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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虽然光滑,但上面有极其细微的纹理,那些细纹在她每一次因为疼痛而微微扭动身体时都会轻轻刮过阴道口,刺激得那里又麻又痒又胀。
傅晴想要抬一下臀减轻阴户的压力,但双脚绑着的铁球把她的腿死死往下拽,刚把屁股抬起一点点,铁球的重量又把她整个人拽了回去,臀肉重新拍在木棱上,阴户被重新压扁了一次,“啊啊啊,不要拽了,不要再坠了,呜呜呜哦哦哦——!”
她的小腿开始不自觉地抽筋,铁球的重量让小腿肌肉持续绷紧,脚背绷直的姿势久了之后脚底的筋像被拉到了极限的橡皮筋。
“还是六天。”管教员在旁边收拾着刚才解开的那副脚镣,头也不抬地报出了一个数字,“木刑房这一轮排的是六天,之后转水刑房。”
六天骑在这块该死的木头上面,然后还要去水刑房——现在连木马都熬不过去……
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脚无力地晃了晃,铁球随着晃动微微摆了几下,又把她的体重往下坠了一截。
木棱又嵌进了几分,傅晴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惨叫,木枷在她脖子上硌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接着三个新的管教员推开木刑房的门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那个管教员手里拎着两副夹棍,一副小的只有手掌那么长,竹片被桐油浸得发亮,两端各系着一根粗麻绳;另一副大的足有一尺出头,木头材质,厚实得像是两块砧板拼在一起,同样垂着两根麻绳,绳子比小夹棍的粗了整整一圈。
傅晴听到脚步声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大小两副夹棍上的瞬间,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夹手指。”
领头的管教员对另外三个人简单地吩咐了一句,然后四个人各自就位。
两个管教走到傅晴面前蹲下身,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
木枷把她的手固定在小圆孔里,十根手指因为长时间不能动弹而微微发白,管教员将小夹棍的两片竹板分别贴在她手指的两侧,。
“啊啊啊,不要,不要夹手指——!!”
傅晴拼命地想把手从木枷的孔洞里抽回来,但脖子和手腕被卡得纹丝不动,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竹板之间弯了弯,竹板冰凉光滑,贴在她手指上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金刑房里那些从孔洞中伸出的钢针……
另外两个管教员走到她身体两侧,其中一个伸手抓住了她垂坠在木枷下方的左乳。
傅晴的乳房因为弯腰的姿势而自然垂下,圆润饱满的肉团微微晃动着,深粉色的乳头像是两颗蓝莓。
管教托住乳房的根部往上抬了抬,然后把那副大夹棍的两片木板分别贴在了乳房的上下两侧。
“咦啊啊啊——!!不要,那个太大了,不要夹那里,哦哦哦!!”
傅晴拼命地摇头,头发乱糟糟地甩来甩去,另一个管教员在右侧做了同样的操作,将大夹棍夹在了她的右乳上。
两块厚木板一上一下地把她的双乳夹在中间,乳房被挤压得从木板边缘微微鼓胀出来,乳头从木板前端探出,在空气里可怜巴巴地颤抖着。
傅晴觉得自己的胸部像是被两只巨大的铁钳同时咬住了,还没开始拉绳,光是木板夹上来的压力就已经让她的乳根发酸。
四个管教员同时拿起了夹棍两端的麻绳。
“拉。”
领头的管教员一声令下,四个管教同时发力。
麻绳在板片两端的穿孔里猛地收紧,小夹棍的竹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压缩,傅晴的手指被夹在两片竹板之间,指骨在竹板的挤压下开始发出咯咯声,手指上的皮肉被压得扁扁的,紫红色飞速向指根蔓延。
与此同时,两侧的管教也在用力拉绳。大夹棍的两块厚木板就像两只正在合拢的熊掌,完全无视傅晴惨叫声,向内挤压。
乳腺体在木板之间被压得变了形,乳房从木板边缘鼓出来的部分胀成了深红色的肉球,乳头在最前端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颜色从深粉变成了近乎紫红的色调,乳孔在巨大压力的逼迫下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啊啊啊啊啊——!!手指,啊啊啊,手指要断了,哦哦哦,乳房,乳房要裂开了,不要拉,求求你们不要拉了——!!”
傅晴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在脸上糊成一片,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木枷的孔洞把她的脖子卡得太紧,惨叫声被阻断了后半截的气流,变成了一种被掐住脖子似的尖嚎。
她的十根手指在小夹棍里拼命地想要弯曲,但竹板之间的间距已经小到连肌肉的微缩都无法完成,指骨在竹片的碾压下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哦哦哦不要,不要拉,疼,啊啊啊——!!”
但四个管教没有停,麻绳继续在她们手中收紧,小夹棍的间距又缩小了一点,现在傅晴的手指已经被压到了一种近乎扁平的形状,皮肉从竹板边缘溢出,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紫,指甲盖在巨大压力下几乎要嵌入指骨里。
大夹棍的木板已经把她的双乳压到了原厚度的一半不到,乳房的形状已经完全被压缩成了两块夹在木板之间的肉饼。
“停了,求求,哦哦哦,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开始在木马上面剧烈地扭动,但木枷把她钉得死死的,铁球把她的脚往下拽,木棱把她的阴户压在马上,乳房和手指又被夹棍固定住,五重的束缚让她连一寸都无法移动,只能让躯干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痉挛。
她的膀胱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一刺激,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喷了出来,沿着木马浇下去,在木料上冲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痕。
傅晴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在尿液失禁的那一刻已经碎成了粉末,被木刑房里的檀香味一裹,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哦哦哦,我错了,我认罪,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求求——!!”
领头的管教抬眼观察了一下夹棍的压力程度,没有说停,只是偏了一下头,向站在旁边负责木马的那名管教递了个眼色。
那个管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块新的器具在手里了——一块厚木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宽度一巴掌有余,傅晴低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住了整个视野,根本没注意到那块木板被拿到她背后去了。
管教员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木板的一端,做了一个类似握棒球棒的姿势,然后扬起木板,狠狠地抽了下去。
木板击打在傅晴被汗水浸湿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比竹片打屁股更加沉闷,但力道却大得多。
傅晴被这一下拍得整个身体在木马上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木枷的重量也顺势前甩,脖子被木孔边缘又磨破了一层皮。
但最致命的是这个前冲的动作让木马的棱边在她的阴户上划了过去,棱边从外阴唇一直碾到了尿道口,然后随着她身体被向后弹回原位又重新碾了一次。
“咦啊啊啊啊——!!疼,哦哦哦,下面,下面被割开了,啊啊啊——!!”
木板第二次落下来,击打在臀部的另一个位置,力道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角度则稍微偏上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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