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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贴着菲斯克的腹部,湿透的卫衣堆在腋下,整段腰背的皮肤贴着菲斯克迷彩服湿透的面料,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两个人身上,水流沿着菲斯克的下巴滴到安娜·玛丽的头顶,再从她的深栗色头发和白色挑染上往下淌,淌过她的脸颊、脖子、锁骨。
她的臀部坐在那个突起上,牛仔短裤右侧裂开的口子让裂口下面的皮肤直接贴在了迷彩裤的面料上,面料下面那个突起的温度透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了一下。
“……!”
安娜·玛丽的嘴巴张开了,一个音节都没有出来,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声,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了。
她的双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手指抓着迷彩裤湿透的面料,指节发白,帆布鞋的鞋尖在积水的瓷砖地面上蹬了两下,溅起了两片水花,试图把身体撑起来离开那个位置。
菲斯克的双手还扣在她的胯骨两侧,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就那么搭着。
“跑够了?”
安娜·玛丽的身体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颤,花洒的水打在她裸露的腰背上,水珠在颤抖的皮肤上跳动着。
她的脚掌在地面上又蹬了一下,身体往上撑了两厘米,臀部离开了那个突起大约一厘米的距离,然后手臂的力量撑不住了,又坐了回去。
“嗯……!”
一个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声音,被花洒的水声和瓷砖地面上的水流声搅在了一起。
菲斯克的右手从安娜·玛丽的胯骨上移开,手掌在她臀部的弧度上拍了一下,“啪”的一声,湿透的牛仔布面料和湿润的掌心之间的接触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水响,拍击的力度在柔软的弹性上留下了一个转瞬即逝的凹痕。
安娜·玛丽的身体又弹了一下,两条腿在积水里蹬了一脚,水花溅到了浴缸的外壁上。
“下次要跑,先量量窗户。”
“放……放开……”
“不放,那么有本事,你自己站起来啊。”
安娜·玛丽的双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手臂在发抖,试图把身体撑起来,鞋底在积水的瓷砖上打滑了,“吱”的一声,身体又往下坐了一截,臀部在那个突起上碾了一下,裂开的牛仔短裤面料在碾动中往两边翻得更开了。
“嗯……!!”
安娜·玛丽的手指攥紧了菲斯克大腿上的迷彩裤面料,圆圆的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口前面,深栗色的头发和白色的挑染被水浇得贴在了脸上,耳朵尖从湿漉漉的头发里露出来,红得像煮熟的虾。
菲斯克的双手从安娜·玛丽的身上撤开了,手掌撑在了身后的门框上。
“给你三秒钟,自己站起来。”
安娜·玛丽的帆布鞋在积水里蹬了三下,第一下滑了,第二下滑了,第三下终于踩到了浴缸底部的防滑条上,借着这个支撑点把身体从菲斯克的身上撑了起来,臀部离开了那个突起的时候,裂开的牛仔短裤面料从迷彩裤的面料上剥离开,发出了极轻的“嗤”声。
她站起来以后立刻往前迈了两步,帆布鞋踩在积水里“啪啪”地响,转过身,后背贴在了浴室对面的瓷砖墙上,双手交叉捂在了胸前,牛仔短裤右侧裂开的口子从腰带一直开到了裤管下摆,裂口下面的皮肤在花洒的水流和日光灯的白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怎么……能……”
她的棕色眼睛瞪着菲斯克,眼眶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圆圆的脸蛋上分不清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两缕白色的挑染贴在脸颊上,嘴唇抿着,下唇在发抖。
菲斯克靠在门框上,迷彩服从胸口到裤腿全湿透了,面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了肩膀、胸肌、腹肌的壮硕轮廓。
花洒的水还在哗哗地响,蒸汽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弥漫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带下方的位置,迷彩裤湿透的面料上有一个明显的凸起,凸起的顶端有一小块更深的湿痕。
菲斯克抬起头,看着贴在墙上发抖的安娜·玛丽。
“你把我裤子弄湿了。”
“那是……那是花洒的水……!!”
“花洒在我后面,水怎么会从前面湿?”
安娜·玛丽的脸从红变成了深红,从深红变成了紫红,两缕白色的挑染贴在紫红色的脸颊上格外刺眼,她的嘴巴张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把脸埋进了交叉在胸前的手臂里,整个人沿着瓷砖墙壁往下滑,蹲在了积水的地面上,帆布鞋泡在水里,水面漫过了鞋帮。
“呜……”
一声闷闷的呜咽从她埋在手臂里的脸上传出来,被花洒的水声和积水的“哗哗”声裹着,听起来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猫缩在纸箱里叫。
菲斯克伸手关掉了花洒,水声停了,浴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瓷砖墙面上的水珠往下滴的“滴答”声,和蹲在墙角的安娜·玛丽闷在手臂里的抽泣声。
“不许哭,明天给你找条新裤子。
现在,擦干身体去睡觉,我要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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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玛丽躺在床上,毛巾被从下巴一直裹到了脚踝,裹了三圈,裹得像一根白色的蚕茧,只有深栗色的头发和两缕白色的挑染从毛巾被的边缘露出来,散在枕头上,发梢还带着没干透的潮气,在灰色的枕套上洇出了几块深色的水痕。
浴室的门关着,水声从门板后面传过来,花洒的水流打在瓷砖上的“哗哗”声里夹着一个男人哼歌的声音,调子走得七零八落,仔细听是三首不同的歌的旋律拼在了一起,低音的部分还算稳,到了高音就开始跑调,跑到了隔壁歌的副歌上去了。
椅子上摊着安娜·玛丽的衣服,墨绿色的卫衣铺在椅背上,袖子垂下来搭在扶手的两侧,领口的位置还能看到被窗框铝合金边缘刮出来的几道白色擦痕。
牛仔短裤搭在椅面上,右侧从腰带到裤管下摆那条完整的裂口张着,像一张咧开的嘴,裂口的边缘毛茸茸的,牛仔布的纤维在撕裂处翻卷着。
阿富汗八月的空气干燥得能把嘴唇裂开,湿透的衣服摊在椅子上,面料表面的水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卫衣的颜色从深墨绿变回了浅墨绿,牛仔短裤的面料从深蓝变回了浅蓝,但裂开的地方不会长回去。
安娜·玛丽的棕色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日光灯管。
浴室里的哼歌声到了一个特别高的音,破了,变成了一声含混的咳嗽,然后又从低音重新开始哼。
安娜·玛丽的脚趾在毛巾被里蜷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毛巾被的裹层里抽出来,手指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臂,从手腕摸到了小臂,从小臂摸到了肘关节,指腹在皮肤上按了两下。
下午被菲斯克抓住头发的时候,他的掌心隔着发丝贴在她的后脑勺上,那些从他掌心里涌出来的东西钻进了她的头皮,到现在还能感觉到它们在头皮下面安静地趴着。
手指从左臂移到了胸口,隔着毛巾被按了一下左侧,刚刚菲斯克的手指隔着卫衣扣在那里的时候,五个指腹陷进去的触感还残留在面料压过的皮肤上,像五个隐形的指印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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