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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玲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她面前摊着一份空白的拷问记录表,已经摊了将近半个时辰了,上面一个字都没写。
沈听澜坐在她右手边,腰板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老师发考卷的模范学生。
陈山泉坐在沈听澜对面,云淡风轻。
“这几天的拷问结果汇总一下,傅晴那边什么都问不出来,越狱事件的真相还是个零。”
然后歪着头用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在沈听澜和陈山泉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沈秘书,我实话跟你说吧,”楚玲把钢笔捡起来用笔尾戳了戳自己的下巴颏,“目前整个调查组里嫌疑最大的人还是你。你是傅晴最亲近的手下,而且你在拷问傅晴时,拷问效果嘛……你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
沈听澜的瞳孔在镜片后面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难道楚拷问官的意思是,因为我拷问没出结果,所以我自己就是内应?这太荒谬了!”
“我没说一定是,但逻辑上不能排除。所以接下来你还需要继续对傅晴拷问,我会全程通过监控观察你的审讯过程。如果你在拷问中表现出任何异常的犹豫或者放水,那就不好意思了,沈秘书。但如果你能把傅晴的嘴撬开,那你的嫌疑自然也就不攻自破。”
沈听澜沉默了片刻,朝楚玲点了点头。
“我马上去准备今天的拷问流程。”她说完这句话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陈山泉目送着沈听澜的背影消失在门缝之间,然后把后勤物资清单合上放到桌角,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大概觉得今天的会议大概到此为止了,但楚玲抬起手朝他招了招:“陈处长你留一下,还有个事要跟你说。”
陈山泉重新坐回椅子里,楚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陈山泉。
“刑院那边最近调拨了一批新研发的刑具过来,设备清单我都已经收到了,但问题是这批东西我还没用过,说明书又厚得跟砖头似的,上面全是专业术语。你搞后勤这么多年,器材测试应该熟,不如帮我一起看看这批新装备,顺便帮我试用一下?正好现在沈秘书去审傅晴了,会议室也空着,你就先帮我看一下这批设备吧。”
楚玲说完就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在走到门边时稍微停了一瞬,侧过头对着陈山泉露出那种仿佛只是顺带一提的轻松笑容,“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别张扬,毕竟是新设备试用。”
“嗯嗯,那是自然。”
陈山泉不知道楚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另一头,沈听澜已经走到了特别牢房的门口,听到金属门板另一侧传来傅晴呼吸声。
特效药把她的身体重新修复得光洁如初,但她心里的创伤是否也被一并抹平呢?
她把记录表卷成筒状,用圆筒的一端轻轻敲了敲铁门的门框,然后在门被从外面打开之前的那几秒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拷问,也不知道楚玲在监控里究竟想从她身上捕捉到什么样的破绽。
但她的右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在身侧虚握了一下,仿佛手中正握着那曾经往傅晴臀肉上反复拍打的藤鞭握柄。
那个幻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把傅晴带到了水牢里。
水牢在帝国监狱地下,是一条天然的死巷子。
这里本是个地下溶洞,地上满是不规则的细石子,巷子两边的石壁上长年渗着水,苔藓在砖缝间爬出一片片暗绿色的斑块,巷子尽头是一方大约三步宽五步长的水池,池水浑浊发绿,水池正上方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条锈迹斑斑的铁链,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带锁扣的脚镣。
傅晴被沈听澜押着赤脚踩过满是细石子的道路,脚底的寒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脊梁。
她全身上下不着片缕,脚趾上被图钉扎过的针孔早已在特效药的作用下愈合得只剩几个浅淡的白点,小腹上的烙印在昏暗的壁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反光。
她被沈听澜推到水池边上,还没来得及站稳,沈听澜已经把她的脚踝扣进了铁链脚镣里,两只脚镣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腿拉成了一个完全打开的一字马。
铁链在滑轮上缓缓收紧,把傅晴整个人头朝下倒着吊了起来。
傅晴的脚踝被铁链往上拽,双腿从膝盖到髋关节全部被迫绷成一条直线,一字马打开的幅度比之前在烙铁床上被麻绳拉扯时更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阴部在双腿完全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两片大阴唇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收缩的阴道口。
她的双手被沈听澜反剪到背后用麻绳牢牢缚住,手腕交叉捆在一起,麻绳从手腕缠到小臂再缠到手肘,手肘被勒得互相触碰,肩胛骨在背后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典狱长……希望你能及时招供……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听澜操作着装置,心里全是沉甸甸的压力。
傅晴似乎在日复一日反拷问中有些麻木,无奈地回答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越狱事件,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就没办法了……”
“咕噜咕噜……”
傅晴的腰部以下全部没入水中。
她那双被麻绳缚在背后的手几乎贴着水面,肚脐刚好在水面线以下半寸的位置,乳房垂向水面,两颗乳尖距离水面大约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想要呼吸,傅晴必须卷腹,就是把腰腹用力往上弯,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上半身从倒吊的状态弯起来,让口鼻露出水面吸一口气,然后再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
她的腹肌在多年的体能训练中锻炼得还算结实,但被倒吊着做卷腹这对身体机能的消耗远超平躺时的仰卧起坐,因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部倒灌,每一次卷腹都要克服重力把整个上半身抬起来,抬到水面以上大约三寸的高度才够换一口完整的空气。
“咕噜咕噜……咳咳咳——沈听澜!把我放出去!我快没力气了——我咕噜咕噜——”
沈听澜站在水池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吊在水面上的傅晴,傅晴在水里挣扎的样子反而更让她觉得满足。
她手里拿出一根根刚从器材仓库里取出来的圆木桩,木桩大约小臂长,碗口粗,表面打磨得光滑油亮。
傅晴已经卷腹了将近十几次,腹肌的酸痛从肚脐周围开始往整片腹部扩散,每一次抬起身子换气都能感觉到腹直肌像是被撕开一样疼。
她那张脸在倒吊的姿势下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她刚吸完一口气正要松力让上半身垂回去,余光瞥见了沈听澜抱在怀里的那根木桩。
“那是什么?沈听澜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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