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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这次闭紧了嘴巴,从鼻孔里喷出粗重而灼热的气流,但喉咙里愣是一声没出。
第二枚图钉扎进去的时候甚至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咯”的轻响,像是刺破了一层薄薄的软骨。
傅晴的脚趾猛烈地蜷缩起来,趾尖撞上了楚玲捏着图钉的手指,但她随即就把脚趾重新伸直了,与其说是伸直,倒不如说是用意志力硬生生把痉挛的肌肉压了回去。
她的额头和鼻尖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日光灯下泛着湿亮的反光,但她仍旧没有出声。
沈听澜抬头看了傅晴一眼——那张被汗水濡湿的侧脸上,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嘴角在微微抽搐,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十枚图钉全部扎完之后,傅晴的十根脚趾上各顶着一枚小小的银色圆钉,指甲根部的缝隙微微张开,每动一下,趾缝里的图钉就随着趾骨的移动而微微晃荡,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刺痛。
即便如此,她从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一次没忍住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十根脚趾都扎完了,一声没叫。傅典狱长,你可真是块硬骨头。”
楚玲朝沈听澜和陈山泉摆了摆手:“把她解下来,今天的正戏还没开始呢。”
皮带被一道道解开,傅晴从老虎凳上被拽起来的时候,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和脚趾的剧痛而几乎无法站立,整个人踉跄着歪向一侧。
沈听澜眼疾手快地架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的双臂反铐在背后时,明显感觉到傅晴的手臂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强忍疼痛忍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和屈服无关。
楚玲走到墙角,从铁柜里取出一具便携式颈手枷——一块厚实的深褐色木板,上面开着两大一小三个孔洞,木头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却丝毫没有减轻它作为刑具的冰冷气质。
木板末端系着一根粗麻绳,显然是用来牵引的。
楚玲把颈手枷抱过来放在地上,蹲下身调整了一下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
“傅典狱长,你应该对这玩意儿不陌生吧?你在这座监狱里当了十年典狱长,肯定没少用它来惩罚不听话的囚犯。”
傅晴的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嘴唇翕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到极点的声音:“颈手枷……楚玲,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出去走走。”
楚玲站起来,拍了拍颈手枷上那块光滑的木板表面:“你们监狱的女囚们每天都要在操场上跑操,这是你当初亲自制定的规矩对吧?我觉得今天天气不错,正好带典狱长大人去操场跟她们一块儿跑一跑。让大家都看看,把规矩立得那么漂亮的人,自己遵守起规矩来是个什么样子。”
傅晴浑身的血液像是被一瞬间抽干了,又从脚底倒灌回来。
她的身体猛地挣扎起来,被反铐在背后的双臂拼命扭动,手铐在手腕上磨出嘎吱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她厉声呵斥,声音沙哑却丝毫没减力道:“楚玲你疯了吗?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帝国任命的典狱长,你要把我牵出去让那些囚犯围观?刑院允许你这么干了吗?女王陛下允许你这么干了吗?这已经超出了拷问的范畴,你这是在公开羞辱帝国的官员!”
“帝国的官员?”楚玲歪了歪头,弯下腰一把抓住傅晴散乱的黑发,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你现在不是什么官员,你是重大嫌疑人。嫌疑人被拉出去示众,这是帝国监狱的惯例,你自己当典狱长的时候不也这么干过吗?怎么轮到你自己就受不了了?”
傅晴被楚玲按着后颈,身体被迫弯折下去,那颗烙印在小腹上的星星随着弯腰的动作被皮肤折叠了一下,边缘泛着红,她的脸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膝盖,双腿因为脚趾上的图钉而无法站稳,整个人剧烈地发着抖。
沈听澜和陈山泉一人架住傅晴的一只胳膊,把她弯成弓形的上半身按在颈手枷上。
楚玲打开中间那个大孔的合页,将傅晴的脖子卡了进去,木头边缘刚好抵住她的后颈和咽喉两侧,不紧不松地合拢,然后咔嗒一声锁死。
接着她把傅晴的双手从背后解开来,依次塞进左右两个小孔里,手腕卡在孔洞边缘,最后她合上了两个小孔外侧的金属搭扣,用一把小钥匙拧紧了锁孔。
傅晴现在被固定成了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脖子和双手被同一块厚木板卡住,整个人被迫弯着腰,上半身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只能直直地看着正前方的视野范围。
更让她崩溃的是脖子上那根粗麻绳,楚玲把它从颈手枷末端牵出来,在手里绕了两圈,然后轻轻拽了一下,傅晴整个人就被扯得踉踉跄跄地往前迈了两步。
“走吧典狱长大人,别让女囚们等太久了,她们看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楚玲牵着绳子朝门口走去,沈听澜跟在傅晴身后,伸手托住她的后腰防止她跌倒,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傅晴弯腰时臀部和大腿连接处那道流畅的弧线上,看着那对臀瓣在行走中轻微晃荡的样子。
陈山泉走在最后面,把手插进工作服口袋里,低着头看路。
押送的路程从地下二层穿过走廊到楼梯,然后向上穿过两道铁门,最后经过女牢区域通往操场的那扇推拉式大铁门。
走廊里的空气越来越新鲜,但傅晴的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她能听到前方的铁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哨子声和整齐的脚步声,那些声音她太熟悉了,每天女牢准点跑操,这是她亲手签发的囚犯管理条例,她曾经每个季度都会站在操场旁边的高台上亲自监督,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穿着灰色囚服的女人们围着操场跑圈。
现在她要被推进去了,是以一个全裸的、被颈手枷锁住双手和脖子的、脚趾上扎满图钉的囚犯身份。
铁门被沈听澜用力推开,阳光从门口灌进来,刺得傅晴眯起了眼睛。
操场是标准的椭圆形跑道,铺着灰色的煤渣,跑道外侧是压得平整的沙土地面,再往外是高耸的围墙和电网。
近百名女囚穿着清一色的灰色囚服和黑色布鞋,排成四列纵队正在跑道上慢跑,铁门打开的声音和三个外来者进入操场的动静很快让跑操的队伍出了骚动。
最靠近铁门的那一列女囚率先看清了被绳子牵着走进操场的那个女人的模样。
她们先是愣了一秒,然后队伍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的声音,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从锅底开始冒起细密的气泡。
“那个……是典狱长吗?真的是她?”
“没错就是她,那脸那身板,烧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老天,她胸比我想的还大欸,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一脱了全是肉。”
“你看她肚子上那个烙印,那不是重刑犯的标记吗?典狱长被烙上重刑犯了?”
“屁股好肥啊,走路一晃一晃的,以前装得那么正经,结果脱光了也不过就是个老女人嘛。”
这些声音不轻不重地飘进傅晴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细针一样扎进她的头皮里。
她咬着牙让目光死死地盯着正前方,她能看见的只有操场的煤渣跑道和自己赤裸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那块木头板子的边缘。
她看不见那些女囚的脸,但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像苍蝇一样粘在她被颈手枷固定成弯腰翘臀姿势的每一个私密部位上。
她的耳根烧成了一片绯红,那红色从耳朵一直蔓延到后颈,任谁都能看出她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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