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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一切,朱严谨把枣花放平,让她舒舒服服的躺着,这才看向牛紫说道:“你这个小姑娘的心肠很不错,其实,你的猜测和推理都对,当年是我对枣花的好奇,才瞒着师父偷偷的跑了出去,我是个师父捡来的孤儿,自小就跟师父相依为伴,能认识枣花这个姐姐是我的福分,所以不管她做错了什么事情,我都应该给予担待。”
我之所以能治疗那些绝症,并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我师父的功劳,是他老人家走南闯北才总结下来那么几篇药方,没成想被枣花姐姐一下子都散发了出去,结果就是治死了很多人。其实,那些人都是必死之人,这也是我师父给我好说的,他临死之前嘱咐我,临死之人是不能救的,否则不仅触犯天条也会遭受到很猛烈的反噬,并不是仅仅危及到个人生命那么简单。
所以,我一直紧紧遵守师父的教导,硬起心肠不救那些必死之人,可是枣花受到别人蛊惑,并不听我的解释,轻轻易易就把药方交给了别人,或许这才是有人要我死的理由。你是不是认为我真能破解了注射死刑的那些毒药?看牛紫疑惑,便笑着说:“这世上有一种天生的避毒丹,你可知道?”
牛紫想了想,伸手从储物袋里把能解百毒的蟾酴内丹拿了出来,说:“前辈所说的避毒丹是不是和这个是一样的道理?朱严谨看了一眼这个珠子说:“你这个是蟾酴的内丹,能解百毒是不假,但是未必就能抗拒注射死刑的那些药物。”说完,只见朱严谨伸手摁住自己的小腹,然后做出了几个要干呕的动作,这才把嘴巴张开,只见一个碧绿色的小珠子,出现在掌心里,这个小珠子比牛紫手里的蟾酴内丹要小很多,大小和一个鹌鹑蛋差不多。
给牛紫看过之后,朱严谨又立即把他吞了下去,这才缓缓说道:“这个避毒丹虽然很有效,但是已经不能离开我身体太多时间,否则我就会毒发身亡,毕竟那些注射的毒药,已经散布到我的血液以及神经里面,现在我的血液应该比眼镜蛇还毒。”
朱严谨看了看牛紫又开始说道:“你说我性格偏激,我一点都不否认,而且我师父在世时,也曾经给我提及过我个人性格的原因,说我不是合修炼呼名落马术,可是他又没有其他传人,于是我就接过了他的衣钵,我们现在这里的洞府,已经传了好几代人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你枣花嫂子能给我生个一儿半女,否则我们这“天隐”一脉恐怕就会到此失传。”
牛紫好奇的说道:“枣花嫂子现在已经四十多岁,难道就一直没有生育?”朱严谨点点头说:“这也是天隐一脉的独门绝学,只要你枣花嫂子活着,到八十岁再生也不迟,”牛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朱严谨一愣,才说道:“你不相信?”
牛紫只好点点头,满面绯红的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比如你能被注射死刑不死也是一个奇迹,”说完,牛紫把那本“呼名落马术”掏出来还给了朱严谨。朱严谨歪头看了看枣花,伸手把这本书揣到怀里才说道:“这是我师父留给我的,谢谢你还给我。”
说完,站起身来,看着牛紫说:“你给我来,说着伸手拉着牛紫的手,开始往石头的深处走去。”牛紫感觉很奇怪,自己看到的只是这一块石头,难道这石头还连接着其它的秘境?
还真让牛紫猜对了,要不说怎么是天隐门派呢,就连牛紫的透视能力都没有看穿里面的奥秘,两人就这样手牵着手走了大约半里路的样子,眼前豁然间就开朗起来,只见眼前呈现一个巨大的秘境,里面的花花草草散发出芬芳,从感觉来说有点像很像师父牛七八的药园,只不过规模要大很多。
朱严谨指着不远处的十几个土包说:“那些地方就是我们门派的历代祖师爷长眠的地方,牛紫极目望去,果然有一座土包的坟墓土质似乎还很新鲜。”朱严谨伸手朝着旁边的青草抓了一把,说这种草药就是我们天隐派的独门草药,村子里的人都叫它“毛不落。”这种草药就是我散布出去的,我出现他们就出现,我消失这些草药也就会消失,现在外面这种草药几乎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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