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现在是在和我偷情吗 “谢谢你的蛊。” “不用谢,小心点用,没有解药的哦。” “只有这一只蝴蝶吗?”燕尧打开锦袋,又迅速合上。 对面将糕点全塞入嘴里,炫耀般道:“我将后山的蝴蝶全抓了,自然只有这一只。若你想对付的人多,可用母蛊下子蛊。让中母蛊的人咬一口就好了。” “效果也一样吗?” “自然不一样!子蛊若是脱离母蛊必死,若是他破茧成功了,那便成为新的蛊。” …… 燕尧不懂怎样才算破茧,他和血蝶还是有区别的。 按理来说不能算是完全破茧。 可若是继续刺激他,难保不会……届时蛊毒会完全吞噬催眠术,说不定他会连当年的真相也想起来。 不能赌。 “快走。” …… 虞醉无力的躺在地上,任由雨水冲刷。 好疼啊,全身上下都疼。 恍惚间,似乎有个粘腻的东西圈住了他的腰,拖着他没过层层野草。 草枝打到身上,更疼了……好想死,可我又害怕死亡…… 衡也,想你了…… 为什么想起你时会那么难受,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了。 伶舟瀛根据气息寻到山上时,就见紫蟒拖着虞醉,从草堆一点点往山下爬。 对不起,我又来晚了 紫莽看见他后,将虞醉放下来,爬过去咬他袖口。 伶舟瀛却一直立在原地。 心疼得连路都走不动,呼吸间,像是连心跟着揪了出来。 紫蟒见他毫无反应,着急地又咬了他两口,尖锐的牙齿透过布料,刺入肌肤,疼痛逐渐漫上来,才能稍稍能缓解些心里的疼痛。 天边雨势渐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与眼角溢出的泪混在一起,难解难分。 虞醉在他怀里还是抖个不停,睡不了,清醒不了。 满脑子都是伶舟瀛。 “哎呦,两位客官,这是怎么了?”店小二看见他们俩满身是血的走过来,吓了一跳。 主要是,那俩看眼睛就不是正常人! “最好的厢房,烧两桶水,备些外伤药过来。” 话落的瞬间,桌上搁了袋金子。 “好嘞,客官。” 温热的水漫过肌肤,虞醉瑟缩了下,伸手去拽他。 “怎么了?先擦擦,一会给你上药。” “多上点,我头好疼。”虞醉半眯着眼,嗓音夹了几分虚弱疲惫。 话刚说完,陡然瞪大眸,直直看向前方,惊道:“血蝶?你怎会在这?” 脑子昏得很,他好像是……下午跑去找燕尧了,然后路上遇到了邪魔外教,想利用他杀了伶舟瀛。 之后……不记得了,他突然就一个人躺在雨里了??? 再之后好像有个东西一直拖着他走,他略微清醒后就看见血蝶…在…帮他洗澡… 闻言,伶舟瀛,动作一顿,抬手摸了下左边侧脸,也没带面具啊,他怎么……认不出来。 虞醉其实瞧不太清他,只依稀辨认出了那头白发。 身子是迷迷糊糊擦的,药是迷迷糊糊上的。闻着熟悉的药香,虞醉只想往他身边蹭。 “衡也……” “我在……别怕。”伶舟瀛不敢抱太紧,他身上全是伤。 虞醉蹭着他的下巴,眸中氤氲水汽:“我头好疼,一想起你就疼。” “那就不想了。”伶舟瀛不轻不重地帮他揉着揉太阳穴。 “不行,不想你就不喜欢你了。” “可以不喜欢的。如果喜欢我令你痛苦的话,可以不喜欢的。” 也不知道燕尧又给他下了什么催眠咒,估计和他有关。 不然虞醉不会说想他就头疼。 或许,国师该回来了。 他在地牢将燕尧打得几乎跨进了鬼门关,可燕尧出来后竟跟个没事人一样。 这不是妖邪是什么? 呵,穿越本就是妖邪。 不止燕尧,那些贪得无厌的穿越者全该死! 虞醉见他神色渐冷。 原本湿漉漉的眼睛更委屈了,像被抛弃的小猫,可怜巴巴盯着他:“不行,我就喜欢衡也。” “别喜欢他了,喜欢我!”说罢,伶舟瀛捧起他的脸,与自己对视。 “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两人距离拉近,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上,虞醉瞧着他的眼睛,又近了些。 “血蝶。” “嗯,我是不是比那个披麻戴孝的病秧子好看多了?” 虞醉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可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好看归好看。”