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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块之间的缝隙里闪烁着明黄色的火苗,热浪滚滚上涌,在石室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看不见的热力墙。
她的脸离炭火的距离大概有三四尺,但那股灼热感已经被精油放大到了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烤熟的程度。
石室里的温度在缓慢攀升,空气变得越来越干燥,她的脸和胸口最先感受到那股灼热,不是蜡油那种点状的尖锐烫感,是一大片持续性的烘烤,像是被放在蒸笼里慢慢蒸着。
然后身体开始出汗,水分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聚集在皮肤表面,和被精油涂过的那层油膜混在一起。
汗水在油膜上无法成片扩散,只能聚成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地从她的后背和四肢上冒出来。
在烛光下那些汗珠闪着琥珀色的光泽,覆盖在她已经被蜡封了半边的皮肤上,像是被人精心装饰过的甜点。
但汗水的流失导致了另一个后果,她的水分正在大量蒸发,口腔迅速变得干渴,嘴唇上之前裂开的口子重新开始渗血,嗓子干得像塞了一团砂纸。
而炭火的持续烘烤也让那些已经凝固在她身上的蜡油开始发生变化了。
在炭火的热力下,滴在她身上的那些薄层蜡膜开始软化,从乳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湿润状态,然后重新变成液态。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傅晴几乎发出了和金刑房里被钢针刺入乳头时同一调门的惨叫。
蜡油在融化之后重新在她皮肤上流动,但这些流动的蜡油不再像初次滴落时那样只是简单的灼热点,是在她全身各处大片大面积地持续滑过皮肤,而且精油让她对温度的感知放大了好几倍,融化的蜡油或许从她后背滑到侧腰,也或者从臀部滑到大腿。
每一寸移动都清晰得像有人用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画线,这还不算完,那些融化的蜡油顺着她的体态曲线往下淌,一部分从腰侧垂滴到地面上,另一部分则淌到了她身体正面之前没有被蜡油覆盖的位置,然后遇冷再次凝固。
横木继续缓慢旋转,她身体的不同朝向在炭火烘烤下轮番受热,蜡油随之不断融化、流淌、重塑,整个过程变成了持续不断的灼热折磨。
“啊啊啊——!蜡油又流下来了!哦哦哦让我把这火灭了!我受不,咦啊啊啊——!”
傅晴的手指在皮环外疯狂地抓挠着空气,脚趾拼命地蜷起又张开,脚底心的汗珠在滴落的过程中被蜡油封住,她全身每一寸被蜡油覆盖的皮肤都在炭火的烘烤下变得滚烫,而汗水被油膜封在皮肤上排不出去,积聚成一层薄薄的水膜贴在她和蜡层之间,让她随时处在即将被煮开的边缘。
两条修长的腿被绑在横木上微微向两侧张开,在高温烘烤下腿内侧的皮肤变成了淡淡的玫瑰色,臀部的两瓣仍然保持着紧致而饱满的弧线,被半凝固的蜡油裹出了一个光滑的外壳,在烛光和炭火双重暖光的照耀下,琥珀色的精油、乳白色的蜡与汗水交织成银金色的光泽,沿着脊沟一路淌下去,在腰窝处积成一汪薄薄的热液。
她的双乳自然向下垂坠,从身侧能看到两团被精油涂得发亮的丰盈乳肉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有节律地晃动着,蜡油偶尔流到乳侧,在乳房的侧弧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弧线,两颗乳头朝着炭火的方向挺着,仿佛被那盆赤红色的热源吸住了一般无法移开。
“受不了了啊啊啊,哦哦哦渴死了,好热啊啊啊啊——水,有水吗——!”
