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指把拉链拉到最底下,让连体服完全敞开,然后他扶着格温的身体把连体服从她的脚下朝上套。
连体服的布料在格温的身体上贴得很紧,从脚踝朝上套过小腿、膝盖、大腿,到了腰部的位置,菲斯克的左手扶着格温的后腰把她的身体朝上提了一下,让连体服的腰部能够套到位。
然后连体服的布料继续朝上套过她的腹部、胸口,最后从她的两只手臂上套进袖子里,他的右手把拉链从胯部朝上拉到领口的位置。
连体服在格温的身体上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口的位置上维尼熊的内衣轮廓在连体服的布料下面清晰可见,两个小熊的头像在深灰色的布料下面透出来淡淡的黄色,腰部的线条和大腿的线条在连体服的包裹下都显露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把白色的布面面罩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格温的头上,面罩把她的头发和整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两只眼睛的位置上两个椭圆形的小孔。
他的两只手把格温的身体重新抱起来,右手托着她的膝盖下面,左手臂抱着她的后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体轻得像是没有重量一样。
他朝格温的房间窗户走过去,右手的手肘把窗户推开了,窗户在轨道上朝外滑着的时候发出一声“吱”。
夜晚的冷风从窗户外面灌进来,吹在格温的连体服上,她的身体在风中颤了一下。
菲斯克的右脚踩在窗台上,左脚跟着踩上去,他的身体从二楼的窗户朝外跳出去,两米二的身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别墅前面的草坪上,落地的瞬间他的膝盖弯曲了一下缓冲冲击力,草坪上留下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他朝街道的方向跑过去,每一步的跨距大概有四米,皮靴踩在街道的沥青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但是街道上没有人,只有路灯在规律地闪烁着。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了,最后快到肉眼很难跟上他的动作,他的身影在第五大道上朝帝国大厦方向飞奔着,沿路的空气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气流的波纹。
帝国大厦在夜晚的曼哈顿天际线上依旧是最高的建筑之一,大厦的顶端亮着红色和白色的航空警示灯,大厦的外墙石灰岩在灯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菲斯克在大厦底部的人行道上蹬了一下双脚,身体朝上跳起来,左手抓住了大厦外墙第三层的窗台,右手抓住了第六层的窗台。
他的两只手臂交替着朝上攀爬,身体在大厦的外墙上朝上移动着,速度比电梯快了三倍不止。
大厦顶端的观景台在凌晨一点已经关闭了,菲斯克的两只手抓住了观景台栏杆把身体翻上去,两只脚落在观景台的水泥地面上。
他的两只手臂把格温的身体重新抱起来朝观景台的中央走了几步,然后他把格温的身体放在了观景台的水泥地面上。
格温的身体在水泥地面上躺了下来,她的头侧朝一边,面罩在她的脸上朝下滑了一厘米。
菲斯克的右手食指伸出来轻轻地贴在了格温连体服的领口位置上,指腹在连体服的布料上按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释放出了一团微生物——解毒菌群,这种菌群专门用来中和他之前释放的麻醉和致幻菌群,接触宿主皮肤以后会在十秒之内把之前的菌群全部清除掉。
格温的身体在解毒菌群的作用下先是颤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有了力气并动了起来,五根手指在水泥地面上抓了一下,接着她的胳膊开始动了,最后她的眼睛在面罩的小孔后面睁开了。
格温的身体从水泥地面上坐了起来,她的左手撑在地面上稳住身体,右手朝自己的太阳穴位置按了一下,头在眩晕的感觉下晃了两下。
然后她的瞳孔在面罩的小孔后面朝菲斯克的脸上锁定。
她的右手朝菲斯克的脸上挥了一拳。
那一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极快的弧线,拳头在碰到菲斯克脸颊的瞬间发出一声“砰”,菲斯克的身体朝后歪了一个角度,他的右手扶着观景台的栏杆稳住了身体,他的左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脸颊的皮肤在拳头的冲击下微微发红了,嘴角的位置被打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这一拳,你要是在擂台赛,我得给你加三分。”
格温的两只手抱着自己的两条腿,膝盖朝胸口的方向收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面。
她的身体朝观景台的边缘挪了两步,屁股在水泥地面上蹭着发出“嚓嚓”的声响,连体服的布料在水泥地面的粗糙表面上摩擦着。
她的背靠在了观景台的栏杆上,栏杆的金属在夜晚的温度下冰凉,透过连体服的布料传到她的后背上让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的脸埋在膝盖上面,面罩的布料在她的呼吸下一鼓一瘪的,肩膀在抽动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那种声音被面罩的布料闷住了变成了“呜呜”的闷响。
菲斯克的右手摸着自己被打肿的脸颊,手指在肿起来的皮肤上按了一下,肿胀的位置在按压下传来一阵钝痛,他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又被肿胀的脸颊拉扯得歪了。
“明明是你先对我动手的。”
格温的脑袋从膝盖上抬起来,面罩后面的眼睛红了一圈,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浸湿了面罩的布料,面罩在眼睛下方的位置上出现了两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两只手从膝盖上松开撑在水泥地面上,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冲过去,右拳朝菲斯克的胸口砸过去,发出“砰”的一声,左拳跟着朝菲斯克的肩膀砸过去,发出“砰”的一声,右拳又朝菲斯克的腹肌砸过去,发出“砰”的一声,每一拳的力量都大到让菲斯克的身体朝后晃一下,但是菲斯克的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抬起来,眼睛看着格温的脸,嘴角弯着。
格温的拳头在菲斯克的身上砸了大概二十下,从胸口砸到肩膀,从肩膀砸到腹肌,从腹肌砸到手臂,每一拳都带着“砰”的闷响,菲斯克的身体在每一拳的冲击下朝后晃着但是脚步没有移动,他的大衣前襟在格温的拳头砸击下出现了几个浅浅的褶皱。
格温的拳头在砸了二十多下以后速度慢了下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喘息声从面罩的布料里漏出来。
她的最后一拳砸在菲斯克的胸口上的时候力量已经小了很多,拳头碰到胸肌以后没有弹开,而是停在了那里,五根手指在菲斯克的胸肌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她的身体朝后退了两步,屁股重新坐在了水泥地面上,两只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膝盖上面,肩膀又开始抽动了,喉咙里的抽泣声比刚才更大了。
“哭什么,你去游泳难道不穿泳衣吗?”