虞醉犹豫道,“还是不行,他知道了会生气了。” “没关系,我们俩是偷情,他不会知道的。” 伶舟瀛拽着他晃了两下,忽地想起他还受着伤,又小心翼翼抱回来。 虞醉认真想了下他的建议,还是摇头:“这不太好吧……” 长发探入指尖,一下下帮他顺着,诱哄道。 “有什么不好的,你现在不也和我躺一张床上吗?都背着他和我睡一起了,还说不是偷情,那是什么? 没关系,我当正宫也行,你和他偷情,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话说,你的眼睛能看见吗?”虞醉的注意力瞬间转到他眼睛上,抬手凑近他的黑瞳扒拉。 仔细看去,漆黑如墨的眼瞳里,隐隐约约有朵花的形状,花瓣叠叠包裹,似未绽放的花蕊。 “肯定能呀。”说着,伶舟瀛牵起他的手放在左眼上的蝴蝶摸。 虞醉轻轻一碰,那蝴蝶就眨了下。甚至就连他碰边上的藤蔓时,蝴蝶也会动。 “别碰了。”伶舟瀛忍无可忍将他的手拽过来,放回被子盖好。 这样摸,和摸……有什么区别? “头还疼吗?” “好像不怎么疼了。” 伶舟瀛沉默了…… 传言竟是真的!谁长得好看,虞醉就喜欢谁,就只盯着谁看! “那你现在是在和我偷情吗?” “是吧……”这声‘吧’虞醉尾音拉得长长,有些底气不足。 伶舟瀛再度陷入了沉默,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虽然两个都是自己,但还是莫名不爽。 沉思片刻后,面色一沉,冷冷开口:“我不当小妾,你去和他断了。” 虞醉虞醉一听这话,又犹豫了,小心翼翼探出手扯他袖子。 “别嘛。伶舟瀛只是有些凶,有些喜欢欺负我而已,平时对我挺不错的……” “断了!你明天就从他府上搬出来!” 我不要脸勾引你 薄茧摩挲过侧颈,缓缓下滑,戏谑地停在喉结上,轻轻往下按。 虞醉瞬间闷哼,却没有要推开的意思,依旧惬意地窝在他怀里。 唇瓣微张,眼尾泛红,无声撩人…… 后颈被人捏着,不轻不重地往上抬。 “以后别和他住了好不好?” 男人低磁的嗓音缭绕耳廓,勾得人心痒痒的。虞醉主动攀上他的脖子,埋在颈间,嗅他身上好闻的药香。 鼻尖一下下往那雪白的脖颈蹭。 低喃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身边人僵住了似的,连气息也变了。 “可以亲你吗?”话落的瞬间,虞醉直接咬了上去。 牙齿轻碾肌肤,舌尖扫过,重重吮着。 伶舟瀛呼吸一顿,艰难地揪着他的后颈将人掰开。 “虞醉……”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隐忍与克制,更多的是愠怒。 虞醉舔了舔下唇,抬头回视他,眼眸波光流转,满是迷离眷恋,“怎么了?” “过来。” 虞醉乖乖爬过来,双膝跪在他右腿上,想伸手抱他。 还未触及,便被人按腰拢到了怀里。 伶舟瀛冷嗤一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腹滑过脸颊,停留在那微张的唇瓣上,咬牙切齿道:“虞醉,你死定了!” “啊?”虞醉没从他的话回过神,男人的唇便不由分说覆了上来。 辗转厮磨,撬开牙关…… 吻急切又霸道,像是要将所有不满都宣泄在这个吻里。 不知过了多久,急促的喘息声才渐渐缓下来。 泛红的眼尾还残余情动后的迷离,伶舟瀛越瞧他这模样越生气,拽过旁边的被子甩他身上。 冷声下令:“睡、觉!别想那些有点没的。” 虞醉更懵了,眨着乌溜溜的眼珠子看他。有什么?没什么? 伶舟瀛却误会以为,他还想些不该想的东西,怒不可遏的将人按回床上盖好被子。 威胁道:“你睡不睡?” “你不睡吗?” “你管我睡不睡,你睡不就行了!”伶舟瀛边骂边躺下,又猛地坐起身来警告他,“你给我安分点,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谢芸意外坠海。不曾想,一睁眼就是七年后。昔日死对头成为了她的合法丈夫,还生了两个崽子。离婚?暂时离不了。孩子?先养着吧。虐渣?顺手的事。后来,她才知道死对头暗恋自己多年。顾青川是京圈权贵。人人皆知他不近女色,也没有绯闻。在大家以为他会孤独终老时。他从容官宣谢芸是初恋,也是老婆。知名画家谢芸大大方方回应,是的。...
