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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霁擦一把冷汗,迅速把手放回去,说道:“这个地方实在是太不吉利了些,我们赶快出去吧,你说呢?”
许清砚伸手把灯开得更大了些,远处的景象更宽阔地展现在面前,依旧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知道不吉利还要开进来。”
明霁有点不好意思,但比起眼下的糟糕,这点面子算不得什么。
“我开着导航,中途一次转弯过快,左右手没分过来走了错误的方向。你先听我说完,首先怪不得我,本来说了我车技堪忧,旁边还有一个超车的。我重新导了航,结果没看清把梅花路的“梅”点成了没有的“没”,原谅我不识东西南北的愚蠢行为。”
在脾气不好的人面前主动承认错误,逼得他哑口无言,这样徐清砚就没有就会骂她了。
尽管明霁已经习惯徐清砚的不留情面,抗压能力得到质的提升,但是她不是受虐狂,少听一点是一点。
“所以呢?”徐清砚注视前方:“你打算在这里过夜?”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点了。”明霁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开了大约有十分钟的路,这车无故熄火了三四次,现在你是听着它还在响,说不定什么时候它就会熄火。”
似乎是为了验证明霁说的这一番话,加强语言的说服力,最后一个字落地之后,车子“嗒嗒”两声不动了。
短暂而清脆。
明霁肩膀一抖,面色惨白,脖子僵硬地一点一点转向徐清砚,哆哆嗦嗦道:“你、你看,我说的对吧?不是我不想走,是不能走。”
“我们会不会撞见鬼了?”明霁惯常异想天开:“人家的坟地我们随随便便就进来,俗话说扰人清梦,如谋财害命,这是不是报应?”
最后一句几乎是用气音说出来的,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说太大难免会被听到。
明霁心虚。
“错了。”徐清砚颇有兴致地说:“是你开的车,我附带,你猜坟地里有多少只鬼会半夜掀开棺材板爬出来,亲自看一眼打扰他们睡觉的罪魁祸首?”
明霁怕的要死,但她不能表现出来,越是危险的境地越是不能露怯。她极力压制住喉间的颤抖,严肃道:“你蒙大头鬼的吧,这世界上不会有鬼,要、要相信科学,我虽然不是党员,我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唯物主义者明霁现在手心突突地冒汗,背后发毛,感觉座椅下面藏匿着没有脸的怪物,长着长长指甲的尖手马上会窜出来索命,稍有不慎她就会立马死掉。
她一生没有做过坏事,不要让自己
“你不要乱吓人,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你也不想手上背负一条人命吧。而且你不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净说这些神神叨叨的鬼话。”
徐清砚说:“唯物主义和这些灵异事件并不冲突,我任然保持我的观点。但是你这个唯物主义者太假了,不够纯粹,不信你自己看左手边窗外好像有东西。”
明霁不看。
“少来,我——”
“啊!!!”
条件性反应引导着明霁朝右边倒过去。人在害怕的时候总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最好隔绝外界一切的干扰,明霁更甚,她不假思索撞到徐清砚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
惊吓过度。明霁用尽全身力气,将毫无准备的徐清砚撞得往后仰了一点,车内发出轻轻的乒乓声。
两人之间没有间隙,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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