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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斯克的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音。
拉蒙达抖着手去扯他的裤扣。她做惯了王后,手指头从没伺候过男人。几次都滑脱了扣子,急得越急越扯不开。
菲斯克倒也不催,就这么站着,低头看她跪在自己脚边忙乱,喉间发出极轻的笑。
“你瞧你这双手。戴惯了王冠,连男人的裤子都解不利索。”
拉蒙达没能回话。
她终于拽开最后一层暗扣,里面那根凶物几乎撑破最后一层薄薄的内衬弹跳而出,热腾腾地拍在她脸颊上。
拉蒙达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那玩意粗壮得骇人,深红发亮,青筋如藤条般盘绕在茎身上,顶端圆硕,渗出的汁液把她的嘴角蹭得发亮。
菲斯克按着她的后脑,一寸一寸地把那张高贵的嘴压向自己的肉根。
“张嘴。”
菲斯克下巴朝外扬了扬。
“你儿子正看着呢。”
拉蒙达整个人一僵。
她不敢回头,但她能感觉到身后冰柱里那道目光。还有另一道,更老,更沉重。
眼泪从她的面颊滑下来,渗进嘴角。
她慢慢张开了嘴。
菲斯克把肉根送了进去。
拉蒙达的喉咙被塞得发满,整张脸都鼓起来。她只能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呜咽,两只手无处可放,只能徒劳地抵在菲斯克大腿两侧。
菲斯克仰起头,发出一记低沉粗长的叹息。
他抓着拉蒙达的头,开始前后动作。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进得极深,囊袋拍打她的下巴,发出黏腻的声响。
苏睿缩在石台旁,捂着嘴,眼泪一串串往下掉。
菲斯克偏过头,用下巴指了指苏睿。
“别闲着。过来,把裙子脱了。”
苏睿拼命摇头,光裸的双腿在地上乱蹬。
菲斯克没停,肉根从拉蒙达嘴里整根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黏液,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
他侧过身来,三两步就到苏睿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后领,把这只发抖的小东西整个提到半空。
“我叫你脱。”
“不要……爸爸……哥哥……”
苏睿哭得直打嗝。
菲斯克把脸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你不脱,我就再叫哈莉进来,把你爹从冰柱里敲出来,当你的面,先打断他两条腿,再喂给半恶魔。”
他松开手。
苏睿落在地上,像被抽掉了骨头。她哭着去解自己的裙扣,眼泪滴在指尖上,动作乱作一团。
菲斯克没等她脱完,直接把她下半身残存的布片撕了下来,又把她的上衣从肩头剥到手肘。
苏睿像条小兽一样缩成一团,两条细腿死死并紧,细瘦的腰腹全露在风里。
菲斯克抓着苏睿的后脖颈,将她拎到拉蒙达面前,按着自己的小腿跪下。
“你母亲的嘴累了。你来替她清理干净。”
菲斯克握住自己的肉根,毫不客气地拍在苏睿唇上。
“舔清楚。从上到下,一处都不许漏。”
苏睿怔怔地看着眼前那根深红发亮的东西,又转头去看拉蒙达。
拉蒙达跪坐在地,嘴唇红肿,喉间还挂着那男人的气味。她朝苏睿轻轻点了点头,动作几不可察。
苏睿颤着伸出舌尖,先碰了碰那东西的顶端。
咸腥。
她的脸皱成一团,却不敢后退。
小小的舌头顺着那条青筋往上舔,像在舔一根滚烫的铁条。
菲斯克把肉根轻轻往她嘴里推了推,苏睿被撑得嘴角发痛,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菲斯克按着她的后脑,腰往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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