───谨以此文献给我生命中所有离去和停留的人喜欢的一位诗人说有一个故事,也只有一个故事值得我们细细讲述。对我而言,正是如此。一条兔子尾巴长的序巷子口那个算命的瞎子对我说,你情路注定坎坷,一辈子要和男人纠缠不清,而且不得善终。我把喝剩的汽水塞在他手里,拍拍屁股走了。喂,你还没给钱哪瞎子远远地还在後面狂吼。有没弄错,连老子是男是女都没算出来也敢要钱,不掀你摊子那是老子我日行一善。以上是我高一第一篇周记的主要内容,老师评语曰一定程度上揭露了封建迷信的虚伪性,但用词过於粗俗。...
我家宝宝长大之后肯定很像他爸爸,剑眉星目丰神俊朗的,眼角说不定也和我一样,有一颗红痣呢。炫耀的女声在安静的走廊上格外刺耳,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傅寒深也忍不住看了对方两眼。...
贺珏一厢情愿暗恋竹马,称帝后改革选秀舌战群雄,倡导恋爱自由不分性别,有情人应成眷属。但没想到,竹马隔天就跟青梅定了亲。新帝伤心欲绝,没法报复青梅竹马,只好顶着众人议论纷纷的压力,扯着影卫兄弟走上了搞基的不归路。贺珏他们都以为朕有个心悦多年的心上人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朕下令选男妃,没人应那就只有你顶上了。一个月后。贺珏他们说朕跟你不恩爱靳久夜但凭陛下吩咐。贺珏今晚你侍寝吧。本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铁血汉子,一夕间成了后宫专房之宠。靳久夜秉持影卫的职业操守,每天兢兢业业扮演着宠妃角色。但没想到有一天,主子拉着他的糙手说,朕心悦你。素来冷静自持的影卫大人慌了神,陛下,您这是要假戏真做?靳久夜平生第一次犯难我我我这个我没准备好。主攻年下。皇帝攻X寡言无情影卫受...
叶余是虐渣处替身组的员工,他的任务原本是穿到各个小世界里,打脸虐渣。可因为他垂涎渣男白月光的美色,总让任务走上了奇怪的路线。身为悲惨替身的他,对高冷仙尊百般诱惑,对绿茶月光无微不至,对摄政王装乖卖萌,对温柔美人口嫌体直让各路白月光给予了走在追妻火葬场道路上的渣男沉重一击。高冷仙尊从今往后,他便是你师娘了。绿茶月光其实,我的心上人是他,你会祝福我们吧?温柔美人抱歉,他爱的人是我。渣男他是天上的皎皎明月,高高在上,完美无缺,长得有几分像他是你的福气。你这点萤火之光,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叶余对对,你说的没错,都对,所以我决定去追他了。啊,我追到手了。真香。PS①本文1V1,所有白月光都是攻的灵魂碎片。②作者逻辑差,苏爽打脸流,自己先排雷了。③不喜点叉,拒绝人身公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