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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表情?”
“就那个表情!好像我欠了你八百万一样的表情!”
“你确实欠我。”
“我欠你什么了?”
“土豆泥还没吃完。”
贝蒂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的嘴唇咬了一下下唇,两只脚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走到菲斯克面前的时候她的脑袋朝上仰着,菲斯克的下巴在她的视线正上方大概四十厘米的位置,她的两只手抓住了菲斯克军装前襟的布料,脚尖踮起来,身体朝上够了一下,嘴唇够不到菲斯克的嘴唇,差了大概十五厘米。
“你低头。”
菲斯克的脑袋没有低。
“我说低头!”
菲斯克的嘴角还是朝下弯着,金色的眼睛从上面看着贝蒂踮着脚尖朝上够的样子。
贝蒂的右脚踩在菲斯克的左脚军靴上面,左脚踩在菲斯克的右脚军靴上面,两只手从军装前襟朝上移动抓住了菲斯克的肩章,她的身体像爬树一样朝菲斯克的身上攀了上去,右膝盖顶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借力,左脚从军靴上蹬了一下,身体朝上窜了二十厘米,两只手从肩章移到了菲斯克的脖子上,前臂环住了菲斯克的后颈,两条腿夹在菲斯克的腰两侧,整个人挂在了菲斯克的身上。
她的脸终于和菲斯克的脸平齐了。
贝蒂的嘴唇贴上了菲斯克的嘴唇,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菲斯克的下唇,舌尖从菲斯克的唇缝里挤进去碰到了菲斯克的舌面,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托住了贝蒂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衬衫下摆以下的臀肉里,贝蒂的屁股在他的掌心里只穿着一条内裤,内裤的布料在菲斯克的手指下面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臀肉的柔软组织从他的指缝之间溢出来。
贝蒂的舌头在菲斯克的嘴里搅了三圈,舌尖从菲斯克的上颚划到门牙的背面又划回来,她的呼吸从鼻孔里喷出来打在菲斯克的脸颊上,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唇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贝蒂的下巴朝下淌了一点。
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嘴唇上离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根唾液丝,唾液丝在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长了五厘米然后断了,贝蒂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后颈上松开,身体从菲斯克的身上滑下来,两只脚落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腰带上稳住了身体。
“这算补偿。”
“不够。”
“什么叫不够?!我都亲你了!”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上面看着贝蒂,嘴角还是朝下弯着,那个委屈的表情在他两米二的身高和一百三十公斤的体重上面显得格外荒谬,像是一头灰熊在撒娇。
贝蒂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腰带上,她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脸上朝下移动,经过胸口、腹部、腰带,停在了腰带下方军裤前面鼓起来的那个弧度上,军裤的布料在那个位置被从内部撑起来形成了一个明显的隆起,隆起的轮廓从裤裆的位置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她的嘴唇咬了一下下唇。
“一分钟。只有一分钟。”
贝蒂的两只膝盖弯了下去,她的身体朝下蹲的时候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腰带上滑到了军裤的裤扣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裤扣朝左拧了一下,裤扣从扣眼里脱出来了,左手的手指捏住拉链头朝下拉,拉链的齿轮在金属轨道上发出“嗞”的一声,军裤的前裆张开了一个V形的口子,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布料被从内部撑得绷紧了,肉根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面清晰得像是一根被布包裹着的棒球棍。
贝蒂的右手从裤裆的V形口子里伸进去,手指碰到内裤布料下面那根肉根的时候她的手指张开了一下,肉根的直径超出了她的手指合拢时能够握住的范围,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腰带边缘伸进去碰到了肉根表面的皮肤,皮肤的温度比体温高了至少两度,表面的血管在她的指腹下面跳动着,她的五根手指试图合拢握住肉根的根部,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了大概三厘米才能合拢。
她把内裤的腰带朝下拉了一截,肉根从内裤的束缚里弹出来的时候朝上弹了一下打在了贝蒂的左脸颊上,“啪”的一声,贝蒂的脑袋朝右偏了一下,她的左手按住了肉根的中段把它从脸上推开,肉根的长度从根部到顶端大概二十五厘米,柱身的表面布满了鼓胀的血管,顶端的冠状沟下面的皮肤绷得发亮,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挂在顶端的顶端。
“你这个东西打到我脸了。”
“你自己放出来的。”
贝蒂的右手握住肉根的中段,手指在柱身上收紧了,肉根的硬度让她的手指几乎无法在表面制造任何凹陷,她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顶端的前端,嘴唇的弧度在顶端的冠状沟上面撑开了,顶端的直径把她的嘴唇撑成了一个圆形,舌面贴在顶端的底部,舌尖在马眼的位置上舔了一圈,前液的咸味和腥味在她的舌面上扩散开来。
她的脑袋朝前推了一下,嘴唇从顶端的冠状沟朝柱身的方向滑了三厘米,肉根的柱身从她的嘴唇之间朝口腔深处推进,舌面被肉根的底部压平了,口腔的空间被肉根的体积填满了大半,她的下颌骨在张开到最大角度的时候酸了一下,嘴角被撑开的弧度让她的嘴唇绷紧了。