格温的肩膀在抽动中停了一下。
“虽然,我没想到你的内衣内裤居然是维尼熊三点式。”
格温的脑袋从膝盖上猛地抬起来,面罩后面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在愤怒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收缩了,脸颊的颜色从哭红变成了烧红,那种红色从脸颊朝脖子的方向蔓延着,连耳廓都变成了深红色。
“你闭嘴!不要说了!”
“挺可爱的,维尼熊。”
“你这个流氓!色魔!变态!”
“我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居然被你……被你看光了!”
“技术上来说我只看到了维尼熊。”
“那也是看光了!你这个……你这个色狼怪叔叔!我连男朋友都没有!”
格温的声音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变小了,像是说出“男朋友”这三个字让她更加羞耻了。
她的脸重新埋进了膝盖里,面罩的布料在她的呼吸下一鼓一瘪的,肩膀在抖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气。
菲斯克的右手从大衣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瓶啤酒,瓶身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珠,他的左手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摸出了一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好久之后,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擦去嘴角的血痕,缓缓站了起来。看来,我还是得去做化疗,否则可能撑不过这一个月。程俊凯和林琬宜姗姗来迟,让我等了好久。看到程俊凯手里的蛋糕,我心中涌起一丝感动。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呢。林琬宜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甜甜地说青瑶姐,俊凯哥刚才去城东给我买小蛋糕,所以才来晚了。让你久等了,你没生气吧?我刚涌起的喜悦瞬间被浇灭,心里堵得慌。原来,那蛋糕不是为我准备的。我悄悄地抽回胳膊,就听到程俊凯不耐烦的声音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又不是我们非要来。等一会儿怎么了?今天本来就是给琬宜庆祝,蛋糕当然要有。可以前,他从不会让我等,也从不会忘记我的生日。程俊凯随手拿起沙发上的抱枕,放在林琬宜的凳子上,你...
只要我长大01中学下课时分。「喂,图凌,隔壁班找三对三斗牛,一起去?」「今天没空。」背起书包,戴上一顶扁帽遮住自己引人注目的红发,比一般国中二年级的男生要高上将近一颗头的身高,碧蓝如蔚海的灿烂眼瞳,明显混血混得万分出色的轮廓,这样的俊俏男孩是少女们美梦里的美梦。可惜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一个女孩的示爱,总是酷著一张脸说专题推荐战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1序章打开自身属性面板,装备,石头一个一个数过。有些甚至还清晰的记得是在什么情况下合成的,什么情况下打上的。哪一件装备来的最费时,哪一件占了便宜暗器,武魂,神器,防具,直到戒指护符数到底,关上面板,他操纵着那个已经在这里坐了半多个小时的人物站起身专题推荐青轩书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久别重逢丨暗恋成真丨欢喜冤家丨双C丶1V1丶HE本文暂不打算入V,後期有时间再做精修,计划掉落2章福利番外。姐姐订婚了,我却和她的未婚夫滚了床单—所有人都知道苏茗与宋言谦有着云泥之别。保持距离丶互看生厌是他们不约而同为对方隐藏秘密的愚蠢方式。最终,他们分道扬镳,苏茗成了宋言谦不敢提及的白月光,宋言谦成了苏茗藏在日记本里的某某某。消失十年以後,苏茗再次遇见宋言谦是在姐姐订婚那天。此时,他已是行业大佬丶商业奇才,也是自己未来的姐夫。而她不过是走在破産边缘,前途未卜的小小芯片设计师。年少的情愫与遗憾在一场酒後死灰复燃。苏茗知道他们不可能,与其长相厮守,不如短暂拥有,于是他们新的秘密有了时限。直到姐姐知道这件事宋言谦苏茗,其实这场联姻也可以苏茗把他的嘴捏成鸭子喝你的汤,别BB!宋言谦不想再错过苏茗,我喜欢你苏茗不信宋言谦,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与衆不同。人家酒後吐真言,你酒後搞诈骗?也许是姐姐视角的订婚後未婚夫的白月光回国了?曾经嘴毒倔强冷淡学神如今爱人嘴软恋爱脑占有欲强VS曾经大条沙雕学渣如今走肾不走心努力拼事业的设计师排雷存另一本书中途可能是吃瓜刷短视频刷多了,偶然听到一首歌,突然来了点灵感就写了,小短篇,随便写写你们也随便看看吧本文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所有职业丶背景都是瞎写,别考究别打我个个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欢喜冤家甜文逆袭日常其它暗恋,欢喜冤家,...
舞希月代替县令之女进了宫,不料所谓的选秀竟然是一场骗局。皇上被奸臣陷害,躺在床上不省人事。舞希月无意中救了皇上,原本想着讨个封赏,好出宫回家,谁知一朝入了皇上的眼,从此她逃,他追。舞希月你不放我走,不怕我把这后宫的人都杀光吗?皇上月月,别的人任你杀,能放过朕吗?朕还想多和你如胶似漆几年。后宫其他人嗯?我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