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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味从鼻腔里退去的速度和涌进来的时候一样快,眩晕感像是被一只手从脑子里拽出去了,视野从模糊变回了清晰,石拱的轮廓和钢缆的线条重新变成了锐利的边缘,她的两只手在背后挣了一下,绳子勒在手腕上的触感清清楚楚,绳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朝绳结的方向够了一下碰到了绳结的边缘,绳结是一个双渔人结,越挣越紧的那种。
格温的两条腿在脚踝的绳子束缚下踢了两下,运动鞋的鞋底在石柱面上蹭出“嚓嚓”的声音,她的身体在石柱面上朝左翻了一下又朝右翻了一下,像鱼。
“可恶的混蛋!”
格温的嘴唇在面罩下面咧开了,牙齿咬在一起磨了两下,格温的两只脚在绳子的束缚下用力地蹬了一下,运动鞋的鞋底踩在石柱面上把身体朝上撑起来变成了坐着的姿势,两只手在背后继续够着绳结,手指的指尖碰到绳结的边缘抠了两下,绳结纹丝没动。
“我要把你的猫耳朵扯下来!”
格温的右手手腕朝外转了一个角度,手腕内侧的裂口张开了一点,一根银白色的丝线从裂口里射出来粘在了背后绳结的表面上,格温的手指攥住丝线朝外拽了一下,丝线的黏性把绳结的一个线头从结构里拽松了。
手指顺着松开的线头朝外抽,绳结一圈一圈地松开,足足花了半分钟手腕上的绳子才终于掉在了石柱面上。
格温弯腰解开脚踝上的绳子站起来,两只脚踩在石柱面上跺了两下恢复血液循环,她的脑袋朝四周转了一圈,塔顶上空荡荡的,钢缆上结着夜露,风从东河的方向吹过来,黑猫的身影更是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等着!下次见面我把你倒吊在帝国大厦的尖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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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蒂的公寓在上西区一栋六层砖楼的四楼,门锁是老式的弹子锁,贝蒂的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才打开,门推开以后走廊的灯光照进玄关,玄关的地面上摊着三双运动鞋和一双人字拖,鞋子旁边堆着两个没有拆封的快递纸箱,纸箱上面压着一件牛仔外套。
菲斯克的军靴踩在玄关的地板上,他的身高让他的头顶距离门框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间距,肩膀在通过玄关的时候两侧各蹭了一下墙壁上挂着的外套和围巾。
客厅的灯被贝蒂按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的吸顶灯里洒下来照亮了整个空间,客厅大概十五平米,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双人沙发,沙发上堆着四五个文件夹和一摞打印出来的A4纸,A4纸的边缘卷着,上面用红色马克笔画着圈和箭头。
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是一个吃了一半的披萨盒,披萨盒里剩下的三片披萨上面的芝士已经凝固了变成了橡胶质感的黄色薄膜,旁边还有两个空的咖啡纸杯和一包撕开了口的薯片。
客厅的左侧墙壁前面竖着一块一米五高的白板,白板上贴着十几张照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照片之间用红色的棉线连接着,棉线的交叉点用图钉固定在白板上,白板的右下角用黑色马克笔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和日期,字迹小到从两米以外的距离看不清楚写的什么。
白板下面的地板上散落着几张从文件夹里掉出来的照片和两支没有盖盖子的马克笔。
空气里的味道混合着披萨的芝士味、咖啡的残余苦味和一点点洗衣液的花香,总体来说不难闻,地板上没有灰尘,茶几的表面虽然堆着东西但是能看出来底下是擦过的,只是最近堆积的物品把打扫过的痕迹盖住了。
贝蒂站在客厅中央,摄像机还扛在肩膀上,她的两只脚在地板上并拢着,脚趾在运动鞋里蜷了一下,她的左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挠了一下后脑勺,手指在头发里搅了两下。
“抱歉,我最近比较忙,要不你先进来坐一下,我把这里收拾收拾。”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他的军靴朝沙发的方向走了两步,右手把沙发上的文件夹和A4纸摞在一起抱起来,左手把茶几上的披萨盒和空咖啡杯叠在一起端着,他的身体朝厨房的方向走过去,军靴在地板上踩出“咚咚”的声音。
“你去洗澡,我来收。”
“啊?不用不用,你是客人……”
菲斯克已经走进厨房了,披萨盒被他塞进了垃圾桶里,空咖啡杯扔进去的时候在垃圾桶里发出两声“咚咚”,他的身体从厨房里转出来,右手把文件夹和A4纸放在了餐桌上码整齐,然后他弯腰把白板下面散落的照片和马克笔捡起来放在白板旁边的小桌上。
“去洗。你身上有火药味。”
