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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得人的是王寐,他不走,自己在这里担心什么? 思索间,只见张萧言二话不说已经拔剑斩了过去,王寐很迅速的躲开了对方凌厉的杀招。 眼看二人打的越发激烈,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将他的房间拆了。 墨谪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忍无可忍道:“要打滚出去打!” 二人同时停下动作,王寐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养了条好狗,就这样任他对我动手?” 张萧言说:“主子,此人来历不明,您不可不防。” 墨谪清:……早知道他不张嘴了。 “你们不走是吧,那我走。”墨谪清转身就往外走。 看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张萧言这才生气的冷哼一声,转身跟着墨谪清离开了。 墨谪清方才走到院子里,就感觉头一阵阵痛了起来。 他如今已经有了经验,知道这样意味着什么。 趁着他的疯病还不曾发作,他连忙转过身去看向张萧言,手紧紧捂着脑袋,声音沙哑到:“药……” 他这毛病,似乎在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很容易发作。 张萧言察觉到墨谪清的不对劲,看出他的病又发作了,来不及迟疑,连忙上前去想将药喂给他。 墨谪清痛苦的蹲下身去,紧紧的咬着牙关,只感觉口腔中有股血腥味儿在蔓延。 他感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直接抬手用力抓住了那只手,向后猛的拽去。 张萧言没防住,被他向后一甩,踉跄了几步。 墨谪清眼角赤红,感觉浑身的筋脉都被狠狠地拽着,脑海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窃窃私语道:“将这群人都杀了,就再也没人能够左右你。” 他歪了歪头,张萧言的脸已经模糊了,有些认不出面前这人是谁。 王寐出来,看到的就是墨谪清和张萧言撕打在了一起,二人身手不相上下。 墨谪清的一招一式,似乎都是奔着要对方的命去的,可张萧言为了不伤到墨谪清,只能防守,进攻显得格外吃力。 他也注意到了墨谪清的状态不对劲,似乎就像是上次在南风馆的时候一样,突然失去了神智,变成了一个见谁杀谁的疯子。 “他这是怎么了?” 王寐上前去,吸引了墨谪清的注意力,张萧言趁机想要将人控制住。 却不想,墨谪清突然出手,抽走了他腰间的斩霄剑,一剑冲着王寐刺了过去。 王寐极力躲闪,却还是被划破了胳膊。 鲜血洇透了黑衣服,在这夜色中并不明显。 他抬脚,踹开了墨谪清手中的剑,而张萧言则顺势从后面将人禁锢。 “快,将药喂给他。”张萧言扔给了王寐一个瓶子。 王寐来不及观察,从里面取出丹药,掐住墨谪清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将药扔了进去。 药丸入口即化,很快就吞了下去。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墨谪清浑身的力气就仿佛被抽走了一半,向后倒下去,还好张萧言在后面扶着他,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这一次他的状态还好一些,并没有晕过去,却仍然十分虚弱道:“将我扶进去。” 眼角还留着一些残红,甚至嘴角上也沾染了几分咬破了口腔内壁的血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即使如此惨淡,那张好看的脸却仍然仿佛是什么饮血吃肉的妖精一般美的惊心动魄。 进了房间,墨谪清才注意到王寐手臂上的伤口。 他知道这十有八九是自己刚刚发疯的时候做的事情,有些愧疚的垂眸。 他坐在床上,轻轻叹了口气。 “对不起。” “嗯?”王寐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墨谪清又说了一遍。 王寐却倏地笑了。 他听到了什么? 墨谪清在对他道歉? 这个人也会说这样道歉的话吗? 听着好像……很是真诚。 “无碍。” 王寐往身后藏了藏带血的胳膊,有点不自在。 “我累了,你还是早点离开吧。”墨谪清说着,翻身躺在了床上背对着他们。 他这病,定然要想办法治一治,不然……恐怕会出大乱子。 这是他身上目前,最大的不可控因素,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王寐还想说什么,却被张萧言一把剑横在了他的面前说:“听不懂人话?” “真是好狗。”王寐讽刺。 他这次离开,没有走窗户,而是选择了走正门。 张萧言一直跟着他,直到他离开院子前。 谁知在离开的前一刻,王寐却突然顿住脚步,回过头,语气戏谑道:“你应该一直知道自己是谁吧?” 我想活着 闻言,张萧言面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看向王寐的眸中划过了浓烈的杀意,握着剑柄的手也愈发用力。 王寐却丝毫不慌,看他这幅样子,心情都变得格外不错:“你觉得,你能瞒他到什么时候?” “还有你在做的事情,又能够瞒着他到几时?当心到时候连累了他……跟着你一起不得好死。” 张萧言压抑着怒火道:“不用你管。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寐转身离开,边走边回敬道:“也不用你管。” 反正张萧言想做的事,怕是做不成了。 看着那道神秘的背影,张萧言越发烦躁不安。 又看了看墨谪清屋子里已经熄灭的蜡烛,张萧言跳上墙头,消失在了月色中。 与雯机会,在回御书房的必经之路堵住了乌玄珏。 “陛下。”她笑的甜美。 乌玄珏却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冷着脸看着她。 她也有点尴尬,但是姑母一定要她来讨好皇上,她只是无奈之举。 若是可以,她更想直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共度此生,并不贪慕什么权势利益,荣华富贵。 但她是章家的女儿,她没有办法。 “与雯妹妹。”乌玄珏还是打了个招呼,毕竟现在正是他关键的时候,仍然需要伪装。 “陛下今日有空吗?可以陪我一起用膳吗?”章与雯笑的甜美,小心翼翼的问道。 “呃……”乌玄珏面色有些为难,他道,“表妹有所不知,我自小同女子待在一起便浑身难受,身边连个婢女都没有,怕是不方便。” 他此刻无比感谢墨谪清宣称她怕女人的事情,能够帮他摆脱不少麻烦。 不过墨谪清对自己好像更狠一些,居然用自己好龙阳这样的借口…… “没什么陛下,我只是同您一起用膳,不会越界的。”章与雯内心祈求乌玄珏一定要答应她,不然回去姑母定然要教训她的! “可以啊。” 道路远处,墨谪清的声音由远及近,吓得章与雯打了个冷颤。 今日姑母特意想办法支开墨谪清,就是为了给自己创造机会,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墨谪清走到乌玄珏身边,看着为难的他,笑着说:“既然章小姐心急,那就一同吃顿饭吧。” “章小姐介意我也去吗?” 章与雯哪里敢和墨谪清叫板,他这样说,自己也只能点头。 反正无论如何,是做到和乌玄珏一起吃饭了,虽然可怕了一点,但是姑母那边总算是可以交差了…… 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章与雯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里,只顾着自己夹菜吃饭。 墨谪清却贴心的很,不停的给乌玄珏夹菜,甚至多夹了一些他不喜欢吃的蔬菜道:“陛下已经快到弱冠之年,不可以挑食。” 乌玄珏看着绿油油的碗,难免怀疑墨谪清会不会是在公报私仇。 自己最近没得罪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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