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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诺抬起头,哼笑瞬间转变成了讨喜的笑:“我在和朋友聊天呢,没玩游戏。”
哈德森先生随口一问:“哪个朋友啊?”
“一位不知道长相的黑发女孩。”
哈德森太太:“?”
阿诺用闲聊般的语气问道:“说起来,奶奶你以前和隔壁那家的小女儿合过影吗?”
哈德森太太被转移了注意力:“没有,那孩子不喜欢拍照。”
阿诺笑眯眯:“这样啊。”
他在手机上哒哒哒打字:[我以为你会用玩家私信找我——我可没设置陌生玩家免打扰哦。]
也不知道对面是如何操作的,他发出去的信息也像收到的信息一样被“阅后即焚”了。
——酷啊。
[是吗?]对面回复的很快,[那你也可以用玩家私信找我,「衔尾蛇」。]
被点明了代号、但并不知道对面那人代号的阿诺撇撇嘴。
——哇哦,真冷酷。
阿诺:[不要报复心这么重嘛,我不也没和你算跟踪我的帐?]
对话的另一端,陆语哝面无表情:[那我们更应该来算一算你私闯民宅、哄骗哈德森夫妇的帐——你究竟想干什么。]
机械眼仍在运转,实时将桑纳州那边的画面传输过来。
镜头里,金发少年坐在毫不知情的两位老人家之间,端起老太太亲手泡的茶喝了一口,继续噼里啪啦打字:[首先,我确实叫他们爷爷奶奶,这可不算擅闯民宅。]
[我“看见”我们将会合作,黑发女孩,我需要你手上的“钥匙”。]
命运?钥匙?陆语哝打字的手顿住。又是所谓的命运,以及,他说的是哪一把钥匙?
是那把能够开启S级副本的钥匙?
还是她父母留下的特殊道具里的“???的小钥匙”?
亦或是这仅仅只是一个代称?
她回复:[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钥匙?]
文字像灰烬一样在屏幕上消失,阿诺挠了挠下巴,思绪像一匹匹卡通彩虹小马一样乱窜。
——他是不是来得太早了?她现在还没拿到“钥匙”吗?可恶,梦总是断断续续的。不过他实在太想见见“爷爷奶奶”了,来早一点也没事吧?
——还是说她只是在套他的话?咦,她好像不像梦里那样冷酷,要是梦里的她现在在他面前,一定会特别凶残直接地让他开口,或者彻底、永远地闭嘴,哈哈哈。
——说不说呢?说了好像会打乱命运的毛线团?但反正命运本来就乱得彻底,再打乱一点也没什么事吧?
这样想完,他心安理得地回复道:[“门”的钥匙。]
[——关押着无数收容物,把整个方舟搅得天翻地覆的“门钥匙”。]
[你现在是不是没有?没有也没关系,等你将来拿到的时候再联系我啊!「衔尾蛇」是你忠实又靠谱的合作伙伴!]
[我对你的收容计划很感兴趣,你打算把收容基地建在哪个国家的地底?桑纳州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你上次是来这边考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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