近耿耿于怀。 走廊墙壁的瓷砖冰冷,被空调的凉气冻得发出阵阵寒气。 她刚被川菜辣得发烫的脸颊上的温度一点点降下来。 “凛冬。”逢春叫她id的时候声音总是很平,像无风不起浪的湖面。 “那个时候,你问我是不是不需要你立刻给我答案,我说是。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了?” 逢春往前迈一步,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进了一些,但又是恰到好处的。 他眼底是名为固执的深蓝海域,只待什么冲出表面,荡起波纹。 程知簌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为难。 可话到嘴边突然化为浆糊,黏住她的口腔,让她所有的伶牙俐齿在这一刻全部失灵。 她不是没有拒绝别人的经验,她也拒绝过很多人的告白,在马来西亚的时候,在dawn战队的时候,甚至更早以前在全国大赛的时候。 她总是能笑着说“不好意思”,干脆利落地把话说清楚,不给对方留任何念想。 可是逢春不一样,逢春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虽然程知簌偶尔能在他身上找到降临的影子,但她清楚他们不是同一个人。 不是说她对逢春有不一样的感情,也不是说他喜欢逢春,毕竟连她自己也不太确定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她只知道逢春是和她一起在训练时熬过无数个通宵的人,是能够与她打出完美配合的射手,也是和他一起捧起冠军奖杯的队友。 她不想因为自己是是非非的某个念头让这些东西在某一天变得尴尬,变得他们都不愿意再回想。 “逢春。”程知簌深吸一口气,“我说的‘对我来说只有比赛最重要’这句话不是空谈。” 她顿了顿,在心里把要说的话过了一遍。 这些话她其实已经想过很多次,从逢春结婚 24 逢春沉默了很久。 他遇到过许多茫然瞬间,因为他的情感很单一,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没有第三种选项。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 喝了酒本该会晕头转向,但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原来是这样。”他说,“我明白了。”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当话真正从程知簌口中说出的时候,逢春的内心也免不了阵阵刺痛。 走之前,他很突然地抱了程知簌一下。 程知簌抬起手,停在半空没动。 他身上是一种淡淡的百合皂香,她想,没有周叙临身上的好闻。 人群的走动声逐渐逼近,程知簌心下一惊,忙推开逢春。 “就、就这样吧,我得回去了。” 她自动忽略了他眼底潋滟的潮光。 …… 回去的时候隔壁的椅子是空的,只有程知簌那件队服孤零零地挂在椅背上。 她拿起,往周围看了一圈,没见人。 程知簌转头摇了摇与吴庸聊得热火朝天的酒巡,问他降临呢。 酒巡真是随了他这名字,整个人迷迷瞪瞪地,说话开始结巴:“降临?他来了?” 一听就不靠谱。 程知簌歇了继续追问的心思,在大厅搜寻一圈,发现冰块也不见了。 “凛冬?”身后有声音传来。 程知簌回头看去,发现是冰块。 “你、你看见降临了吗?” “你要找他?”冰块语气平平,“他回去了吧。” 程知簌看了看手上的衣服:“那么快?” “怎么?你很担心他?他一个成年人,有什么好担心的。” 冰块神情严肃,程知簌后知后觉发现:“你怎么不叫我……” 她的话卡在这里,像是突然意识到这么直白询问不太合适。 “是么?我觉得就这样说挺好的。” 大厅声音嘈杂,想听清对方的话需要离得比较近。 冰块说话的时候也往程知簌这边移了一些:“降临、逢春,他们都这么叫你,我当然不能落后啊。” “哦哦。”程知簌被他这话说得有些懵,顺着点点头:“你想怎么叫都行。” 冰块嗫嚅着:“我当然不只想这么叫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