嘴巴大张着,干燥的舌头本能地舔过嘴唇,尝到的是自己汗水的咸味和精油的微苦。
横木继续缓慢无声地旋转,鞭笞般的蜡滴从天花板洒落,而炭火则在下方耐心地炙烤。
…………
从横木上被解下来的时候,傅晴浑身的蜡油已经被炭火烤得七七八八,残留在皮肤上的几片半凝固蜡块在皮带勒过的位置碎成了细小的白色碎屑,落在石砖地面上像是下了一层脏兮兮的雪。
两个管教员把她架到火刑房的铸铁的刑架前,形状像一个大正方体,四个角各有一个铁环。
管教员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刑架的四个铁环上,让她整个人呈一个站立的大字型贴在铸铁架子上。
铁架子刚才显然也被火刑房里的高温烘过,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傅晴被烫得嘶了一口气,精油放大了皮肤对温度的感知,那铁架的温度分明只有四五十度,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时却像是贴上了一块刚出锅的铁板。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让后背离开铁架,但手腕和脚踝被皮环箍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在架子上蹭来蹭去,乳房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在胸前晃荡,乳头上还挂着几滴没干透的乳汁。
管教员从炭火盆里取出了烙铁。
那些烙铁一直插在炭火堆里,铁柄被炭灰埋着,只有烙铁头露在外面,此刻被管教员一把拎出来,傅晴才看清楚那堆烙铁的数量足足有七八根之多。
每一根烙铁的头部都是一个反写铁字,在炭火中烧得通红透亮,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暗橘色光芒,铁字周围的空气都被热浪扭曲成了微微颤动的透明波纹。
“不,不要——!不要拿那个,哦哦哦,不要拿那个靠近我——!”
傅晴的嗓音还在沙哑中打颤,身体在拘束架上拼命地往后缩,后脑勺磕在铸铁架子的横梁上撞得发晕。
管教员握着烙铁走到她大腿前方,将烙铁稳稳地按了上去。
烙铁接触大腿皮肤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滋滋声,像是把一块生肉扔进了滚油锅里,皮下的脂肪在高温下瞬间汽化,一股焦糊的蛋白质气味立刻弥漫开来。
傅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巴张到了人类极限的角度,从喉咙深处炸出的惨叫声几乎把火刑房里的烛火都震得晃了一下。
“咦啊啊啊啊啊啊——!!!”
烙铁在她大腿上停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管教员把它拿开。大腿前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端正而清晰的字“母狗”。
傅晴低下头看到了自己大腿上那两个还在冒烟的烙印字,眼泪直接从眼眶里喷了出来,嗓子里的惨叫从纯粹的痛呼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哀嚎。
“不要,不要,呜呜呜,不要往我身上写字,哦哦哦——!”
第二根烙铁上刻的是“肉便器”,三个字比“母狗”两个字更大,烙铁头的面积也更大,按上去的时候傅晴整个小腹的肌肉都在高温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腹肌在焦糊的皮肉之下抽搐出一棱一棱的轮廓。
她低下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那三个反写阳文刻进自己小腹皮肤里的样子,一种比疼痛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耻感让她张开嘴想要嘶吼,但喉咙里涌出来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了。
“啊啊啊啊——!不要写了,求求,哦哦哦,求求你们不要再写了——!”
第三根烙铁按在了乳房的侧弧上。
乳房本来就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精油又放大了皮肤对温度的反应,烙铁贴在乳肉侧面的时候傅晴整个人都快从拘束架上弹起来了。
烙铁上的字是“精液厕所”,四个字排成两排在乳房外侧的弧面上留下了深黑色的烙印,乳肉因为疼痛而剧烈地颤抖着,乳头在极度的刺激下硬挺到了极限,乳孔里又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盐渍渗进灼伤的口子里让疼痛翻倍。
“呜呜呜,疼,好疼啊啊啊,不要烙印,不要往我身上烙印,哦哦哦——!”
管教把她的大腿往一侧掰开,露出臀侧的皮肉,然后将烙铁按了上去,臀部脂肪层厚,烙铁按上去的滋滋声比大腿和小腹更加沉闷,“贱奴”两个字在臀肉上留下了清晰的烙印。
“骚货”、“公共便所”、“请随意使用”……
烙铁一次次烙在傅晴的皮肤上,每一根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个深黑色的屈辱印记,当最后一根烙铁落在她的后腰上刻下“永属禁闭区”几个字之后,傅晴的声音已经只剩下一口气了。
她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拘束架上,双手被皮环勒得发白,双腿抖得像筛糠,烙印处的皮肤还在冒着一缕缕细小的青烟。
然后管教提来了一桶盐水,盐的浓度高到水面上还浮着几颗没来得及溶解的粗盐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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