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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问：“”　　他被噎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　　齐焱看他笑了，立刻得寸进尺：“莫莫，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完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　　齐焱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莫问不为所动：“这是你家。老婆亲亲～　　慕楠雪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小齐焱说的应该是她以前被恶狗咬过所以有点儿害怕狗的事儿。　　只是一点点怕，平时见到会绕着走，但也没有到看见就吓得走不动路的程度。　　狗和人一样，脾气有好有坏的，总不至于一棒子打死。　　而且看小齐焱这架势　　不行，孩子有爱心是好事儿，应该鼓励。　　所以在齐焱三岁生日那天，慕楠雪把打好疫苗洗得干干净净的小黑狗抱来了。　　小齐焱开心得抱着煤球在地上打滚，不停地问“这是给我的吗？这是给我的吗？我有狗啦！”　　慕楠雪给小齐焱讲了她如何跟狗妈妈谈判的事，想着培养一下小齐焱的责任心，要小齐焱跟小黑狗做好朋友。　　小齐焱开心得看着黑不溜秋的小狗，想起来今天刚学会的词，眼睛一亮：“美球，我叫你美球好不好！”　　“那叫煤球宝贝儿。”　　“美球！”　　“”　　于是煤球变美球，直到小齐焱上了幼儿园突然开了智才变回煤球。　　-　　“煤球陪了我四年，七岁我就出去上小学了，回来后在国内读初中，煤球在我读初三那年病死了。”　　齐焱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几节漂亮的小骨头上，眼神里没太多悲伤，反倒笑得温柔：“我难过了很久，火化的时候老艺术家问我要不要留下几块骨头。”　　齐焱的眼神更温柔了。　　“他告诉我很久以前有个古老的传说，骨头上会残留着生者的印记。”　　“生者的印记？”　　莫问对这个说法有些好奇。　　“嗯，他说，我日夜贴着它，我的体温、我的情绪，还有我对它的执念，会在骨头上形成一个独特的锚点。”　　“就像是一个灵魂层面的信标。”齐焱换了个更通俗的说法，“轮回很混乱，但灵魂会记得这种频率。”　　“不管下一世它在哪里，变成什么形态，只要这个‘信标’还在，它的灵魂就会被牵引着，穿过人海找到我。”　　齐焱说完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恍然大悟。　　我靠！　　这不是他找到莫莫的模式吗？！　　难道上辈子他是莫莫的狗！？　　莫问本来听得入神，齐焱却突然不说话了，蓝眼睛瞪得溜圆，不禁好奇问：“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找到你了”　　莫问：“？。？”　　他们不是在说煤球吗？怎么扯到他身上来了？　　齐焱一不小心把真实想法秃噜出来，恨自己嘴没个把门儿的，赶紧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继续道。　　“后来我遇到了大淼，虽然是只猫，但是长得跟煤球一样黑，还跑了那么远一路找到我的住处，我就感觉可能是煤球来找我了。”　　莫问脑海中立刻出现被养得油光水滑的大黑猫，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人一猫的相处模式简直像上辈子上上辈子的仇人，整天打得猫飞人跳。　　齐焱看出莫问的疑惑，笑着解释：“以前煤球也这样，打着打着就打习惯了。”　　一边说着，齐焱将手中泛着温润光泽的指骨递到莫问面前。　　莫问伸手接过，小小的指骨被盘得油光水滑，右上方还被特意打了孔，绳子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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