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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下边都是人。”　　“没事。”伶舟瀛抱着他起身，坐在旁边的凭几，捏着他的后颈咬上喉结，哑声道，“这个角度，外边看不见。”　　虞醉瞳孔一颤，险些叫出声。　　“别……回……回房里……”　　“别怕。”　　喝彩声和欢呼声自四面八方传来……　　尽管他们的包厢偏僻，且凭几的位置在窗户死角。　　但他还是很怕。　　幽怨婉转的唱词再次响起，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想踏入云端，又惊恐万分。　　伶舟瀛禁锢着他，侧眸欣赏虞醉咬着他的衣襟，在他怀里颤抖呜咽。　　“我再努力些？”　　“不用……”　　他好像快死了，想求救却不可出声，偶尔的呻吟自曲戏间突兀响起，都会吓得他咬紧口边的衣襟。　　…………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飘飘然不知所以。　　…………　　虞醉软在他怀里，双臂无力地揽着他的肩，泪眼朦胧的桃花眼望向窗外，外边唱的戏似乎又换了一出。　　伶舟瀛偏头替他吻掉眼角的泪，温声问：“抱你回房里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走。”两个大男人在外边抱来抱去的，被人瞧见多不好。　　“你还走得动吗？”又嘴硬？伶舟瀛简直爱死了他这嘴硬的样子，挑着他的下颔，又亲了会儿。　　享受他在自己怀里哼唧……　　都亲硌人了，虞醉依旧嘴硬，不肯让他抱。　　从包厢出来时，两人早已穿戴整齐，虞醉身上还多了件披风，除了脖颈吻痕和染着潮红的眼睛外，所有痕迹都遮得严严实实。　　“我真的怀疑你是故意，不然怎带了件披风出来？”　　是故意的，他早就想按着虞醉在外边了。　　伶舟瀛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低头直视他：“真不是故意的，晚上风凉，我怕你冷才带着的。”　　“真的假的？”　　“真的，我又不是伶舟瀛那种混蛋，什么时候骗过你！”　　虞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一时想不起来，恍惚间被他半推半抱着回房里。　　躺在软乎乎的床榻时，累得想两眼一闭睡过去。　　偏偏某蝴蝶在他快睡着时拍醒他：“起来洗澡。”　　虞醉抱着被子摇头：“不洗。”　　伶舟瀛伸手推他起来，“不洗干净会难受的。”　　虞醉翻了个身，滚离他两圈，“好困……不洗……”　　“听话，不然下次我也不听你的话了，继续。”　　“你也是大混蛋……”虞醉烦躁地揉了把眼睛，滚到他身边去，给他抱。　　温热的水漫过身子时，虞醉还低着头，小声骂骂咧咧。　　伶舟瀛听不大清，凑过去想听清楚他说啥。注意力全在眼睛和耳朵，手上一时没轻没重。　　虞醉瞳孔一震，倒吸一口热气，先前止住的眼泪瞬间溢出来。　　“你干嘛？”　　“别生气，别生气……”见他反应如此大，伶舟瀛浅笑一声，另一只手拢过他的肩，按在自己怀里抱着。　　虞醉白了他一眼，偏头不看他，怒道：“你骂伶舟瀛是混蛋，其实你更混蛋……”　　“好好好，我混蛋。”　　“补药再往前了！”说是帮他洗，洗着洗着还故意……　　…………　　再次躺在榻上时，累得跟连夜搬了四天砖一样。虞醉阖眼睡在他怀里，时不时努力撑开眼皮瞄一眼他。　　若是他睡了，他就起床找混沌石。　　“不是困吗，怎还不睡？”折腾了半宿，伶舟瀛也有些想睡了。　　多年习惯使然，虞醉不睡，他就睡不着，被虞醉吵醒时除外。那时眼睛只要一闭就可以睡着了。　　“睡了呀……我睡了呀……”虞醉有气无力答道。　　“睡了怎么还会说话？”　　“是梦游啦，睡觉梦游时可以说话的！”　　干嘛总是欺负我　　“梦游？”伶舟瀛掐了把他的脸，继续说，“你是有什么心事吗？大晚上梦游不睡觉？”　　虞醉闭着眼睛，不敢直接视他。有一瞬甚至想抱着他的手，声情并茂哀求：求求你了，把混沌石给我吧，只要你把混沌石给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可惜某蝴蝶不懂他的心事：“你若是喝太多茶睡不着，我可以给你撒点迷药。”　　“不用，我就想抱抱你，抱完马上睡。”　　千万不要撒迷药，迷药一下去，直接睡死还怎么偷混沌石。　　