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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你看子桑师姐和风奚师兄,他们好般配,真是一对壁人……” 红配绿,丑到底了 楚寒英脚步一顿。 云紫鸢心中也跟着一动。 果然,说到他心坎上了……楚寒英现在应该很难过伤心吧,自己趁这个时候安慰他,定能在他心里略有好感。 “你觉得很般配?”楚寒英的声音悠悠传来,听不清喜怒。 “嗯,”云紫鸢轻声点头,温柔细语,“他们二人一人青翠如折柳,一人粉衫娇嫩,如花枝绿柳,很是相配。” “呵……” 楚寒英喉咙微动,缓缓开口,声线低沉。 “红配绿,丑到底了。” - 街市上,子桑明月和溪风月并肩走着。 她真是对这个风奚愈发产生亲近,生出一种闺蜜逛街的感觉。 要不是挽着他的手臂不合礼仪,她此刻一定会这么做的。 子桑明月瞥了眼前面的楚寒英和云紫鸢,压低声音和溪风月八卦。 “风奚,你看前面那个云师妹,胆子倒是不小。” 溪风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大师兄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平时对谁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云师妹倒是锲而不舍。” “不过,你说这个云紫鸢……” 子桑明月压低声音,又凑近了些, “怎么突然就进了咱们队伍?御宸仙尊收弟子倒是勤快,可这才刚引气入体,就送到东海去?那不是送死么?” 溪风月想了想,道:“大概是带出来见见世面吧。” 云紫鸢出现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御宸在收集楚寒英的后宫呢,真有趣。 “见世面?” 子桑明月撇嘴, “东海那地方,修为低了的连浪头都扛不住,还见世面呢……” 她像是想起什么,捂住嘴看了一眼溪风月,随即和他道歉。 “抱歉啊,我不是说你……” “嗯,我知道。”溪风月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楚寒英的背影上。 他依旧是一副冷淡疏离的模样,月光和灯笼光交织着洒在他身上,将他银月色的衣袍照出淡淡的光晕。 云紫鸢站在他身侧,两个人被光影拉长的影子投在地上,挨得很近。 溪风月垂眸收回视线。 “走吧,前面好像有卖馄饨的。” “你请客?”子桑明月眼睛一亮。 “你刚刚吃了那么多,这会儿还能吃多少,我请就我请了。”他笑道。 子桑明月伸出手指配合着头摇了摇,“风奚你对我的胃口,一无所知!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大胃王。” - 沧渊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最后面。 他本来走在楚寒英身侧,但看着云紫鸢一个劲儿找话说,楚寒英爱搭不理的样子,实在觉得自己有点不太适合继续待在他们两人身边,便故意放慢了脚步。 落单就落单吧,总比在前面当那个碍事的好。 他正想着去找自己弟弟沧鸿说说话…… 街边一个卖玉器的摊子前,沧鸿正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块玉佩翻来覆去地看着。 而他身侧,雪蝉衣安静地站在那里,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流苏发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晃,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灯笼光下显得越发不真实。 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沧鸿不知说了句什么,侧头看向雪蝉衣,嘴角带着笑意。 雪蝉衣垂下眼睫,像是说了句什么回应。 沧鸿便笑了,笑容比路边的灯笼还亮眼。 沧渊:“……” 他默默收回了脚步。 得,弟弟长大了,不需要自己了。 视线收回,余光却看到了苏文清。 他走站在一个小摊前,目光落在溪风月的背影上,看得出了神。 沧渊觉得自己像是接连发现了什么秘密。 他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很圆。 夜市很热闹。 身边的人都有伴。 就他一个孤家寡人。 沧渊摇着折羽扇,叹了口气,认命地一个人逛了起来。 算了,清静。 - 前方,云紫鸢蹲在一个卖花的摊子前,手里捧着一束浅紫色的花,仰头看着楚寒英。 “大师兄,这个花好看吗?” 楚寒英皱眉敷衍,“不知道。” 