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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电影院（第1页）

漆黑的电影院里人不多。

大荧幕上放着一部没人记得住名字的烂片，对白拖沓，爆炸特效假得刺眼。

前排后排零星几对情侣窝在座椅里，银幕的光一闪一闪地打在那些交叠的身影上。

“滋……唔……”的吮吸声从左边角落飘过来，闷闷的，像有人含着什么东西在嘬。

右后方又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哼叫，断断续续，被椅背的皮革吞掉一半，又漏出一半。

柯南吸了一口可乐。冰块化掉的可乐，温吞吞的，甜得发腻。他咬着吸管，偷眼去看小兰。

银幕的光正好亮了一瞬，一大片惨白的光铺在她脸上。

她的侧脸线条从额头勾到下巴，鼻梁挺秀，嘴唇抿着，尖角刘海在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光暗下去的时候，她的轮廓就只剩一个柔和的剪影。

她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银幕。

那条浅蓝色碎花连衣裙裹着她上半身，领口开得不高，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

胸口的布料被饱满的奶子撑起来，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伏下去的时候布料贴着奶子，鼓起来的时候，碎花又被撑得变了形。

裙摆缩到膝盖上方，露出裹着肉色丝袜的腿。

丝袜薄得几乎看不出来，银幕的光扫过去才泛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从膝盖滑到小腿，又从小腿滑到脚踝。

她脚上是一双白色细高跟凉鞋，细细的带子交叉着缠过脚背，丝袜裹着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暗光里像五颗小小的贝壳。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交叠着，坐得很端正。

手指偶尔捏一下裙摆边缘，指尖陷进碎花布料里，攥一攥又松开。

膝盖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丝袜紧绷着，银幕的光扫过来时，那块丝袜面泛出一小片柔润的光。

察觉到柯南的目光，小兰转过头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尖角刘海微微晃了一下：“看电影。”

“嗯嗯。”

柯南点点头，把脸转向银幕。

“嗡嗡嗡——”

一阵极细微的震动声从小兰那边传过来。

柯南的耳朵动了动，余光里小兰的坐姿变了。

她的膝盖猛地并紧，大腿内侧的丝袜挤在一起，腿肉隔着薄薄的丝料相互压着，绷得丝袜面光滑发亮。

双手从膝盖上滑下去，攥住裙摆边缘，十根手指把碎花布料搅成一团。

胸口那对奶子起伏变大，一下一下抽气，鼓起，又落下，领口的碎花跟着一颤一颤。

“小兰，你……”

柯南错愕转头，小兰的脸还朝着银幕，可下巴微微往上抬，脖子绷出一条弧线。

喉咙滚了一下，嘴唇抿得发白，下唇陷进去一排细细的牙印。

银幕的光扫过她的脸颊，那里正一寸一寸地往上泛红：“没事，别看我，看电影……”

“嗡嗡嗡——”

震动声停了。

“哦哦！”

见小兰的肩膀松下来，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柯南讷讷点头。

片刻后，他又见震动声。

这一次更急，更密，“嗡嗡嗡嗡”连成一片。

“唔唔……”

小兰猛得捂着红唇，丝腿猛地一抖，膝盖撞在座椅扶手上，闷响一声。

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又硬撑着坐直。

两条丝袜腿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相互磨蹭，丝袜与丝袜摩擦出“沙沙”的细响。

脚背绷直，脚趾在细高跟凉鞋里蜷成一团，趾甲从丝袜底下透出淡粉色的光。

柯南朝她靠过去一点：“小兰？”

小兰夹紧丝腿，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可乐杯，塞进柯南手里：“这份太凉了，我喝不了。”

她转过来对着他，气息有点急，奶子在碎花布料下面起伏得厉害，柯南看着小兰的眼睛正瞪着他，淡紫色的瞳孔里水光一晃一晃的，像蒙着一层刚化开的薄冰：“你喝。”

柯南接过可乐，看见吸管口上印着一个淡粉色的浅浅口红印，他心里一喜，小兰这是在暗示我？

他含住吸管，猛吸了一大口：“小兰，我想……”，目光看向前排用吻的情侣，女人埋首进男人胯下，又怕小兰误会，急急解释。

“小兰，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再抬头的时候，小兰已经把脸转回去了，对着银幕，侧脸的线条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安静，只是她的丝腿还在裙里绞着，依然有很轻很轻的“嗡嗡”声传来。

柯南想问，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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