上下眼皮打架，左手残害左腿，虞醉又度过了极度煎熬的半炷香。　　终于……在他睁眼的时候，血蝶没出声了。虞醉捂着大腿，小心翼翼爬起身，刚跨过他，腰上就落了个热热的手。　　血蝶眼皮都没掀，顺势坐起，拥着他，拽回怀里，将脸埋在他后颈侧。　　“怎么还不睡？”　　温热的气息撩在覆满红痕的肌肤上，虞醉身子一颤，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正巧碰到他嘴上。　　血蝶也毫不客气，张嘴就咬。隔着布帛，舌尖抵着那块娇软的肌肤，一下下舔吮。　　熟悉的酥麻感从颈间迅速蔓延，虞醉惊得瞪大双眼，困意全无。　　软着声音掰他的手：“不亲了……”　　血蝶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用力扯开他领口的衣襟，吻上去，加深独属于他的红痕。　　理智几近崩塌，虞醉浑身发软，带着哭腔求他：“不亲了……”　　伶舟瀛停下动作，眸底情欲翻涌，用力抱紧他，哑声应：“好，不亲了。”　　“干嘛总是欺负我……”　　“不欺负你，给你睡觉。”　　话落，伶舟瀛睁开还残余欲望的双眸，修长的指尖捏着他的下颔，强迫他转回头，“怎不睡，爬起来干嘛？”　　刚被他轻薄的小可怜衣衫凌乱，脸上红潮未退，眼中满是惊惶无助。　　“我不睡你也欺负我……”差点就将他衣裳扒下来，按着……　　“你先说你不睡想干嘛？”　　莫不是想偷偷逃跑？思及此，伶舟瀛睡意全无，拇指摩挲上他泛红的唇，低磁的嗓音满是蛊惑：“说，不说我就亲。”　　“又欺负我……”虞醉垂着头，委屈地控诉。　　“你再这样，我真亲了。”　　“你不会亲的。”原先满是委屈的嗓音带着笃定，甚至还主动侧过身来抱他。　　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软乎乎的脸隔着布帛蹭在胸口，伶舟瀛清咳一声，某些地方难受得很。　　忍无可忍，捏着他的后颈，将乱动的小猫拽出来，威胁道：“殿下就那么笃定，我不会对你动手吗？”　　虞醉仰起头，漂亮的桃花眼弯起，带着一丝狡黠，笑道：“你不会的，你不是伶舟瀛那种混蛋。”　　伶舟瀛本人：“……”　　“不会，我不是他那种混蛋。”嘴上说不会，手却不老实地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　　又往上滑，像是在给小猫挠背。　　挠了几下后，虞醉懒洋洋地趴在他怀里，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　　“睡吧。”　　“明明就困得很，怎不睡？”　　“我睡了，你不要说话。”虞醉再也支撑不住，两眼一闭，靠在他怀里睡过去。　　不知为何，总觉得身子有些沉，还有些热？？？　　虞醉皱眉，用力呼吸，吸气苦难，呼气却有些急促。　　完蛋了，熬夜猝死了……　　一想到钱还没花完，天都塌了……　　悲伤了一会后，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连呼吸也顺畅了不少。　　虞醉露出一抹苦笑，原来习惯鬼魂状态只需要一会。　　睁眼时，身侧空空如也，余温都不剩多少。五识丧失，他已经逐渐失去知觉了。　　又是苦笑。　　高高在上的熠王殿下绝不会哭，哪怕是英年早逝，仨瓜俩枣没花完。　　血蝶的房间不算大，找起来不费时。　　死了他也找混沌石，看看这颗害死他的石头长什么样。　　伶舟瀛解决完回来就看见他在翻箱倒柜找东西，疑惑道：“你在找什么？”　　虞醉头也没抬：“找混沌石。”　　“你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找块破石头？”　　“怎么能说是破石头呢？”不对，他在和谁说话？　　冷风灌进来，脊背生凉。虞醉僵在原地，偷偷掐了把自己。　　有点疼，没死。是真的，他亲口告诉血蝶他要找混沌石了。　　冰冷的手落在肩上，周遭的气温都下降了几个度。　　虞醉缓缓转头，正巧对上他冷淡的黑瞳。　　血蝶眼神平静无波，却又好似暗藏汹涌，就那样静静地凝视他，仿佛要将他看穿。　　“你接近我就是为了那块破石头？”低哑的嗓音如鬼魅低语，无情宣判死刑。　　太喜欢你了，我才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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