贝蒂的鼻子朝自己的肩膀凑过去闻了一下,T恤的布料上确实沾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她把摄像机从肩膀上卸下来放在餐桌上,然后朝浴室的方向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把沙发上的薯片袋子扔进垃圾桶的菲斯克。
“别翻我白板上的东西。”
“不翻。”
浴室的门关上了,门锁没有锁,水管里的水流声从门缝里传出来,花洒的水打在浴缸底部的声音从哗啦啦变成了被身体遮挡以后的闷响。
菲斯克把客厅里散落的东西归拢到了茶几上和餐桌上,沙发的坐垫露出来了,他的身体坐在沙发上,沙发的弹簧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一声“吱”,他的两只手搭在膝盖上,金色的眼睛朝白板上的照片看了一眼,照片里有几张是模糊的街拍,拍的是某栋建筑的外观和几辆黑色SUV,照片之间的红色棉线连接着,看上去像是某个调查项目的线索板。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吹风机的声音响了三十秒然后也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股热气从门里涌出来飘散在客厅的空气里,贝蒂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男款衬衫,衬衫的尺码明显大了两号,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只扣了中间三颗,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衬衫的袖子卷到了手肘的位置,她的两条腿从衬衫下摆下面露出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头发还是半湿的,发梢滴着水珠落在衬衫的肩膀上把白色的布料浸出了几个深色的圆点,贝蒂的右手拿着一条毛巾在头发上揉着,左手从身体侧面垂着,她朝沙发的方向走过来,每走一步衬衫的下摆就朝两侧晃一下,大腿根部的皮肤在衬衫下摆的摆动间隙里若隐若现。
“你收拾得挺快的。”
贝蒂走到沙发前面停下来,身体朝前弯了一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弯腰的时候衬衫的领口朝下垂开了,锁骨下方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胸口的弧线顶端,没有穿内衣,两团乳球的上半部分从领口的缝隙里露出来,乳沟的阴影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变成了一条深色的线。
贝蒂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直起身体,右手还在用毛巾揉着头发,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朝沙发上坐下去,坐在了菲斯克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大概三十厘米,她坐下去的时候衬衫的下摆朝上缩了一截,大腿露出来的面积从中段变成了上段,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沙发坐垫上压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贝蒂的身体朝沙发的靠背上靠过去,两条腿朝前伸直了,脚趾在空气里张开又合拢,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你要喝点什么吗?我冰箱里有啤酒。”
贝蒂的左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在靠背的布料上来回摸着,指尖距离菲斯克的右肩大概十厘米的距离,她的脑袋朝右侧偏了一个角度,湿发从左肩滑落到了胸前,几缕发丝垂在衬衫领口敞开的位置上贴着胸口的皮肤。
“还是说,你想…………直接吃土豆泥?”
菲斯克的右手扣住贝蒂的后腰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贝蒂的屁股在沙发坐垫上滑了二十厘米,她的后背撞在菲斯克的胸口上还没来得及说话,菲斯克的脑袋已经低下去了,他的嘴唇隔着衬衫的白色棉布料咬住了贝蒂左边的蓓蕾,牙齿从布料外面卡住了那颗凸起的小肉粒朝外拉了一下,舌面隔着被唾液浸湿的布料朝蓓蕾的顶端碾压过去,棉布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润下变成了半透明贴在圆晕的皮肤上,蓓蕾的粉色从湿透的布料下面透出来,菲斯克的嘴唇收紧了把蓓蕾连着周围一小圈圆晕一起含进嘴里,舌尖隔着湿布料在蓓蕾的顶端来回拨弄,“啧、啧”的水声从菲斯克的嘴唇和布料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贝蒂的腰朝上弓了一下,她的左手抓住了菲斯克后脑勺的短发,五根手指在短到几乎抓不住的发茬里攥紧了,她的右腿在沙发上蹬了一下,膝盖顶在菲斯克的肋骨上。
“你…………你属狗的吗!”
“汪!”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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