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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诀正环顾周围的环境,闻言,扯嘴轻哼一声:“除了语文,其他事基本不太难,不会的,学学就会了。”
“你上来是要找什么吗?”岑西看着他东瞧瞧西望望的背影,好奇问。
“不找什么啊。”周承诀说着,已经开始动手掀那围墙角落的建筑废料了,“味儿是从这儿来的啊?”
“嗯?”
“你之前军训的时候,不是和李佳舒说你这儿天台味道大,不建议她来找你玩吗?”
岑西愣住,努力回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那时候正好是中场休息时间,几个女孩一块躺在树荫下聊天,李佳舒提议军训回来之后一定要好好聚聚,每周末去一个同学家。
那会儿她们还不知道她就住在烤鱼店楼上,岑西原本就寄人篱下,也不太好把朋友带回来,加上这里条件着实差,把人带回来也没处待,天台上连张桌椅都没有,总不能让大家来了,顶着四十度的烈阳,席地而坐吧。
然而李佳舒和江乔那性格,虽是娇惯长大,但却大大咧咧的,并不太在意她家的简陋环境。
岑西思来想去,只能提了嘴李佳舒最在意的缺点,说她这里天台味道大,大家来也玩不好。
李佳舒别的没什么,就是长了个狗鼻子,小时候严序帮别的小女生偷摘一朵花,她都能立刻闻出来,对气味尤其敏感,稍微有些不适便待不下去。
和她相处那么多天,岑西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于是当即用这个借口来糊弄,其实也并非是借口,她这天台的味道确实是大,每天晒衣服的时候都得刻意往外探出去一些,担心染上味道穿到学校,会影响周围同学上课。
她当时就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周承诀居然听到了,甚至还记到了现在。
见他不停地用手去翻,岑西忙上前阻止:“你别用手碰,很脏的。”
“脏了能洗,我没那么娇气。”
他自顾自地将那堆东西又往下翻了翻,心里大概有了数。
楼下传来小姨的声音,是周承诀点的夜宵好了。
少年闻声偏头冲岑西往楼梯的方向指了指,意思是准备下楼吃东西去了,女孩点点头,看着他消失在楼梯尽头后才收回视线。
随后瞧了眼时间,回屋拿上毛巾水桶和换洗衣物就往洗澡间去了。
洗完头和澡,岑西还顺带把换下来的衣服裤子一并洗了,全数搞定后,她一手拎着水桶,一手用毛巾擦着还在往下滴水珠的长发,慢悠悠从摇摇晃晃的铁艺楼梯走上来。
等走到小天台时,脚步忽地顿住。
她还以为自己披着头发没看清路走错地方了,忙将半湿的毛巾从头上拿下来,再仔细确认了一遍周围。
明明洗澡前还堆在围墙角落,持续散发着难闻气味的建筑废料,此刻已经全然不见踪影。
只留地上一处方形湿痕,见证着它曾经的存在,小天台的空气中没了那股刺鼻的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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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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