他环顾四周,感受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妖气。 他一贯对妖气很陌生,一来妖族在被溪不觉连屠三十二城后势力几乎微小到可怜,魔教棘手一些,所以辨别妖气自然就稍慢了一些。 另外就是……身边的女人实在吵人,要不是御宸同师尊一起要求他照顾好云紫鸢,他恨不得转头就走。 “我……我能买吗?” “随你。” 云紫鸢欢欢喜喜地掏了钱,捧着一束花站起身,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卖花的小贩看了看云紫鸢,又目光落在楚寒英身上,面上还是浮现出营业式笑容。 “这花很衬姑娘!您是我见过买花的姑娘里最好看的!” 云紫鸢瞬间开心,又掏了一两银子出来递给小贩。 “哎哟谢谢姑娘,姑娘真是人美心善的活神仙!您比那九天玄女还美!” 云紫鸢脸颊泛起红晕,她抬头看向正在四处环顾的楚寒英,眼睛亮晶晶的。 “大师兄,这个花跟你今天的衣服很配呢。” 其实是想说,我跟你今天很配。 楚寒英没有回她,看到慢悠悠走过来的沧渊,快步朝他走过去。 “有妖气。” 沧渊闻言折扇一合。“妖气?” “很淡,”楚寒英眉心微拧,“现在没了。” 子桑明月和溪风月,苏文清,看到情况不对也走上前来。 几人聚在一处,沧渊凝神感知了片刻,确实什么都没察觉到。 按理来说作为山海异兽,他的感知要更加敏锐才对,但奈何街上的烟火气太重了,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感知都被这嘈杂的市井气息搅得浑浊不清。 “会不会要等到深夜?”子桑明月说道,“之前风伯父不是说,失踪的女子都是在夜里……” “不一定。” 溪风月抿了抿唇,五官在四周灯笼的光晕下阴影分明,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若我是妖物——” “我就会挑在这个时候动手。” 这次不给 这话一出,几人都怔了一瞬。 沧渊最先反应过来,折扇在掌心一敲。 “你是说……现在?” 溪风月微微侧头,视线扫过街上来往的行人。 “这条街上有上千人,人口嘈杂,市井喧闹,气息混杂,谁会在这种时候注意身边的人是不是妖?” 他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街边一盏灯笼的竹骨,灯笼微微一晃,光影投下斑驳的碎光。 “还是说,沧师兄作为凤族感知气息不如大师兄?现在动手,混在人群里,连遮掩都不必。” 沧渊哽住了。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眉间涌起一股烦躁,“那我作为异兽的感知就这样被驳杂的气息废掉了,难道那妖物知道我的存在?” 溪风月笑而不语。 他脑袋是好使,可是这群人不能只有他在动脑筋吧。 苏文清沉吟片刻,开口道:“沧师兄说的很有可能,我们白日进城虽然低调,但也没有遮掩,阜阳城这种地方,虽偶有修真人出现,总归并不频繁,容易引起注意,我们一进城就被那妖物知道了。” 一旁的汇丰皱起眉。 “所以那妖物知道我们了还在这个时候出现挑衅,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沧渊摇了摇头,“可能恰恰相反,因为把我们放在眼里,所以故意现身挑衅试探。” 沧鸿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但并不妨碍他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于是弱弱举手,“那个……虽然气息驳杂,但靠的太近的话,是能分辨的出来的。” “这个距离是多远?”苏文清问道。 “大概十丈。”沧渊答道。 沧鸿眼睛一亮,“那我们就在十丈外清扫,如何?” 溪风月看了一眼沧鸿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雪禅衣。 鲛人王的感知,应该比沧渊更大吧…… 不过看雪禅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显然没打算要帮忙。 林易抱着手臂,嗤笑一声:“说得倒轻巧,上千人的街市,你上哪儿找去?总不能一个一个扒开看。” “所以不用找。”楚寒英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 “既然知晓我们的存在还敢出现,无非就是想将我们耍的四处寻他。” 他眉眼平淡,只薄唇微动, “无趣。” 溪风月闻言轻笑一声,众人的目光又转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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