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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个个来（第1页）

夜很静。

静得能听见海浪在远处碎开，听不见回响。

沙发对面，卡特把雪茄夹在指间，烟头那点火光忽明忽暗，映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他呼出一口浓烟，烟雾慢慢散开，罩住茶几那头三人。

“三位。”

他说，声音不高：“药我已经用上了。”

他偏过头，往病床方向瞟了一眼。

柯南躺在那里，呼吸又轻又慢。高烧刚退，脸上那层病态的潮红正慢慢往下褪，露出底下的苍白。

卡特嘴角勾起来。

“该你们兑现承诺了。”

小兰坐在沙发边上，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校服裙摆铺在膝盖上，裙边下头，肉色丝袜裹着小腿，薄薄一层，透出美腿细润光滑的白嫩。

她垂着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细的阴影，两只手交叠放在腿上，指尖发白。

有希子挨着她。

金发披散下来，有几缕粘在湿润的脸颊边。

她身上还是那件米色吊带裙，细带子挂在肩头，裙摆堪堪遮过大腿。

咖色丝袜裹着笔直的两条腿，从脚踝一路往上收进裙边，脚背从细带凉鞋里露出一截，丝袜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妃英理坐在单人沙发里。

深紫色发丝打理的还是那样一丝不苟。

无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反着落地灯的光，看不清眼睛。

黑色西装套裙熨得没有一丝褶，裙摆盖住膝盖。

灰色丝袜裹着并拢的小腿，从高跟鞋里露出一段脚踝，线条冷而长。

三个人的胸口都在轻轻起伏。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

“卡特。”

妃英理开口。她抬起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动作很慢，指尖稳得很。

卡特的目光从她腿上挪上来，落在她脸上。

妃英理没躲。她看着他那张烟雾后面模模糊糊的黑脸，嘴唇动了动。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食指轻轻朝有希子晃了一下。

“我们已经答应。”她说，声音不高，也不急，“在你为柯南治疗的这段时间，穿丝袜……”

她顿了一下。

“给你看。”

有希子站起身。

她牵起小兰的手，小兰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都没看卡特。

有希子对着卡特微微颔首，冰蓝色的眸子垂着，睫毛覆下来：“我去泡杯茶。”

她牵着小兰，绕过茶几，走进茶水间。

门没关严。

卡特的目光收回来，落在对面妃英理的腿上。

妃英理穿着灰色丝袜。

薄薄的，裹着她交叠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线条收得又直又紧。

高跟鞋尖对着他的方向，她脚踝动了动，两只脚并得更拢一些。

她抬起眼，涂着淡色口红的嘴唇轻抿一下。

“卡特先生。”

说话时，镜片后面的眸光冷得能结冰：“请你放尊重些。”

卡特把雪茄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晃了晃，烟灰簌簌落进烟灰缸。

“英理小姐，”他嘴角还勾着，目光如炬扫视妃英理的丝腿：“你为什么要装糊涂呢？”

他往沙发背上靠了靠，视线从她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套裙领口，滑过交叠的膝盖，落在灰色丝袜裹着的脚踝上。

“你们请我回来。”

“你已经猜到我想做什么。或者说，已经准备好让我对你们做点什么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又偏头朝病床方向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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