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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傅晴从特别牢房里被押出来的时候,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在那台该死的机器上被固定了整整一夜,手腕和脚踝的皮肤被卡环磨出一圈红印,腰背因为长时间保持弯腰姿势而酸胀。
她赤着脚踩在走廊冰冷的水泥地面上,两名女狱警一左一右架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地下二层更深处的拷问室带去。
拷问室的面积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大约有普通牢房的三倍,墙壁上覆盖着一层暗灰色的吸音材料,踩上去连脚步声都被吞掉了大半。
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垂下来两根铁链,末端挂着可调节高度的手铐,地面上嵌着几个用来固定脚踝的铁环。
左侧墙壁上挂着一排刑具,藤鞭、烙铁、铁尺、各式钳夹,右侧靠墙放着一张金属桌和几把椅子,楚玲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根从傅晴家里搜出来的粉色按摩棒。
沈听澜站在楚玲身旁,穿着那身深色的调查组制服,她的目光在傅晴全裸的身体上快速扫过,然后像被烫到一样弹开了,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典狱长大人,昨晚睡得好吗?”
楚玲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把手里的按摩棒举起来对着日光灯转了一圈,“你看,我手里这个东西,你认不认识?”
傅晴的目光落在那根粉色硅胶棒上,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更薄的线,喉结微微滑动了一下,但她很快就重新把面部肌肉调整回了铁板状态。
不过楚玲显然已经捕捉到了那道裂缝,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
“别不好意思嘛~在你家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的,锁得可严实了,翻出来的时候我们组员还以为是找到了什么机密档案呢。结果打开一看,好家伙,足足三根,款式还不重样。典狱长,你私下里的品味挺丰富的啊。”
傅晴的下颌肌肉跳动了一下。
她站在那里,全身上下不着片缕,双手被铐在身后,两只脚踝上还残留着拘束设备留下的红痕,整个人像一棵被剥了皮的树。
她知道楚玲在等什么,等她的解释,或者说等着欣赏她支支吾吾的窘态。但是傅晴从来不是那种会支支吾吾的人,现在她也不打算哭。
“我离婚之后,对性方面确实有需求。”
傅晴用近乎机械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那些东西是我自己买的,自己用的,和越狱事件没有任何关系。楚拷问官如果觉得翻别人床头柜很有趣,我可以给你推荐推荐。”
楚玲眨了眨眼,拍了一下大腿发出一声脆响,畅快地笑了起来:“不愧是傅典狱长!行,既然傅典狱长这么坦诚,那我们今天就按坦诚的方式来办。”
沈听澜站在旁边,从傅晴说出‘对性方面确实有需求’那句话开始,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她的眼睛仍然盯着记录本上那片空白,但瞳孔已经完全无法聚焦了——因为此刻她的脑子里全都是傅晴的自慰画面……傅晴躺在卧室的大床上,那具丰腴饱满的裸体陷在柔软的床垫里,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一只手指按着按摩棒的开关,另一只手掰开自己肥厚的阴唇,粉色硅胶圆头抵住充血勃起的阴蒂,嗡嗡的震动声混杂着她压抑而低沉的喘息,乳房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起伏,乳头都忍不住抽搐……那些画面清晰得让沈听澜觉得可怕,她明明什么都没看到过,但大脑却正在用她所熟知的所有关于傅晴的身体细节自动生成了这些画面。
沈听澜的双腿在制服裙下面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内裤底部有一小片布料已经湿透了,那种湿滑的触感透过棉质布料贴在大腿根部,凉丝丝的,又带着一股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的温热。
傅晴被全裸地铐着站在她面前,而她居然湿了……傅晴离婚那个月,她心里莫名涌上来的一股隐秘窃喜,堆积了八年,现在终于被一根粉色的按摩棒撬开了。
楚玲歪着头看了沈听澜一眼:“沈秘书,你脸怎么红成那样?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该想的吧?”
沈听澜浑身猛地一抖,把记录本抱在胸前连连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点热……请问楚拷问官,是不是应该开始正式程序了?”
“开始吧,先从印记开始,让傅典狱长留个纪念,也算是正式记录在案了。”楚玲摆摆手,语气轻松。
沈听澜把手里的记录本放在桌上,走到左侧墙壁前取下那柄烙铁。
烙铁的手柄是深褐色的隔热材料,前端是一枚硬币大小的铜质烙头,上面刻着帝国监狱的编号和一颗被铁链禁锢的星星。
她把烙铁插进加热器里,指示灯从绿色跳成红色,金属烙头在几秒钟之内就从冷灰色变成了暗橙色,热度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傅晴的声音像一把被淬了火的刀:“楚玲,你这个小矮子,你算什么东西?帝国的监察条例里写得清清楚楚,烙印只适用于已定罪的最高级别重犯,我现在只是嫌疑人!你这个操作根本就是违法的!你就不怕我出去以后告到你连刑院都待不下去吗?”
楚玲笑眯眯地掏了掏耳朵,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傅晴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出去?典狱长大人,您这话说得好像您还出得去似的。”楚玲歪着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甜腻腻的嘲讽。
傅晴死死盯着她,那双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用力扯了扯铐在背后的双手,金属撞击发出咔咔的响声,但手铐纹丝不动。
她转而看向沈听澜,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对方的脸:“沈听澜,你就要看着这个疯女人对你曾经的顶头上司做这种事?你今天帮着她把烙印烙在我身上,你以后睡觉的时候能闭上眼吗?”
沈听澜手里的烙铁抖了一下,烙头的橙色光芒在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轨迹。
她的嘴唇翕动着,眼镜片后面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液体,但她还是咬着牙没有出声,因为她知道楚玲就在身后看着她,她知道一旦她表现出任何动摇,下一个被按在墙上的就是她自己。
“怎么,不敢说话了?”傅晴的声音嘶哑而尖锐。
“够了。”楚玲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那股笑意虽然没有从脸上消失“按住她!”
两个组员同时扑上来,傅晴在被抓住手臂,她扭动身体,曲起膝盖乱踢,一脚踹中了一个组员的大腿,那人闷哼一声却死死不松手。
另一个组员从背后锁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半身强制压低。
傅晴的脸贴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傅晴的声音在地上回荡,从出气变成了近乎嘶吼。
“我是帝国监狱的典狱长!我为帝国干了十年!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楚玲!你听见没有!”
楚玲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沈秘书,快点动手吧!”
沈听澜看着傅晴因为挣扎而绷紧的侧脸和颈部的青筋,看着那张她曾经仰视了八年的脸此刻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
她的手在发抖,抖得连烙铁的热量都在空气中晃动,她知道这一下烙下去就再也无法挽回了,那不仅仅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个印记,是这段屈辱的终身证明。
但她没有选择。
“典狱长……对不起了……”
她把烙铁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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