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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这句话,猛地翻身,重新把男孩压回沙发上,自己骑跨在他的腰上,双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陷进沙发垫的缝隙里。
她伸出手,五根修长的手指托住了男孩那两颗涨鼓鼓的阴囊。
阴囊在她手心里热得烫手,皱巴巴的皮肤被撑得饱满紧绷,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精华,她能感觉到输精管在手指底下剧烈地搏动,像是有无数颗种子急着要冲出来。
她一边缓缓地上下起伏,让鸡巴在蜜穴里有节奏地抽送,一边轻轻地揉搓着那对饱满的睾丸,指甲偶尔刮过阴囊表面敏感的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小昂……”她低下身子,嘴唇贴上男孩滚烫的耳垂,气息又热又急,声音却忽然放得极轻极柔,轻柔里又透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淫荡,“现在……把老师想象成你妈妈……好不好?嗯……把老师当成妈妈……妈妈现在骑在小昂的大鸡鸡上面……妈妈的骚穴正吃着小昂的鸡巴……齁……小昂想不想让妈妈舒服?嗯?”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男孩脑子里已经满是汽油的草原。
“妈妈……妈妈!!啊啊啊……妈妈……老师……妈妈……嗯嗯嗯……我……”
男孩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声音又抖又急,双眼涣散地看着身上这个长发散乱、满脸潮红、浑身泛着淫光的女人。
她的脸和他的妈妈一样温柔,她的声音压低了之后和妈妈哄他睡觉时的语调一模一样,就连她俯下身时垂下来的发尾扫在他脸上的触感,都和妈妈亲他额头时一模一样。
他彻底恍惚了,忘了自己在哪里,忘了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自己的鸡巴正插在一个又热又湿又紧的洞里面,而那个洞的主人正在用他最渴望、最熟悉、最不敢说出口的名字呼唤他。
“妈妈……妈妈……嗯嗯嗯……老师的……好像妈妈……不不……妈妈的那里……啊……妈妈……我好舒服……嗯啊啊……我要让妈妈舒服……妈妈……妈妈舒服吗……”
“舒服……齁齁齁……妈妈好舒服……宝贝的大鸡鸡太厉害了……嗯嗯嗯……妈妈被宝贝插得快要死了……齁齁齁……哦哦哦……妈妈的骚穴好喜欢小昂的大鸡鸡……嗯啊啊……小昂是妈妈最厉害的宝贝……齁……”
她应和着他的话,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浸入“妈妈”这个角色里。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变态,但这份变态的快感却让她浑身发麻——蜜穴里的嫩肉因为这种禁忌的角色扮演而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着男孩的鸡巴一阵一阵地吸,花心主动凑下来迎接龟头的撞击,每撞一下她的脑子里就闪过一道白光。
她的手加快了揉搓阴囊的节奏,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狠狠地揉捏自己晃荡的大奶,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然后又弹回去,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红的指印。
“妈妈……妈妈……老师……啊……妈妈妈妈……老师老师……我不行了……嗯嗯嗯……快不行了……要尿尿了……要尿了……啊啊啊啊……”
男孩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妈妈”的大腿,手指把黑丝抠出了好几个破洞,露出底下嫩白的腿肉。
他的腰开始不自觉往上顶,龟头在花心深处剧烈地颤抖,输精管在阴囊里疯狂地收缩跳动,所有信号都在告诉他——要出来了。
但女人听到他说“尿尿”两个字,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涣散的眼神对上自己同样涣散却满是淫光的眼睛。
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媚,带着几分教导,又带着几分渴求,喉咙里发出母猪发情般的淫荡叫声。
“啊啊啊——不是尿!!嗯啊啊啊……这不是尿!宝贝……哦……这不是尿……这是鸡鸡里的奖励!嗯嗯嗯……就像老师妹妹里的汁水一样……嗯嗯……是最好喝的、最有营养的!妈妈要!老师要!妈妈的变态肉穴要喝宝贝的精华!嗯啊啊啊……快!快把奖励射给妈妈!哦哦哦——妈妈求你了!射给妈妈!齁齁齁齁!!”
她疯狂地上下起伏,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吞吐着鸡巴,每一次都坐到底,耻骨和男孩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沙发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呀吱呀地狂叫,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
男孩在她最后一声“妈妈求你”的尖叫声中,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死死地抵着她的耻骨,龟头卡在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从龟头的小孔里猛烈地喷射出来,打在花心的软肉上。
“妈妈——!!老师——!!啊啊啊啊啊——!!”
“齁齁齁齁——来了!!宝贝的奖励!!齁——好烫!!嗯啊啊啊啊——烫死妈妈了!!妈妈被宝贝的精华烫到高潮了!!齁齁齁——!!”
就在滚烫的第一股精液浇上花心的同一刹那,她也被这股灼热的冲击力送上了最顶峰。
蜜穴深处猛烈的收缩和痉挛,花心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和男孩射出来的浓精在阴道深处搅在一起,灌满了蜜穴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耻骨和男孩的耻骨紧紧相撞,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两个人像是一对被钉在一起的雌雄同体兽,同时高潮,同时痉挛,同时发出失控的淫叫。
“哦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齁……死了死了死了……嗯嗯嗯嗯……”她的上半身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奶子朝天挺着,乳尖硬邦邦地指着天花板,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蜜穴里的嫩肉还在不知疲倦地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鸡巴,贪婪地榨取着最后几滴精液。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背上,整张脸挂着被高潮彻底冲垮的表情,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到锁骨上,嘴里发出一连串喃喃的、含混不清的骚话。
“……齁……小昂的大鸡鸡好厉害……嗯嗯……把老师变态的肉穴都射满了……好多……好烫……齁齁……老师的小腹都被宝贝的精华烫得暖洋洋的……嗯嗯嗯……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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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日光灯管嗡嗡轻响,将斑驳的瓷砖地面照得一片惨白。
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年轻女教师站在英语教研组的门口,怀里抱着一叠没批完的作业本,腾出一只手梆梆拍了两下门板。
门纹丝不动,她侧耳贴在门板上听了听,里面什么动静都没有。
“奇怪了,”她皱起眉嘟囔了一声,又不死心地拍了拍,“谁把办公室反锁了?里面有人吗?”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咔咔声,一道手电筒的光柱晃过来,在她脚边停住。
值夜班的保安大叔提着串钥匙走过来,嗓门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洪亮:“哎,这位老师,这么晚还不走啊?”
女教师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教具落在里面了,明天一早要用。”
保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是新来的吧?之前没见过你。”
“嗯,这学期刚调过来。”
“急吗?急的话我想办法给你弄开。”
女教师又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也不算特别急……明天拿也行。”
保安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把手电筒往腋下一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过过嘴瘾。
“那就别折腾了,这的老毛病了——窗户关不严实,风一吹就自己反锁。经常的事,不用大惊小怪。等明天教导主任来了拿备用钥匙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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