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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洲酒店的正门是两扇玻璃旋转门,门框是黄铜的,黄铜的表面擦得很亮,旋转门的玻璃上贴着酒店的标志。
菲斯克推着旋转门走进了大堂,大堂的地面是米色的大理石,前台的灯光很暖,值班的阿富汗小伙子看了菲斯克一眼,目光从菲斯克的迷彩作战服上扫过,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维多利亚的楼层,菲斯克沿着走廊走到了房间门口,右手的指节在房门上敲了三下,“咚、咚、咚”。
门从里面拉开了。
开门的是女保镖头子,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扫到了他左手提着的黑色旅行包上,身体朝侧面让了半步,给菲斯克让出了门口的宽度。
菲斯克斜着金色的眼睛看了女保镖一眼,右脚迈过了门槛走进了房间。
女保镖从房间里退了出去,门在菲斯克身后“咔”地关上了。
总统套房的客厅很大,落地窗的窗帘拉着,窗帘的面料是深红色的天鹅绒,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茶几旁边的落地灯开着,落地灯的灯罩是米色的,光照着茶几上的两个红酒杯和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红酒的酒标上印着法文,年份是1996。
客厅的地板上摆着七八个武器箱,箱子的尺寸从手提箱大小到行李箱大小都有,箱面上印着不同的厂商标志,洛克希德·马丁的深蓝色标志、雷神公司的红色标志、斯塔克工业的白色标志、汉默工业的黑色标志,箱盖有些开着有些关着,开着的箱子里面铺着黑色的海绵衬垫,衬垫上嵌着各种形状的武器组件和弹药样品。
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哗啦哗啦”的水流声混着瓷砖反射的回音,浴室的门半开着,门缝里飘出了一缕水蒸气和某种花香味的沐浴露气味。
“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维多利亚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声音被水声和瓷砖的回音裹着,听起来带着一层湿润的质感。
菲斯克把黑色旅行包放在了茶几上,旅行包里的东西“哗啦”地响了一声,他拉开了旁边的沙发坐了下去,沙发的皮面在他的体重下“嘎吱”响了一声,右手拿起茶几上的红酒瓶看了一眼酒标,左手拿起一个红酒杯,把酒倒了大半杯。
浴室的水声停了。
维多利亚从浴室的门里走了出来,赤着脚踩在客厅的木地板上,脚底的水渍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从锁骨的位置敞开到了胸口的位置,睡袍的面料贴着刚洗完澡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丝绸在潮湿的皮肤上半透明了,胸口的轮廓在丝绸面料下面隐约可见,深灰绿色的眼睛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慵懒的光泽,深棕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发尾的水滴落在了丝绸睡袍的肩膀上,在黑色的面料上洇出了几个深色的水点。
她走到茶几旁边,右手拿起了另一个红酒杯,左手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液从瓶口流进杯子里“咕噜”地响了一声,她端着酒杯在菲斯克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右腿搭在了左腿上,睡袍的下摆在翘腿的动作中从大腿的位置滑开了,露出了膝盖以上一大截光裸的腿,皮肤上还带着洗完澡以后的潮红。
她没有像早上在停车场那样靠过来,身体靠在单人沙发的靠背上,和菲斯克之间隔着一整张茶几的距离,红酒杯端在右手里,杯沿贴着下唇,抿了一口,深灰绿色的眼睛从酒杯的上方看着菲斯克。
菲斯克灌了一大口红酒,红酒从杯沿流进嘴里的时候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沿着下巴淌了下去滴在了迷彩作战服的领口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金色的眼睛看着维多利亚。
“麦克斯韦的东西。”
菲斯克的下巴朝茶几上的旅行包点了一下。
“我知道。”
维多利亚的声音很慢,每个音节都带着红酒浸润过的湿润感,深灰绿色的眼睛从旅行包上扫了一眼就移开了,像是那个鼓鼓囊囊装满了未税现金和珠宝的旅行包只是茶几上的一个摆件。
她又抿了一口红酒,酒液在嘴唇上留下了一层薄薄的紫红色。
两个人喝了一会儿酒,维多利亚喝到第二杯的时候身体从靠背上稍微前倾了一些,搭在左腿上的右腿换了一个方向,睡袍的下摆又滑开了一截,大腿根部的皮肤在丝绸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酒杯放在了茶几上,“嗒”地响了一声,右手从沙发扶手旁边拿起了一台相机,相机是银色的莱卡,镜头盖已经摘掉了,镜头的玻璃在落地灯的光下闪了一下。
“我要给你拍照。”
菲斯克的右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寸头,手掌从前额蹭到了后脑勺,寸头的发茬在掌心里“沙沙”地响了一声。
“我好像长得不怎么英俊。”
“帅又不能当饭吃。”
维多利亚的右手举起了莱卡,左手调了一下镜头的对焦环,对焦环在转动中“咔咔”地响了两声,镜头对准了菲斯克。
“我要拍你的肌肉。我很喜欢它们。”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镜头的方向,嘴角歪了一下,右手把红酒杯放在了茶几上,双手抓住了迷彩作战服的下摆往上一掀,作战服从腰部卷到了胸口的位置,露出了腹部和胸口的肌肉。
虽然下午虚拟机失败导致身体缩减了三分之一的体积,但经过几个小时的进食和休息,菌丝网络已经开始修复了,肌肉的轮廓从下午那种干瘪的状态恢复了大半,腹肌的沟壑重新变深了,胸肌的弧度重新隆起了,只是整体的围度比昨晚还差一些。
莱卡的快门“咔嚓”响了一声。
维多利亚的深灰绿色眼睛从取景器的上方露出来,嘴角的弧度往上弯了。
“转过去。”
菲斯克在沙发上转了个身,后背对着维多利亚,作战服还卷在胸口的位置,背阔肌和斜方肌的轮廓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投出了一片起伏的阴影。
“咔嚓。”
“手臂抬起来。”
菲斯克的右臂抬起来弯了一下,二头肌在弯曲的动作中隆起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弧度,肌纤维在皮肤下面绷成了几条清晰的棱线。
“咔嚓。”
维多利亚从单人沙发上站了起来,赤脚走到了菲斯克的侧面,莱卡举在眼前,镜头从侧面对着菲斯克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她的身体在走动中睡袍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锁骨下方的弧度在丝绸面料的边缘晃了一下。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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