“唔……”
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嘴唇从柱身上滑回到顶端的位置,唾液从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朝下淌,她的右手在柱身的中段上下撸动着配合嘴唇的节奏,手掌里的唾液让柱身的表面变得湿滑,每撸一下都发出“啧”的一声水响,她的嘴唇在顶端上吸了一下,口腔内部的负压让顶端的表面被吸得更紧地贴在了她的舌面上。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贝蒂的后脑勺上,五根手指插进贝蒂半湿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他的手没有用力按,只是搭在那里,贝蒂的脑袋在他的掌心下面前后移动着,每朝前推一次嘴唇就在柱身上多滑进去一厘米,肉根的前端碰到她的喉咙入口时她的身体干呕了一下,眼角挤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脑袋朝后退了一截,嘴唇退回到顶端的位置上喘了一口气,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她的下唇上垂下来一根丝线滴在了地板上。
她的右手在柱身上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掌从根部到中段来回滑动,每滑一次掌心里的液体就发出“咕叽”的一声,她的嘴唇重新含住顶端,舌尖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来回拨弄着,舌面的粗糙纹理在顶端最敏感的系带位置上来回摩擦,她的左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托住了肉根下方的两颗囊袋,五根手指在囊袋的皮肤上轻轻地揉捏着,囊袋里的内容物在她的指间滚动。
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收紧了一点,五根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几缕发丝,贝蒂的嘴唇在顶端上吸吮的力度加大了,口腔内部的负压让她的两颊朝内凹陷了,脸颊的内壁贴在肉根的两侧,她的脑袋前后移动的频率加快了,嘴唇在柱身上滑动的范围从顶端到柱身前三分之一的位置来回,每一次朝前推的时候肉根的前端都顶在她的喉咙入口上,喉咙的软组织在肉根的顶端压力下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啧、啧、啧、咕叽、啧”的水声从贝蒂的嘴唇和肉根之间持续地传出来,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滴在了她的衬衫领口上把白色的布料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她的右手在柱身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里的液体在高速摩擦中发出连续的“咕叽咕叽”声。
菲斯克的腰朝前顶了一下,肉根在贝蒂的口腔里朝深处推了两厘米,顶端挤进了喉咙入口的窄道里,贝蒂的喉咙在肉根的挤压下发出了一声“咕”的吞咽声,她的两只手同时在肉根上收紧了,右手攥着柱身的中段,左手托着囊袋,她的嘴唇在柱身上用力地吸了一下,舌尖在系带的位置上快速地来回拨动。
肉根在她的口腔里跳动了两下,柱身的血管在她的手掌里鼓胀了一圈,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贝蒂的嘴唇被按着朝前滑了一截,肉根的前端挤进喉咙里三厘米的深度,然后浓稠的液体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打在了贝蒂的喉咙壁上,第一股液体的量大到贝蒂的喉咙来不及吞咽,液体从肉根和喉咙壁之间的缝隙里朝口腔的方向倒流回来,第二股液体紧跟着喷出来填满了口腔剩余的空间,贝蒂的两颊鼓起来了,嘴唇和肉根之间的缝隙里有白色的液体朝外溢出来顺着下巴朝下淌。
贝蒂的脑袋朝后退了一下,肉根从她的嘴唇里滑出来的时候顶端上还挂着一层白色的液体,她的嘴唇合上了,两颊鼓着,嘴里含着满满一口液体,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了一半下去,另一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了下巴尖上挂着。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后脑勺上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拇指在她的下巴尖上抹了一下,把挂在下巴上的白色液体刮到了拇指的指腹上,然后他的拇指朝贝蒂的嘴唇上按过去,拇指的指腹贴在贝蒂的下唇上朝里推了一下,贝蒂的嘴唇张开了,菲斯克的拇指连着指腹上的液体一起塞进了贝蒂的嘴里,拇指的指腹在贝蒂的舌面上按了一下,液体从指腹上被舌面的温度融化了混进了口腔里的液体里。
“吞干净。”
贝蒂的嘴唇含着菲斯克的拇指,她的舌头在拇指的指腹上舔了一圈把残留的液体舔干净了,然后她的喉结又动了一下,嘴里剩余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她的嘴唇从菲斯克的拇指上松开,舌尖在自己的上唇和下唇上各舔了一圈,把嘴唇边缘残留的白色痕迹舔进了嘴里。
她的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膝盖在地板上跪了太久有点酸,她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晃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稳住了身体。
“走了走了走了,快走。”
菲斯克的右手把肉根塞回内裤里,左手拉上军裤的拉链扣好裤扣,他的身体朝走廊的方向退了一步,军靴踩在走廊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咚”,他的金色眼睛看着贝蒂站在门口的样子,衬衫领口上沾着深色的水渍,下巴上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光泽,头发乱了几缕垂在额头前面。
“下次土豆泥我要加芝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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