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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甚至,他才是后来者。 只是转瞬,他又生出了些许好奇,对于日尊曦和他是久闻其名,不见其人。 太阳的主人,诸天万界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亦是顾临渊十子的母亲。 “日尊……好像一直在闭关?” 他问的随意,没有丝毫试探,只有单纯的好奇。 顾临渊却并不敢随意回答,他顿了顿,若无其事的“嗯”了一声,声音平淡。 “她……一心大道。” 那语气疏离客气,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妻子,反而像是在评价一个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道友。 沈云归听了这个解释,心里觉得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 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我前段时候收到了伯曦的拜帖还有太阳至宝。” 他抬起头,看着顾临渊,目光中带上了一丝不确定。 “我要不要……” 他有些拿不准伯曦是什么意思。 伯曦身份也太敏感,身受顾临渊宠爱的实惨老七 顾临渊也不嫌弃沈云归那过分冷淡的态度,赶紧岔开话题,不敢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纠缠。 他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云儿,老七那孩子是顽皮了些,过几日让他来给你赔个不是,好不好?” 沈云归“哼”了一声,“不好!” 就知道转移话题! 而且还嫌他跟七太子之间不够尴尬吗? 他们本就不熟,之前也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特意把人拎过来赔罪。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小心眼呢! 顾临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少年鼓着腮帮子,眉眼间写满了“我不想听”,像是只炸毛的猫,可爱的让人心痒。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现在就想戳一戳那鼓起的脸颊。 顾临渊压下这不合时宜的心思,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起老七的悲惨小故事。 “说起来你不知道,老七被他几位哥哥坑的,不间歇的连续牧日千年,也是如今伯曦出关,他才算解脱出来。” 沈云归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千年如一日?” 他如今才十八,千年岁月对他来说已经是格外的漫长的时光。 连续不间断牧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连个换班的人都没有…… 他脱口而出,“这也太坑弟弟了吧。” 真·兄友弟恭啊! 不是亲哥,都做不出来这事。 顾临渊也不由感叹,“这个孩子,是个憨厚的,只自己默默担着,也不知道告个状。” 沈云归还真没想到七太子竟然是个——坏心眼的老实人? 其他人都拍拍屁股潇洒去了,结果他竟然默默扛着,扛了千年? 此刻,千年间在旁不断忽悠和卖惨的老三,深藏功与名。 顾临渊抱着沈云归,叹了口气,“这几个,一个个都不是个省心的,还好伯曦出关,将他们压住了。” 沈云归听到这话,忍不住暗暗翻了个白眼——这话说的,让他以为是他亲自管教的一样。 顾临渊却丝毫不觉,平日他也不好跟人多说自家那些的囧事,此刻越说越忍不住吐槽。 “那老二,也没个做哥哥的样子,跑的最快,这才把下面几个小的都带歪了。” “还有老三,暗中用日华帮孟朔遮掩,一起打了敖青一顿,还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结果早被人告状告到了我这里。” 沈云归听到“敖青”这个名字,抬起头,仔细打量了下顾临渊神色。 却见他神色不变,语气随意,仿佛只是提起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反而继续絮叨着。 “老四就知道装乖,结果你看看,老二一跑,他溜的比谁都快。” “老五……” 沈云归听着顾临渊不断数落,越听面上神色越是怪异。 这真是……团伙作案,只有老七被排除在外。 他不由再次感叹,“七太子……好惨……” 顾临渊亦是无奈叹息,“要不是有伯曦在,没一个省心的。” 他越说越是心累,虽说他平日不管这些,但是到底是自己亲子,怎么可能真的毫不过问。 沈云归看着顾临渊头疼的模样,突然开口。 “说来,我也去天牢,好生照顾了一番敖青公主,帝尊……作何感想?” 他可是实打实的抽了敖青一顿,还下了点药。 顾临渊到底什么想法? 突然升起的念头让他起了点好奇心,他盯着顾临渊,默默等着他的回复。 顾临渊在他家乖乖儿说出口的那刹那,只觉得头皮发麻。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以他如今修为,难道还有人能施展诅咒之术? 他能有什么想法?他什么想法也没有! 他看着沈云归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云儿打的好!那逆女就该多吃些苦头,就是打死也是活该!” 沈云归毫不意外顾临渊知道天牢中事,冷哼一声。 “那我回去就奉帝尊之令,将她打死了事。” 顾临渊一时抱着沈云归,没有说话。 他低头轻蹭着沈云归的脸颊,动作间带着几分讨饶和无奈。 沈云归看着顾临渊这副模样,微微抿唇,别开脸去。 其实,二人都知道他说的是气话。 他和敖芸现在各有默契,除非他已经准备好跟她彻底开战,不然他不会就这么鱼死网破。 敖芸现在动不了他,还动不了他师傅和师姐吗? 顾临渊可不会因为他的师傅和师姐而去为难敖芸。 想到这些,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危险无力感——他成长的速度还是太慢了。 心思有些沉郁,他望着窗外虚空,缓缓开口,先行岔开话题。 “家宴上那件事?你怎么那时候没说起来?” 顾临渊听到沈云归自己岔开话题,心中微微一松,却也泛起一抹复杂——他的乖乖儿,懂事的让他心疼。 他顺着话往下说,“伯曦宴前来与我请安,说起这件事,我自然是随了他的意。” 说着,摇了摇头,“敖芸也是太过,他们之间兄妹姐弟之间吵吵闹闹,何必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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